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腹诽,嘁!哪有侍回娘家的道理,当你家宁素是给人做正夫郎去的?

    马车刚到下河村村口,顾朝便看到了朝这边张望的宁安。

    想来是见他们一直没到,特意到村口来等他们的。

    宁安见到坐在车头上赶车的顾朝,赶紧向他们挥手。

    先前的担心和郁闷都散了个干净。

    “弟妹,你们来了!”

    顾朝也笑着喊了一声,“大姐。”

    车厢里面的宁素听自家姐姐的声音,兴奋的掀开帘子探出头来看。

    “大姐。”

    一张脸上算是笑意盎然,哪里还看得出先前在路上哭过的样子。

    马车到了宁安面前,顾朝停了车,“大姐上来,我们一起回去。”

    宁安也不跟她客气,当即就撑手上了车,坐在另外一边车架子上。

    马车从村里过,宁安见到刚才讪讪着离开的人得意的笑。

    哼!你们不是看不上么?如今怎么样?脸疼不疼?

    顾朝赶着车从村口到宁家这一句,也算是招摇过市了。

    主要还是,马车这个东西,在农家还是个稀罕物。

    而且还是一辆看起来不错的马车,就跟城里富贵夫人家的那种。

    今天是各家儿子回娘家的日子,谁家儿子嫁等到好,得妻主宠爱,妻家又好的,自然是要惹眼的。

    今年最惹眼的就要数宁素了,瞧瞧那高头大马,还有从车厢里抱出来的那大盒小盒的东西,一看就是精贵值钱的。

    哼!也不过就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再如何,也是给人做侍的,不过就是个奴才。

    宁家人可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看,儿子儿媳回来了,他们只管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

    看到顾朝又是拿了这么多东西,吴氏是真不想要,上回的那些都还在那里放着的,哪里就用的了这么多精贵的东西。

    “儿媳啊,这些东西你们走的时候带回去,我和宁儿用不了。”

    这些是顾朝对岳父和大姐的心意,怎么可能再拿回去?

    “岳父快快收着才是,本就是家里寻常要用的,怎么会用不着。”

    说着又特意指了指她抱进来的两坛子酒,“这酒,岳父和大姐平日隔三差五的喝上一杯,有助于身体康健。”

    一提起酒,宁安就来了兴趣,抱起酒坛子拆开准备凑过去闻上一闻。

    结果,还不等她凑上去便有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光是这么闻一闻,她就觉得有点儿上头得感觉。

    “好酒啊!”

    灵酒,怎么不是好酒。

    就算只是低级的,也是千金难得的。

    酒香弥漫开来,不仅是宁安,就是吴氏和宁素闻了也觉得有种熏熏的感觉。

    顾朝见状结果宁安手里的酒坛子,又封起来。

    一是怕她一时抱不住摔了,二是再闻下去,小夫侍和它岳父怕是得闻醉过去。

    一挥手散去屋里的酒味,三人立时感觉神清气爽,刚才的熏然消失殆尽。

    顾朝又嘱咐了一声,“起先喝的时候,少喝点儿。”

    也是她低估了这酒对一般人的影响了。

    这时才想起来,刚才在刘家,她忘了提醒一句了。

    不过,想来那酒也不会今天就抢桌的。

    等晚些她去接顾寡夫的时候外提醒一句也就醒了。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他低估了顾寡夫。

    有爱显摆的顾寡夫在,她那两坛酒,今天怎么可能上不了桌?

    宁氏看了看顾朝又看了看儿子,这些东西,想来是退不回去的。

    心想,收就收着吧,是她自己心甘情愿送来的,想来以后也不会为了这些为难儿子。

    主要还是因为宁素如今怀了孕,他安心了,才会这么想。

    知道了儿子儿媳这么晚才到是因为先去了一趟外家,吴氏先前的担心和胡思乱想都散去了。

    “你们一句也累着了,坐下吃着东西歇会儿,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