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昕阳指了指院外,“在那里躺着。”

    “都躺了?”

    齐昕阳骄傲道:“那是,我是谁啊?”身为此间唯一的异能者,打几个小菜鸡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要不是他们人多,他怕用力过猛,将院子的墙打碎了,他还能更快!

    宁德公主直接冲过去,“我要去看看!”打季书安什么时候都能打,但是以一敌百的场面可不多见啊!

    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她这时候才有一点自己的闺蜜嫁了一个厉害人物的实感。

    这也太厉害了吧……

    朝廷之上的那些将军也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那朝廷之上那些文官现在活着还真是奇迹,他们不怕万一武官冲动直接一拳将他们打死了怎么办?

    这样看来武官的脾气挺好的,她以后要不要也找个武官?

    屋子里齐昕阳将季书安摁在一旁,“夫郎,可以开始了。”

    季书安喊道:“我可是你的弟弟,你就这样让他折辱我?”

    “我想问一个问题,要是让我满意了我就不打你,不然……”说着用眼神示意齐昕阳一下。

    齐昕阳回了一个:“明白了!”

    然后将季书安的手给卸了下来……

    季黎:……

    他本来是想让齐昕阳捏碎个凳子桌子什么的威胁一下,没想到齐昕阳竟然理解成卸季书安的胳膊……

    看来他们的默契不够啊。

    不过这方式威胁的效果更好了……

    季书安心眼再怎么多也只是一个双儿,最多只能借刀杀人,可没有真正直视过杀人现场。

    现在直接被人轻轻松松卸了一条胳膊,连更是吓得煞白。

    “当初你是故意叫我出门,也是故意跑走的吧?”

    被卸胳膊吓到的季书安一时没有回过神,现在又听到了这么劲爆的内容,眼睛不由随处乱飘。

    季黎见此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看着我,说实话!”

    齐昕阳看着季书安的下巴觉得碍眼极了,打算他要是不说实话,这下巴就不要了吧!

    被身后那不容忽视的杀气盯着,季书安在嗓子眼的假话到嘴里就变成了,“是。”

    季黎心道果然,谁都以为那是巧合,因为季书安表现得太正常了,谁能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能面不改色的撒谎呢?

    可是指示他的人到底是谁?

    直接问肯定会打草惊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也是他心里的疑惑,他父亲只有叔叔一个亲人,所以那时候他们对他们一家都很好,就连他也对堂弟他们很宠爱。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季书安会背叛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季书安冷笑道:“你觉得呢?”

    齐昕阳本来听到季书安是故意害得天使被拐就已经不开心了,要不是天使还要继续审问,他想直接将人给杀了!

    害他的天使受了这么多苦的人,死不足惜!

    这样想着他又将季书安的另一条胳膊给卸了,“你再不认真回答我就卸你的腿!”

    怕这样还不够可怕他继续说道:“听说一条胳膊被卸掉很多次,就算接回来那手也用不了了,我们要不要实验一下需要多少次?”

    这话将季书安吓坏了,一个身上有疾的人是当不了太子妃的!

    这样他怎么当皇后?怎么比过季黎?!

    “因为嫉妒!”

    季黎只觉得好笑:“你有什么可嫉妒的?但凡我有的你也有。”当初为了照顾他们的自尊心,爹亲还专门嘱咐了府里要给他们置办一样的东西,不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

    “可是你是岭南侯的少君,而我呢?只是一个分了家没什么用的商户家的少君!”

    季黎只觉得好笑,要不是他父亲将他们借出来,他们连成为商户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士农工商,但是大家都笑贫不笑娼,再说了他们身后有岭南侯府撑腰,季书安以后要嫁给一个有前途的读书人还得可以的。

    再说了,当初父亲和爹亲战死沙场,哪怕他不来设计他,之后岭南侯府肯定会会是他们家的,实在是觉得吃绝户不好看还可以声称季文被过继了。

    反正也没多少人知道季文是不是被过继,只要皇帝不收会爵位,那么季文是妥妥的岭南侯。

    这么疑惑季黎也就问了出来。

    “你以为我没有这么想过吗?可是皇帝竟然让你继位!”季书安冷笑道,谁知道皇帝竟然同意一个双儿继位!

    不过现在好了,一个嫁了人的双儿永远不可能继位了!

    岭南侯府是他们家的了!

    季黎一听只觉得奇怪,当初爹亲是开玩笑说过,可是那时候只有他和父亲在场,季书安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