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荷包看了良久,宁素又将荷包封了起来。

    妻主说这个要交给他处置的,还说看了之后便处理了,要怎么处理?

    剪了?烧了?扔了?

    这些想法都在宁素脑子里过了无数遍,最后,宁素一个都没有选。

    而是,将木棉花荷包收在了箱子低。

    他觉得,这个荷包,就算要处置,也不该是在他手上处置的。

    可是,他又不想还给妻主。

    所以,先藏起来吧,眼不见为净。

    晚饭的时候顾朝才回来,宁素再看到顾朝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顾朝没有问一句关于荷包的话,既然已经交给小夫侍处理了,那她便不问。

    如此,顾朝不问,宁素也不说,两人都当做这事儿没有发生过一样。

    晚间,宁素窝在顾朝怀里,想起妻主给家中那么多银子,又让大姐买地种果树的事儿。

    他越发觉得他今天这样,很对不起妻主。

    要不要给妻主道歉认错?

    可是,看妻主这样,又不像是生气的,还是算了吧!

    不过,宁素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能再这样了。

    不能嫉妒,不能像个泼夫一样。

    他今天这样,若是换了别人家,定是要挨一顿打的。

    他觉得,自己就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敢这样对妻主。

    要不然,还是给妻主认个错?

    “妻主。”

    “嗯!”

    “奴,错了!”

    顾朝心想,这又是怎么了?

    “奴今天,不该那样跟妻主说话的,也不该质问妻主。”

    原来是为了这个,她这小夫侍也太后知后觉了吧!

    这都过了多久了,他才想起不对来。

    其实,顾朝也没觉得他有错。

    他若是知道了,却是一句都不问,她才是要生气的。

    只是,“夫郎确实有错。”

    宁素下意识的仰头去看妻主,却只看到妻主的下巴。

    妻主这是,真的生气了!

    宁素赶紧认错,“奴,之后都不敢了,妻主不要生气好不好?”

    顾朝翻身俯视这小夫侍,凑近小夫侍耳边,低哑着声音说道:“夫郎这称呼是不是该改了,这点儿,夫郎确实是错了。”

    “啊?”宁素觉得自己跟不上妻主的思维,他们刚才不是在说正经的事儿吗?

    怎么妻主又说他的称呼上来了?

    他的称呼哪里不对了?

    宁素正在思考之际,又听顾朝轻言,“奴这个称呼,留着为妻疼爱夫郎的时候再称就好,平日里,夫郎可不能再用了。”

    说完,顾朝便凑上小夫侍的耳垂,亲了上去。

    “唔~妻主~”

    三个月的时间早就到了,只要不过份,便伤不到小夫侍和小崽子。

    “素儿,宝贝儿,为妻可要罚你了!”

    在顾朝亲上来的时候宁素整个人都懵了,他们不是在说正事儿么,妻主怎么突然就不正经起来?

    还说要罚他,怎么罚?

    妻主刚才是唤了他宝贝儿么?

    他在妻主心里,是宝贝儿的!

    宁素全身发软,被妻主堵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呼吸也开始急促。

    脑中更是跟浆糊一样,乱成了一团。

    妻主想要怎么惩罚他,他都可以接受的。

    于是,宁素便被顾朝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