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玖:“这张啊——他刚春游回来。”

    “奶奶,这个呢?”何川指着另一张又问。

    “我想想——”

    江琛笑着看向垂头的两人,一个记得他的过去,一个在了解他的过去,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幸运。

    ……

    门开了,江文清进来脸色不太好,开始抱怨:“观棋不语真君子都不懂。”

    “怎么了?”江琛问。

    “我在那儿和别人下棋,下得好好的,来了个小伙子,就站我们旁边一直指指点点!下了一轮就没心情了。”江文清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叶玖,“你的板栗饼儿。”

    叶玖接过,“还是热的?”

    “我去的时候,刚好等个十几分钟做好,买的现做好的。”

    她把纸袋打开,伸向何川,“来,小何。”

    何川去问江琛:“你吃吗?”

    “琛儿每次吃半个就腻了。”叶玖从袋里拿出一个金黄色的饼递给何川。

    江琛就看着他吃,何川吃个什么东西能勾起人的食欲,他确实不喜欢板栗酥,现在又想吃又觉得腻。

    何川才咬一口,刚好对上江琛的视线,掰下一小块递到人嘴边,“吃一点没关系。”

    江琛笑着张嘴去接。

    男朋友喂的,要是还觉得腻,那就多少不知好歹了。

    一旁的江文清又看了眼何川,“小何会下棋不?”

    “会一点。”

    “围棋还是象棋。”

    “都会点。”

    “那我们两个来下围棋。”

    叶玖起身,“我去给你们泡壶茶。”

    吃完手里的饼,开始下棋。

    江琛和叶玖就分别坐两人旁边,安静地看着。

    何川神色自若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相叠捻住黑棋,白皙的肌肤衬得手背上的静脉更是明显,像淡青色的藤蔓依附在表面,而无名指上银戒闪耀的光泽让一切都失色。

    他端坐着似乎在沉思,神情非但不严肃,反而挂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左手端起紫砂杯抿了口。

    不经意的举动让江琛看呆了。

    旁边的人又落了颗子,左手食指有节奏地点了点杯沿,然后将茶杯递给江琛。

    江琛接过喝了口,觉得茶比往回的甘甜。

    江文清看到两人的举动,开始闲聊:“懂茶不?”

    “不懂。”何川把江琛喝空的茶杯拿回来,继续满上滚烫的茶水,补了句:“但觉得这茶比以前喝过的好喝。”

    “哈哈哈——”喜欢喝茶的江文清听到有人夸自己选的茶好喝,自然开心。

    如今两位老人似乎对何川都很满意,江琛心里狠狠地夸男朋友干得漂亮。

    “啪”的一声,棋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干脆利落。

    这子一出,有种硝烟散尽的感觉。

    草,下个棋而已,怎么就那么帅。

    “你这小伙子,以后一定讨领导喜欢。”江文清没有放白棋,突然说。

    “没有,真的是爷爷棋艺好。”何川继续垂眸,受到夸奖后开始浅笑。

    江琛注意力全在何川身上,后知后觉居然盯了他半个多小时,再去看棋盘上已经覆了许多棋子,只要白棋一落,就是死局,显然爷爷胜了。

    “这放水放得好,一直逼我,最后走一些不明显的昏招,让我赢。”

    “昏招都被发现了,那还叫不明显吗?”江琛觉得何川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或者说姜还是老的辣,爷爷看穿了何川故意输的心思。

    “是我棋艺不行。”何川谦虚道。

    “你棋艺可以的啊!”江文清笑着喝口茶,眯眼逼问:“真的没故意输?”

    何川一脸认真:“没故意,不好意思,是我走神了。”

    “走神?走神都能和我旋这么久?”江文清愣了,又问:“因为啥子走神?”

    何川笑道:“江琛在我旁边。”

    江琛脸瞬间爆红。

    “没想到是我孙儿赢了,”江文清哈哈笑道:“他的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我知道,所以才会走神。”何川弯着眉眼回应,又把稍微凉了点的茶杯递给江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