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出意外的我起迟了,昨晚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经常吵醒或者梦里老是有奇怪的东西出现,话说我好像梦到打雷了。

    所以说打雷了吗?

    还有奇怪的八爪鱼把我拉进了火锅里游泳。

    身体被卷着,动弹不得,差点溺死在火锅汤里?什么奇怪的梦?

    还有被一头睡着的龙压着,起不来。龙的鼻子还吹着气泡。

    嗯?

    我怎么动不了?

    鬼压床吗?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阳光灿烂,充满房间。

    嗯?这是什么时候了?

    为什么眼前一片红?红烧肉?

    “咕噜”

    有一块地方像球一样滚动了。

    揉了揉眼睛,能睁开了。

    这不是卡普的脖子吗?

    “卡普?”

    意识终于清醒,双脚被他的双腿锁着,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上。

    怪不得我动不了。

    “卡普,你醒了就放开!你重死了!”

    卡普被我无情推开,我打开窗看看外面,春光灿烂,再看闹钟,9:50,啊,不可以放羊了,等会儿就晒了。

    吃完早点10:20,春日的阳光也不是很晒,现在是暖洋洋的吧。

    卡普要出门去砍柴,家里以前的柴火烧光了。

    我准备了草帽,背了箩筐,里面放了镰刀和水壶还有手套驱蚊水。

    卡普在门口等着,他看见我的东西不明所以,“你拿那么多东西干嘛?”

    “砍柴啊。啊,对了,卡普你要不要准备斧头?”

    “拿那种东西干嘛?”

    “?”轮到我疑惑了。不拿这些,进山干什么?不是砍柴吗?

    不管,我一定要拿。卡普劝不过,他把东西抢过去,背起来,单肩背,双肩的话太小。

    盯着阳光出去,卡普走在前面,我问:“戴帽子吗?”

    “不需要。”

    我想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跟卡普进山,哦小时候那次到一半就回去了,不算。

    到山脚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对我伸了手。

    我一愣,“干嘛?”

    “牵着啊,别等下摔了又赖老子!”

    原来是这样,我说,“别小看我卡普,你不在的时候可是我自己来砍柴的。”

    “就你?小胳膊小腿的。快点!”

    我把手放在他手掌心上,他牵着我,慢慢进入深山。

    这路线和我以前的不同,哦,我也没进去过深山,只是在山脚下砍够柴火就回去了。

    “对不起。”前面的卡普忽然道歉起来。

    “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说过要照顾你,却丢下你去当了海军。”

    前面的人埋头走路着,我说,“卡普,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不是你的累赘,你可以大胆的去实施自己的抱负去追自己的梦,卡普!”

    “可是我在的话,希拉就不用一个人来砍柴了。”

    “可你在的话,不就不可以变强了吗?你不是说海军里有很多强者,你去的话,就可以遇到更多的强者了,自己也会变强了,不是吗?”

    他没有回话,又问了我其他的问题,“如果当时希拉没有跳下来的话,现在应该住在宫殿里吧?我出任务的时候去过国王住的宫殿,那里,很好。”

    “是这样吗?”我装作苦恼的想了想,“那,要不我回去和国王求下情,让我回去?”

    卡普停下来,恶狠狠的吼道,“你放屁!我们在教堂里结婚了,就不可以反悔!”

    我也吼回去,“那你刚才干嘛装作什么忧郁哥?”

    他不敢回答,继续向前。

    我想想这两天,他也没受刺激啊?怎么突然造作起来?

    “卡普。”

    “……”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不管是你在家,还是等你回家,我其实都挺开心的。”

    我手捏住他的手,他用点力回握了,“啰嗦,老子知道了!”

    “卡普。”

    “干嘛?”

    “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

    “说你也喜欢我呀!”

    “……”

    “卡普!”

    “诶呀,烦死了!”

    “你说不说?”

    “缩缩缩(不是错别字)!老子也喜欢你!可以了吧?”

    看着前面的人的头顶开始冒烟,我就不为难他了,“好吧,勉强可以吧。”

    卡普找到一棵树,有我一个环抱那么粗,大概有十米高。

    “这样太夸张了吧?怎么砍啊?”

    “就这样啊。”

    卡普对着树干一拳头,森林都为止颤动,树干“砰!”一声巨响,直接被打穿,接着“嘎啦嘎啦”的开始摔倒。但树冠比较大,卡在其他树枝上,没掉下来。

    我默默竖起大拇指,牛!

    卡普抱住树干,一扯,又掉了一节,但还有很多树枝相互交叉。

    他向上跳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总之,树冠就被他削掉了。

    小树枝一段一段掉下来,他落到地上,“海军六式,也就砍树好用。希拉,回去吧。”

    “啊?哦。”我感觉我的工具白拿了。徒手砍树啊我的卡普!

    卡普拖着大树,愣是给他拖出了下山的一条路。

    到平坦的山脚时,他让我坐在树干上,他把树扛回家。

    “这样,不好吧?”

    “少废话,快点!”

    什么感觉呢?有点像坐轿子差不多吧?反正很稳。

    总感觉,“卡普,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这个女人少说些肉麻的话!”

    “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

    我:“……”

    卡普:“……”

    十米的树削成了八米,最后又被砍成一段一段一块一块的,垒在院墙下,垒了一壁,我一个人用的话,应该可以用到明年?

    卡普觉得还不够,他又进山砍了一棵回来,堆满院子才行。

    万一失火的话,就一锅端了。

    傍晚的时候我把羊咩咩赶了出去,吃点草。

    我坐在坡上吹着晚风。我躺下来,卡普这家伙已经睡着了。

    他的头发跟着草一起摇摆,我摸了摸,似乎长了不少。

    羊儿在下面吃草,我学着卡普的样子枕着手臂躺下来,享受夕阳西下的宁静。

    十分钟后,我起来把身边的人推醒,“卡普,卡普,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我赶着羊,走了几步,跑回来,跳上卡普的背,挂在上面,“我不想走了,卡普,你背我!”

    “娇气!”

    话是这么说,他放下手来弯过后背,扶住我的双腿。

    他固定住我后,我就放开了他脖子的手,挥着长长的杆子,羊在前面走。

    我贴着他的脖子,轻声细语,“卡普,突然觉得,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少年的耳朵迅速红起来,“知道了知道了。”

    “以前没那么觉得。就这两天,就特别特别的喜欢。”

    “嘭!”头开始冒烟了,脖子以上都红了。

    我摸了摸他的耳朵,烫烫的,我说,“你是不是不能听这种话?”

    “放屁!老子听得!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呵呵呵呵呵呵呵,我不想说了。我想做出来。”

    “?”

    我头一歪,对着他的脸“啵!”了一声,他迅速回头,结果左脚拌右脚,摔在地上。

    “卡普!你怎么样?”

    少年脸扎着草地,“老,老子好得狠!”

    卡普挣扎起来,我说,“我亲你一下你就这样了,如果我对你做其他事你受得了吗?”

    “噗!”人又趴下了。

    “卡普!卡普!快起来,羊咩咩要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吧,愣头青卡普不能撩。他隐隐约约知道一点,但又半知半解的。糖分是不是超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