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何川。

    思念一触即发,江琛的视线不愿从那人身上移开。

    “你朋友?”季景年顺着目光看到了那四人,只可惜另外个垂着头,看不见脸。

    绿灯一亮,江琛就冲过去,跑到人面前,激动地抓住何川的手臂,“何川!”

    一旁的蓝毛问:“你谁啊?他朋友?”

    江琛胡诌道:“他哥。”

    何川闻声皱眉,抬眼去看他。

    那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心动,江琛压制住想抱何川的冲动,有些不知所措。

    哪怕喝了酒,何川眼睛澄明得像一点儿也没醉。要不是江琛闻到很重的酒味,根本不信这人沾了酒。

    扶着何川的男人一直打量着他,笑问:“江琛吧?”棕发男人稍微偏个头,右耳上那颗耳钉在路灯下闪着光,明晃晃的,刺得江琛移开了视线。

    “认识我?”江琛心里有些不舒服。

    耳钉男笑着自我介绍:“我叫裴艾许。”

    另一边的蓝毛问:“亲兄弟吗?”

    “是。”江琛说。

    何川不爽地嚷了句:“是什么是?他是我男朋友。”

    除了裴艾许,在场的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靠…”蓝毛用手肘顶了下旁边戴眼镜的男生:“你听到没?”

    一句话仿佛把他们带回了从前。

    看着还垂着头的人,江琛眼一酸,分不清何川到底有没有喝醉,轻声道:“你还知道我是男朋友啊…”

    四个月不理人。

    身为男朋友的他什么时候能从黑名单里出来?

    “你怎么来了?”何川凑近,酒气全扑在江琛的脸上,距离近到只要江琛往前挪一寸就可以亲上,但何川又别开脸,只说了个“对不起”。

    “我…”江琛人也见了,知道他留在这儿只会让何川为难,冲过来找人是第一反应,离开才是本该做的事。他刚转身,手又被拉住,听到何川说:“我很想你。”

    江琛憋着那股难受的劲儿去看何川,不顾几人的眼光,把人拉进怀里,对着裴艾许说:“人我带走了。”

    “不。”何川想推开,却被江琛死拽住。

    一同随行的蓝毛和眼镜男见何川有反抗的意思,想把人拉回来,“不行,他不愿意。”

    裴艾许把蓝毛拦住说:“得了,人家的事,我们管不着。”

    “但是…”蓝毛欲言又止。

    何川头埋在江琛的肩上,“我想……”

    江琛没听清,低头问:“什么?”

    “呕……”何川吐了,还全吐在江琛衣服上。

    江琛:“……”

    在场的人见状眉头都皱了起来,江琛从包里掏出纸巾,先去擦何川身上的污垢。

    一旁的季景年再递上来一包纸,“还是快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蓝毛还有些纠结,想阻止江琛。

    “我是他男朋友,又不会害他。”江琛又转头对季景年说:“明天能带两套衣服给我吗?”

    季景年先愣了下,点头说:“好。”

    “我呆会儿发定位给你。”江琛扶着何川的腰,离开众人的视线。

    进了酒店,江琛先把脏外套脱掉扔地上,再把人放床上,进浴室放热水后出来,又弯腰去抓地上的外套,摸出手机给季景年发了定位和房号。

    趁着放热水的期间,江琛帮忙脱何川的衣服。这人穿得一如既往的少,没脱几件就把人扒干净了。

    脱最后一层时江琛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反正摸都摸过了,还不能看吗?

    浴缸的水差不多满了,江琛把人扶进浴室。他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不断地用目光和手去探索。

    何川闭着眼呼吸平缓,胸膛有节奏的起伏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水滴一点点积攒达到一定重量下落,在肌肤上留下条小水路。

    那副水墨画活了一样,松树像遇风颤动,山仿佛摇摇欲坠,再定眼仔细一看,发现山依旧坚不可摧。

    江琛不争气地咽了多次口水,极力舍弃杂念。浴缸里的水花乱飞,溅在他身上,衣服也湿了一大半,跟着坐进浴缸,又不小心踩到肉,害得醉酒的人吃痛叫唤了一声。

    能忍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升腾的蒸汽让他耐不住体内的燥热,义无反顾地贴上唇,开始这个朝思暮想的吻。

    何川皱眉,没有推开他。

    江琛没再有其他动作,仅仅关了水,把身子擦干,忽视自己的东西,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水珠。

    走出浴室就察觉有点儿冷,把人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给自己套上浴袍,再去开暖气。

    江琛盯着熟睡的何川看了几秒后,脱掉浴袍爬上床,钻进同一床被子,抱住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