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看他如此,也猜到他这是为什么?

    于是便拿了他手上的正在做的衣裳放到一边,轻声问他,“夫郎有什么话直接问为妻就是,若是扎了手为妻要心疼的。”

    宁素确实有很多话想要问妻主,就是她在京城与哪位韩公子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为什么让那位韩公子对妻主如此,念念不舍。

    但是,他又不敢问。

    上午的时候妻主就说了,她与那位韩公子没有什么,也当着殷小姐的面色也说了的。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妻主在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的什么事儿?

    妻主明明都说清楚了,他若是再问,就该惹妻主不高兴了,妻主会觉得他烦的。

    所以,他只能憋在心里,自己胡思乱想。

    如今被妻主问起,宁素忍不住脱口而出,“妻主是怎么认识韩公子的?”

    这话冲口而出之后,宁素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这么问妻主呢?

    这不是质问么?

    就跟泼夫一般!

    他这样嫉妒的样子,肯定要让妻主厌烦了。

    顾朝看着问了那话之后就低垂着头的小夫侍,他这到底是大胆还是没胆?

    不过,顾朝既然说了要让小夫侍问,便没打算瞒着他,也是为了让他安心。

    “不过就是帮他抬了一次马车,后来又见了两次面,其他的就没有了。”

    顾朝有种自己像是出去偷腥,被夫郎捉住了,坦白罪行的感觉。

    宁素听到妻主真的回答了他的话,还跟他解释。

    心想,妻主这是没有生气的吧?

    他不由抬起头来去看对面的顾朝,一眼便撞上顾朝看他的认真眼神。

    妻主的眼神坦荡,一点儿也没有做了那种事儿的心虚感,所以,妻主与哪位韩公子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也正是顾朝这样的眼神,表现,更加助长了宁素的胆子。

    于是他又问,“那殷小姐说韩公子还来追妻主了,他为什么来追妻主,又跟妻主说了什么?”

    小夫侍一脸忐忑,声音语气也是小心翼翼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条理清晰,完全就是在审问出门鬼混的妻主,到底有没有乱来。

    这样的小夫侍,在顾朝眼里又可爱,又让她心疼。

    若是,现在小夫侍站在她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胡来?你敢背着老子乱来,就不让你上老子的床。”

    这样的话,顾朝一点儿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可是,小夫侍没有,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让顾朝心疼。

    顾朝将那日韩钰追上来给她的荷包取出来放到小夫侍面前的桌上,“我跟他说了,我已有夫郎,他便回去了。”

    宁素看着桌上的木棉花荷包,又去看妻主。

    就又听到妻主说,“这东西便交由夫郎处置吧!”

    如此,小夫侍便该安心了吧!

    宁素再三确定妻主没有生气,脸色也没有什么不耐烦的变化,这才伸手去拿桌上的那个绣着漂亮木棉花荷包。

    捏了捏,里面有东西。

    他想拆开看看,又觉得当着妻主的面拆开好像不合适,这不就坐实了他妒夫的名头了么!

    但是,他真的好想看看。

    “既然说了要给夫郎夫郎,自然是夫郎想干什么都可以的。”

    顾朝说完便起身,“我去新房那边看看,夫郎看完之后便处理了吧!”

    说完之后顾朝便出了门,还贴心的把房门带上了。

    在房门关上的时候,宁素忍不住跟着起身,他想要开口留下妻主,可是张了口却又说不出话来。

    妻主肯定是看出来他嫉妒了,也不知道妻主有没有生气。

    妻主刚才的样子,应该不是生气了吧!

    明明就是妻主主动给他的,还让他随便处置。

    宁素又坐回凳子上,他心中百转千回,翻来覆去的想,妻主肯定是没有生气的。

    又捏了捏手中的荷包,宁素终于还是忍不住拆开了来。

    原来是头发!

    这应该是那位韩公子的头发了。

    将自己的头发给女子,这意思,不言而喻。

    就算是宁素没有什么见识,他也知道,这是那位韩公子爱慕妻主的意思,是他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