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轻眨了眨眼。

    周州望着他,眼底闪烁着兴奋与激动:“之前因为那个男生的死,我们过于忌讳门了,它是最关键的线索之一。”

    “那两扇门是不同的。”

    “一扇门上雕刻着很多动物,我观察后发现三头犬也在上面,我们今天弃权,三头犬出现了,这扇门应该是通往地狱或者冥界的门,另一扇门上什么都没有画,只多了一个门环,这扇门才是我们离开的门。”

    温轻恍然:“原来是这样啊。”

    周州呼出一口气:“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引路人,没有引路人,知道离开的门也没用。”

    “温轻,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温轻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有,我看不出来。”

    他觉得每个人都可疑,又觉得每个人都不可疑。

    “没事,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周州安慰了一句,转而问道,“对了,我记得上楼的时候,你明明跑在我后面,怎么突然间掉队了?”

    温轻低下头,慢慢说:“我是被人撞了一下。”

    说到这个,他的肩膀有点疼了。

    周州皱眉,追问道:“是谁?你看见了吗?”

    温轻摇头:“没有,我当时太慌了。”

    周州当时在温轻前面,没有留意身后发生的事情,思索片刻,他又问:“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走廊很宽敞,三四个人并肩跑绰绰有余,况且他们跑得快的人远远的在前面,后面的人但凡长了眼睛,就不可能把身旁的人撞到。

    除非是故意的。

    温轻张嘴,他怀疑是龚芸芸,因为龚芸芸关上了门。

    如果不是龚芸芸,万一因为自己的话,让大家投错票……

    犹豫片刻,温轻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等明天再说吧。”

    他明天再去找龚芸芸问清楚。

    周州点头:“行。”

    “先睡觉吧。”

    “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我想睡靠墙的。”

    “好。”

    床很大,可以容纳三个男人,被子也有两床,一人一床正好。

    温轻在床中央放了个枕头充当三八线,接着钻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眼睛。

    卧室的大灯关了,以防万一,还留着盏床边的小夜灯。

    周州偏头,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温轻。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隐隐,有种莫名的乖巧。

    鬼使神差地,周州说:“温轻,我们俩合作,一定能离开这里的。”

    温轻差点就睡着了,听见周州的话后又有点醒了。

    合作?

    他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问:“你、你不怀疑我是引路人吗?”

    周州笑了声,心想,如果你是引路人,那大家早就通关了。

    “不怀疑,你呢?”

    温轻嗅着被子的味道,困意再次席卷全身:“我、我什么?”

    周州轻声问:“你怀疑我是引路人吗?”

    温轻偏头,把脸埋进被子里:“不……”

    “为什么?”

    “你、你是个好人。”

    强撑着说话这一句话,温轻脑袋一歪,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温轻很早就醒了,他以前在宿舍也是第一个醒的,还会帮室友们带早饭。

    只不过以前一觉睡醒身心舒畅,现在醒过来身心疲惫,像是没有休息。

    温轻眨了眨眼,手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肩膀也很痛。

    见周州还睡着,他放轻动作,缓缓坐起来,看了眼肩膀。

    昨晚撞到的部位有手掌那么大的淤青,半青半紫,看起来十分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