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倾城一脸兴奋。

    今日这一箭双雕,李堇就完了。

    离倾城太了解离帝了,离帝对太子的期盼有多高,就会多恨毁了太子的人。

    君通臣妻……

    李堇非死不可。

    李堇死了,季夫人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届时,她再请圣上赐婚。

    离倾城前脚刚走,二皇子就能暗处现身。

    “来人……”

    “殿下……”

    暗卫自暗处现身。

    “去,把那个婢女制住。”

    香山水榭有两层,建筑类型有点类似江南水乡的吊脚楼。

    水榭底下是波光粼粼的湖水。

    二皇子带着随……

    从,里外翻找了几遍,没看到什么可疑的。

    “殿下,应该在二楼。”

    “走,上去看看。”

    刚才离倾城那句「太子」,二皇子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推开房门,看到榻上双目紧闭的李堇。

    “小印子,你认下,这是谁?”

    李堇带着面纱,眉目间又改过妆,二皇子只见过一次,带着面纱的李堇,对如今这张脸,并无印象。

    “殿下,奴才没见过这位小姐。”

    小印子将李堇的面纱解下,露出的那张脸,全然陌生。

    “离倾城要将太子带来,你说,她是帮太子找姘头,还是……”

    还是要对付太子。

    对付太子?

    圣上和太子对离倾城的几分偏爱,可是离倾城的立身之本。

    她会那么蠢,蠢到自毁长城?

    难不成,是帮太子找姘头?

    可是榻上这个女子,容颜不过清秀罢了。

    这样姿色的女子,京城一抓一大把。

    视线落在一旁的面纱上,二皇子福至心灵。

    “这是?季夫人?”

    二皇子满眼兴奋。

    太子若是私通季安之妻,那他的储君之位,还坐得稳吗?

    “殿下,您是打算,先下手为强?”

    小印子双眼都是隐晦的暧昧。

    “呀——”小印子惨叫一声,捂住额头,又连忙捂住嘴。

    “你是不是蠢的?本宫若私通季夫人,是嫌二皇子当得太舒服,要去宗人府蹲几天?”

    “那,殿下,您的意思是?”

    二皇子踌躇了好一会儿。

    他也在判断,究竟是太子想私通季夫人,让离倾城帮忙?

    还是离倾城想陷害太子?

    而自己……该站哪一边?

    二皇子犹豫间,房门被推开,重重打在一旁。

    他的暗卫面露急色,闯了进来。

    “殿下,魏国公夫人带着一众夫人小姐往这边来了。”

    二皇子脸色铁青,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被算计了。

    “快走……”

    “走不了了,镜湖那头魏国公夫人带着人过来,明湖那头,圣驾从那边过来了。”

    这是两头堵。

    二皇子一口老血差点呕出来。

    他以为他是看戏的,还思忖着站哪一边?

    好家伙,原来小丑是他自己。

    “离倾城这个贱货……”二皇子骂骂咧咧的。

    塌上,昏睡的李堇,被门扇拍打的重击声惊醒。

    麻醉药附带的昏睡效果,渐渐褪去,但是四肢但是一点力气没有。

    二皇子和属下的对话,也落入李堇耳中。

    “二皇子……”

    “你醒了?喂,醒了你就快走,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李堇醒来,也合了二皇子的意。

    最好能引走一拨人,他正好脱身。

    “走不了,我中了强力的麻沸散,动不了。”

    “那怎么办?”

    水榭外,莺莺燕燕的娇笑声,越发近了。

    二皇子心急如焚。

    李堇,自然比他更急。

    若她是单纯的季夫人,她还不怕,顶多是人可畏。

    反正季安一定会信任她。

    可她和二皇子,是亲兄妹。

    除非她一辈子,身世都不暴露。

    不然,兄妹同处一室,私通,那可是皇室之耻。

    “二皇子,你给我说下,这是什么地方,是内外宫的交汇处对吗?现在是后宫有人要过来,另一头,圣上从那边……

    过来?”

    二皇子根本无心搭理李堇,在那转圈圈,愁得直挠头。

    “二皇子,我有办法,可以脱身。你快点,把大致情况跟我说说。”

    “你有办法?”

    二皇子凑近,榻上的季夫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帐顶。

    李堇眼珠子往右转,却看不见另外两人,只能看见靠近床榻的二皇子。

    “有,快说,不然就来不及了。”

    人声越发近了,来的人绝对不少,该不会春会上的夫人小姐都过来了吧?

    “有就好,我跟你说,这是香山水榭……”

    二皇子三两语,将所出的香山水榭的大致情况,给李堇介绍了一下。

    “你是说,这水榭,是建在明镜两湖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