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州扯了扯嘴角:“我现在才想明白,系统的每一句话都是提示。”

    “温轻,你很聪明,在危急关头还能反应过来。”

    温轻老脸一红,小声说:“不是我发现的。”

    如果周州刚才不说,他应该现在都想不明白。

    “是郁刑告诉我的。”

    郁刑斜斜地倚在墙上,依然是放浪形骸的模样。

    他懒懒地点了点头:“你挺有眼光的,我是很聪明。”

    周州沉默片刻,对众人说:“今晚应该不会再出事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睡一觉,明天早起再好好研究线索。”

    没有人有异议,一个接一个回卧室。

    温轻跪坐在床上,等到房间里只剩下郁刑和司空,也没有站起来。

    郁刑挑了挑眉:“你还想在别人的床上坐多久?”

    “是想和他……同床共枕吗?”

    温轻抿了抿唇,刚才的刺激太大了,他腿还软着,站不起来。

    不好意思说出原因,温轻偏头,眼巴巴地看着司空:“我、我再坐一会儿,好吗?”

    这声音带着些许鼻音,黏糊糊的。

    司空垂下眸子,从他的角度,看到温轻的脖子、胸口泛起淡淡的红色,因为刚才哭得过于惨烈。

    腰部以下若隐若现,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内裤,松松垮垮搭在腰上。

    内裤大了两号。

    司空喉头往下压了压,瞥看一旁的衣柜。

    不说话的话……

    温轻心想,沉默就是默认。

    他低下头,正在催眠自己腿不软腿不软。

    突然,腰间多了一只凉飕飕的手。

    “啪嗒——”内裤被弹了一下。

    温轻本能地往后躲。

    郁刑弯下腰,食指勾住他内裤一角,拖腔带调地说:“小可怜。”

    “你偷穿了谁的内裤?”

    作者有话要说:

    郁刑:我的也可以给你穿

    第6章 引路人06

    郁刑侧身坐在床边,单手勾着内裤。

    手背蹭过髋骨,凉凉的带着些许痒意,温轻身体微颤,哭红了的脸变得更红,羞得整个人都热起来,头顶仿佛都冒着热气。

    他拽住自己的内裤,生怕郁邢手贱扒下去:“我、我没有偷穿!”

    郁刑轻哼了一声,指尖弯曲,卷着白边转了一圈,这下布料才与肌肤贴合。

    “啧,大了两号。”

    “既然没有偷穿……”

    他顿了顿,勾起唇角,恶意地问:“那你是在勾引我么?”

    温轻耳垂红到近乎滴血:“我没有!”

    “我、我勾引你妹!”

    他又羞又气,忍不住骂了一句。

    因为刚才哭了很久,温轻清亮的嗓音带着种细腻的沙哑,骂人的尾音上扬,使听者心里起了一阵荡漾。

    郁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舌尖顶了顶腮,对温轻说:“那也行,我不介意。”

    “我们兄妹俩一起满足你,喂饱你。“

    温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这什么人啊!

    “我、我是在骂你!”

    “是么?”郁刑挑了挑眉,拖着长长的尾音,“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邀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