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出来招摇撞骗,毁人的好事儿。

    她这想了一路,特别是想到起顾朝被惩戒的那番模样场景,她都差点儿要笑出声来。

    结果到了大堂之上,却发现居然跟她想的完全不同。

    县令大人没有在上面坐着,顾朝也没有在堂下跪着。

    两边更是没有持着威武棍的衙役。

    而那个女人竟然被县令大人请到一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两人一边儿喝着茶,一边儿有说有笑。

    一看便是相谈甚欢,完全不是平日审犯人的情况。

    马书生愣在那大堂门口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堂中那两人,脑子里边儿炸开了,嗡嗡的响。

    他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门儿?

    这根本就不是县衙,而是顾朝家的后院儿。

    她是没有见过顾朝本人,但是来请她的那个衙役可是说了,顾朝和县令大人都在堂上。

    而现在,堂上一共就三人,其中两人她还都认识。

    便是黄县林和县丞,剩下那个女人,不是顾朝还是谁?

    但是,她为何会是坐在太师椅上与县令林大人一起饮茶聊天?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县令大人,顾道长,马书生请到了。”

    那带马书生来的衙役也是上回跟着县令大人一起去顾府的人,自然见过顾朝。

    她带着马书生到了堂上,又见马书生立在门口发愣不往里边儿走了,于是便只能在门口处开口回禀了。

    其实堂上的三人也已经发现了马书生,但是三人都没有把马书生当回事儿。

    顾朝自然不可能先跟这马书生打招呼,其一她与马书生不熟。

    其二,这马书生今天可是来告她状的。

    而县令大人和县丞,她们是官,马书生却是一个什么功名都没有的寻常百姓。

    只有马书生上前去与她们行礼跪拜,没有她们还先与马书生打招呼的道理。

    所以,堂上这三人谁都没有理睬马书生,还是说着自己的话。

    现在马书生没有来之前,县令大人当然要余顾朝套套关系。

    本来她是想着等余淼儿与顾朝她大姑子成婚的时候,她亲自去再送上一份贺礼,到时候说出他们的姻亲关系来。

    那时候亲朋好友那么多,宁家的面子也有了,关系自然就拉近了。

    但是谁能想到,今天居然出这么一档子事儿,这也是老天爷帮她。

    她想着什么,便来了什么。

    就把顾朝这尊大神直接给她送到了面前来了。

    到这个时候不认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顾道长有所不知,我家妹夫是余家的公子,那余家小公子叫我一声大姐。

    听我妹子说,她的小叔子马上就要与顾道长的大姑姐喜结连理了。

    如此一来,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以后咱们两家还是该走动走动,咱们两家可是正经的姻亲关系了。

    俗话说的好,这亲戚之间是越走越亲,以后我要厚着脸皮去顾道长家串门,到时候还请顾道长莫要把我拒之门外才是。”

    说实话,在这之前顾朝还确实不知道她与这黄县令还有姻亲关系。

    老余家另外两个儿子都嫁到了县里,她是知道的,但是至于嫁的是哪一家,她就没过心了。

    也许是听过,反正没放在心上。

    听着黄县令现在说起来,她这才想起来还确实是这样。

    顾寡夫从前就说过,老余家是有个儿子嫁个县令的妹妹了,就是这个了。

    这黄县令吧,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官运好还是不好,她在这县上已经连任三任县令了。

    反正每回到了任期就让她留任,不动。

    若不是因为这样,那余家公子还得跟着他妻主离开这儿。

    也是因为黄县令一直没有被调任,所以他们一家子才门能安稳的在这县上做这生意。

    有县令大人做靠山,生意还能不好做了?

    不得不说,黄大人把县上管理得不错,这么多年没有出过什么纰漏,但是也没有什么出头的功绩。

    顾朝看着黄大人的面相,恐怕下任她就得调走了。

    “黄县令说得对,既然都是姻亲关系了,真是该多走动。

    到了大姑姐与余家小公子成婚之时,还请黄大人赏脸来喝一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