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后不久,人就被林惊风要了去。

    林惊风下意识就拒绝道:“我有要事要办,身边缺不得人。”

    但一个堂堂乡君,被人打成这样,真是丢人现眼。

    宝月乡君是他的妻子,丢人也丢的是他的人。

    想了想,林惊风话语一转道:“这样吧,银凤先给你用两天,你把人收拾完就让她回来。”

    “谢谢夫君。”

    “乡君……”

    银凤看着自家主子,满眼兴奋。

    “您终于把属下要回来了?”

    “银凤,你给本乡君收拾个贱人再回姑爷身边。”

    还要回姑爷身边?

    银凤眼睛暗了暗。

    她是乡君的侍卫,县主把她赐给乡君,也是为了护佑乡君安全。

    可是,仪宾几句话,乡君就把自己给了仪宾。

    仪宾只顾自己的安危,一点都不顾她家乡君。

    今日她若是在乡君身边,岂能让乡君被个举人娘子欺负。

    可是她不敢再说,她说了乡君也听不进去。

    宝月乡君没有注意到银凤的情绪,自顾自地道:“你去找到那个贱人,把她那张讨人厌的脸给我划了,再把她丢到那些乞丐啊流浪汉堆里去。”

    敢捏她堂堂乡君的手,敢跟她对着干,她要让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想到明日就能欣赏到那贱人凄惨的下场,宝月乡君不由得乐得咯咯笑。

    第129章

    该去见见两人的义父了青竹七号小院。

    夜幕降临,季言安才踏月而归。

    李堇将今日和宝月乡君的冲突跟季言安说了。

    “在宝月乡君回京城前,你别让般可离开你身边。般乐,落霞文会结束前,你也回你家主子身边。”

    李堇摇头,“我不会和般可分开,般乐就跟着你,宝月乡君这人,做事不用脑子,完全任凭一腔气性,她未必不会对你下手。”

    季言安不认同。

    “我身为男子,她未必会和我对上。再说,她那些妇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也无用。”

    两人争执不下,都不放心彼此。

    般可见状劝道:“就让般乐跟着姑爷吧。主子你放心,不过区区一个乡君,并没有私卫和暗卫,她手头有人也不过是普通护卫队和三两身手好点的侍卫。”

    般乐也点头附和道:“主子和姑爷别小看我和我姐,我们的身手,除非是一流的暗卫,不然别想在我们姐弟面前伤到主子和姑爷。”

    区区乡君,一流暗卫。

    李堇和季言安对视一眼,心头更沉了沉。

    突然,般乐举起食指,在唇前轻嘘。

    屋内安静了下来。

    般可移步,站在李堇身后。

    般乐脚尖轻点,从窗口跃了出去。

    不过几息,屋顶传来瓦片被踩碎的声响。

    一个女子的痛呼声响起,接着,是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李堇和季言安奔出门去。

    葛杨和青叶一人提着一个灯笼出来,将乌黑的院里照亮。

    院子中间,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一身黑色劲装,嘴角染血,半瘫在地上不敢动弹。

    般乐半蹲着,右手上的拳套尖,闪着乌黑的冷光。

    此时,正扣在女子的脖子上。

    “你是谁?为何而来?”

    黑衣女子,眼底满是倔傲,对李堇的问话恍若未闻。

    主子问话,竟敢不答?

    般乐嘴角扯出一抹狠意,虎口收紧,指尖的利刃扎入女子的脖颈,血,立马就冒了出来。

    “我家主子问你话,不长耳朵,还是没长舌头?”

    黑衣女子双手扣住般乐的手,试图要扯开,努力半晌,却是徒劳。

    她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不再挣扎,眼底闪过绝望。

    般乐见她还是不配合,怒火起,松开她的脖颈,右手握成拳,狠狠地一拳打在女子心口。

    女子被重拳狠狠砸在地上,一大头血喷出,还带着血块。

    般乐眼含冷锋,咬着牙问道:“说不说?”

    “我不会说的,成王败寇,杀了我吧。”

    般乐狠狠又一拳砸下。

    “般乐……”

    李堇挥手示意般乐等等。

    靠近黑衣女子,李堇端详她片刻,转头问般可。

    “她是侍卫还是暗卫?”

    般可不屑地道:“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很普通的侍卫而已,远远够不上暗卫。”

    般可知道主子对这些不太明白,细细地给李堇科普着。

    “我和般乐,都算侍卫。”

    “那暗卫是怎么样的?”

    般可解释道:“暗卫武力更为高强。一般以身手为主,更善于隐藏,轻功较好。他们不像我们姐弟学的比较杂。”

    李堇明白了,侍卫是帮主子办事的,暗卫是保护主子的。

    保护……

    也就是说……

    “般百是暗卫,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