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来她哪里会被蹉跎这么多岁月?

    “这木棍是给我夫郎的,你要自己去外面削一根。”齐昕阳不悦道。

    “本宫削就本宫削!”宁德公主咬牙切齿道。

    齐昕阳拿着木棍递给季黎道:“给。”

    季书安看着就觉得荒唐,“这里可是岭南侯府,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最近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直被打,还专门打脸,还得他都好久没出门了,连前些日子皇后举办的赏花宴都没能去上!

    好在那只是单纯的赏花宴,皇后没有给太子定亲,他还有机会。

    “你怎么觉得你喊的人会过来而不是直接跑了呢?”

    季黎问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让人将那些侍卫控制住了?

    “因为他丑啊!”

    季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怎么不知道齐昕阳还有这么损的时候?

    与他相反,季书安气炸了,本来他的脸肿成这样已经让他很难受了,现在还被人嘲笑,而且还只是一个下等人嘲笑,真是岂有此理!

    “来人啊!”

    季黎本以为他不会喊到人的,结果院子立马围了好几圈的人。

    宁德公主刚掰断一根木棍就看到这么多,忍不住道:“你刚才怎么不捂着他的嘴?”

    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随时都可以叫到人,辛辛苦苦不惊动他们溜进来,结果功亏一篑。

    “没必要。”说着他就往人群里冲。

    季书安见此笑得非常开心,因为之前那些人盯上他,时不时就要打他一顿,为此他找尽各种办法找人保护他。

    他的院子是整个岭南侯府防卫最严森的地方了,那些人和他们打起来都费劲,更何况只是季黎不怎么样的夫君。

    肯定会被打得屁滚尿流!

    到时候他要季黎怎么求他呢?

    要不跪一天?

    一天怎么够?至少要十天!

    宁德公主见此也慌了,“他怎么冲过去了?”

    一个人哪里敌得上一群人?哪怕齐昕阳是常胜将军也不行啊!

    “季书安,本宫让你命令他们停下!”

    季书安摊手道:“他们只是为了报恩来保护我的,我可没办法命令他们。”

    宁德公主要气炸了,“要是安王出事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至少抓一个小贼而已,能出什么事?”随后他意识到什么,“什么安王?”

    宁德公主笑道:“我们季哥儿的夫君就是安王,那个为我国打下一大片土地的安王!”

    虽然她还是觉得他配不上她家的季哥儿,但是不妨碍她用来刺激季书安!

    她知道季书安这么频繁的参加宴会就是为了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从十岁就开始想着嫁人,哪个汉子娶了他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怎么可能?”季书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宁德公主见此笑得更畅快了,“怎么不可能?我家季哥儿就算嫁给一个条件不好的人,也可以将他调教成世间一等一的优质汉子!”

    季书安回过神轻笑道:“你都说了他是百战百胜的安王,这样的英雄人物怎么可能翻进别人家双儿的院子?而且这样的人物还会被人打?怎么可能?”

    “公主殿下,不能因为你是公主就可以指鹿为马啊!”

    “你?!”翻进别人家还被主人家打败说起来确实是个污点,但是就这样认了好憋屈!

    所以她最讨厌季书安了,那心眼多得跟蜂窝一样!

    季书安并没有自己表现得那么淡然,他心里都快呕死了,明明季黎已经被拐,听说还被许了一个泥腿子!

    虽然没有他预想的被卖青楼一双玉臂万人枕的场面,但是嫁给一个泥腿子一辈子也该毁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岭南侯府的少君了,现在他才是!

    可是季黎嫁的那人竟然当上了安王!

    他怎么这么好命?

    哪怕是要跌落尘埃都有人扶他起来?

    要想比得上季黎,那就只有成为皇后!

    他必须要嫁给太子!

    宁德公主已经不打算和季书安吵了,既然他不肯放人,那就将刚才他们要做的事做完,这才不愧对齐昕阳受的打!

    齐昕阳要是知道宁德公主想什么肯定会呵一声,并嘲讽她没见过强者就不要以为大家都和她一样菜鸡!

    作为此间唯一的异能者他怎么可能会输?

    于是宁德公主刚举起木棍的时候齐昕阳回来了,惊呀道:“你们还没动手?要我抓着吗?”

    宁德公主惊讶道:“你回来了?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