“问你,是不要做为妻的夫郎,还是不要为妻给你找兄弟?说话!”

    小夫侍愣愣的看着妻主,半天,终于嚅嗫着开口。

    “奴,都听妻主的。”

    正夫郎,他是不敢想的,兄弟,他也不想要。

    顾朝有些气闷,真真想现在就按着他打一顿屁股。

    气过之后,顾朝还是不能打小夫侍的。

    说完话以后就等着妻主回应的宁素,他觉得妻主生气了,脸色比刚才还差。

    宁素垂眼低着头,不敢再看妻主,他又惹妻主生气了。

    可是,出嫁从妻,当然是要听妻主的。

    这两件事儿,都不是他能做主的。

    这种事儿拿来问小夫侍,也是她没有考虑得周全。

    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这小夫侍是个什么性子,顾朝无奈的看着小夫侍,伸手放在他哭肿的眼睛上。

    “为妻既然说了是夫郎,自然不是假话,你就是为妻的夫郎。

    一会儿就要到家了,若是让岳父和大姐看到你这样,还当是为妻欺负了你。”

    宁素只觉得自己脑中有万千烟火绽放,就跟大年夜妻主给他放的那些烟火一样绚烂。

    妻主说,他是夫郎!

    宁素复又仰起头,满脸惊讶,“真的?”

    小夫侍的眼睛被她捂着,虽然她看不到,但是她可以想象小夫侍现在眼里的惊喜,还有亮光。

    顾朝俯身印上小夫侍的红唇,辗转缠绵,难分难舍。

    良久之后,四片唇才分开。

    看着被自己欺负得更加红,还有些肿得唇,顾朝刚才的气闷都烟消云散了,心情颇好。

    “真的。”

    然后,顾朝怀里扑进娇软小夫侍一枚。

    还有,小夫侍带着勾子的一声,“妻主~”

    这回可真是主动投怀送抱了。

    顾朝搂着人暗自唾弃自己,早知道是这样,她还逗他干什么?

    不仅吓着了小夫侍,还平白惹他哭了一场。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至少,小夫侍刚才还趴在她怀里哭了不是。

    上回见他哭,还是她回来那天,他被吓着了才哭,这可是她第一次见他哭。

    算不算依赖?算不算撒娇?

    也算是有进步了吧!

    宁素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好激动,好开心。

    顾朝就这么抱着小夫侍,等待他平复情绪。

    将帘子掀开一个缝,看看马儿有没带着他们走错路。

    幸好,还没有偏离,不然得让岳父他们多等等了。

    等宁素终于抱够了从顾朝怀里起来,顾朝发现小夫侍又害羞红了脸。

    怎么会不羞?

    宁素发现自己刚才不仅主动往妻主怀里扑,他现在还坐在妻主的腿上呢!

    宁家,一大早起来,吴氏便一直忙着没停。

    今天是他儿子要回来的日子,他高兴,一大早就醒了。

    不过,他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儿子喜欢吃的枣泥糕也都蒸好了,又往门口看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见到儿子的影子。

    吴氏这心里就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儿媳妇不让儿子回来,还是回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看着左邻右舍出嫁的儿子都回来了,他再也坐不住了,便使了宁安去村口迎一迎。

    宁安在村口等一阵,一直没有见到弟弟,心里也着急。

    可是弟弟在顾家出了什么事儿?

    村里来来往往的人见到她都要问一句,“安子,等谁呢?”

    “等我家素儿。”

    听到宁安这么说,跟她关系好的便安慰两句,“别急,路滑不好走,可能是路上耽搁了。”

    有那跟宁家关系不好的,讪讪笑了笑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