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你妹!

    温轻涨红了脸,知道如果自己骂的话郁刑又会说其他乱七八糟的话,只好把这句话咽回肚子。

    他试着推开郁刑的手,可及时他用尽全力,双手一起推,郁刑的手都没有挪动一毫米,食指屈着,依然勾住内裤边。

    不难想象,如果郁刑愿意的话,可以轻而易举地撕破这层纯棉布料。

    温轻急得差点哭了:“你放开。”

    郁刑挑了挑眉,正要开口,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听见司空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够了。”

    这是第二次。

    郁刑眯起眸子,看了看神色冷淡的司空,又看了看眼眶含泪可怜巴巴的温轻。

    他俯身,凑到温轻面前,近乎鼻尖相贴,缓缓说:“我说……”

    “你是不是用身体交换,让这家伙保护你啊?”

    温轻抿紧了唇:“我没有。”

    郁刑舔了舔唇,眼里充斥着浓浓的兴味,但和之前有所不同,温轻觉得现在的郁刑有点可怕,仿佛在谋划如何将自己拆吃入腹,字面意义上的吃。

    “没有什么?没有主动?”郁刑问。

    温轻气得眼尾泛红,挤出一句话:“我没有做你说的事!”

    司空皱了皱眉,冷冷地喊了郁刑的名字。

    “郁刑。”

    郁刑充耳不闻,双眸紧紧盯着温轻。

    他歪了歪头,嘴角上扬:“那要不要试一下?”

    “跟我。”

    “滚出去。”司空的声音带着怒气。

    温轻吓得一愣,他没有反应过来,眼前闪过一道黑影,郁刑被司空一脚踹到了地上。

    下一秒,温轻身体再次悬空,被提溜到门口。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温轻怔怔地站在门外,四分五裂的门此刻完完整整,恢复原样,仿佛先前没有出现过三头犬。

    他裹紧浴袍,没有直接离开,侧身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没有传出一点声音。

    温轻想,应该不是在吵架或者打架?

    是要两个人一起睡么?

    他们俩好像是认识的……

    门的另一边

    所有家具物品四分五裂七零八碎,墙面布满了蛛状裂纹,唯一的一扇窗户碎裂,窗外的白雾滚滚,泛着蓝紫色的电光。

    郁刑和司空站在房间对角线,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郁刑瞥了眼窗外,嗤笑道:“难得看见你这么生气。”

    “那小可怜是不是还挺招人喜欢的?”

    司空冷着脸,没有说话。

    片刻后,门外响起一道轻轻的声音。

    “那我、我先回房间了。”

    “晚安。”

    郁刑啧啧道:“真可爱。”

    “要我帮你吗?”

    “滚。”

    温轻走向楼梯口,一低头,便看到一楼客厅大片大片的血迹、零零碎碎的肉块,散乱的分布在客厅各个角落。

    他连忙挪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跑回二楼。

    温轻前脚刚到卧室,周州后脚也进来了,他关上门,主动报备行程:“我刚才去一楼检查了一下。”

    想到一楼血肉模糊的景象,温轻小声夸道:“你胆子真大。”

    周州笑了声,解释:“我就是在想会不会有什么线索留下,担心会像之前的血水一样突然消失,便抓紧时间去看了看。”

    温轻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那你有发现什么吗?”

    周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到处都是王静的身体残骸,没有什么东西留下,不过我发现之前忽视的东西。”

    “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