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屋外就是湖。

    “对啊,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你听着,待人群走近,你将我……”

    二皇子闻,双眼放光,这倒不失为好办法,对他也毫无损失,就是,对她的话……

    “这么冷的天,我跟你说,你要是死了,可别赖我,活着,也别赖我。”

    “知道了,快点,别磨叽。”李堇没好气地道。

    豁出命的是她,又不是他。

    ……

    “主子,没有找到。”

    若风几乎想后宫都翻了一遍,还是没看到殿下的踪迹。

    “奇怪……”

    到底会在哪里?

    是不是他遗漏了什么?

    太子站在一栋三层的小楼上,这里俯瞰了泰半后宫,却是一点堇儿的踪迹都没发现。

    “咦?”

    下方,女眷们成群结队,沿着御花园,往明湖方向而去。

    “不对……”

    夏太后早已经回了寿康宫,下方,是谁领着女眷在……

    游湖赏春?

    怎么会把女眷都带着走?

    那条路,前进的方向……

    太子举目远眺,视线定格在香山水榭。

    “走……”

    没有追着女眷而去,太子不再掩饰自己会武,提气在镜湖旁的假山间飞跃。

    女眷沿着镜湖右侧,已经行进了泰半,离香山水榭很近了。

    太子带着若水等人,从左侧,在山石间飞跃。

    他必须赶在女眷之前到水榭,带走堇儿。

    ……

    “季安,你催着朕来后宫,意欲何为?”

    离帝端坐在御辇上,将下方季安的心急如焚看在眼中。

    这小子,一到御书房,直接上手拽他,要他起驾去御花园救他夫人。

    “姑父……”

    这两个字,砸得本来要上脚踹飞季安的离帝,一阵心酸。

    夕语一向护短,这是夕语的侄儿。

    “谁要害你夫人?需要朕亲自去救?你找太子不就得了,这宫里,还没人敢违逆他的意思。”

    离帝和太子的关系,不似一般皇家父子那般,父子相疑。

    他给了太子很大的权利,这后宫,除了太后的寿康宫,还有几处嫔妃的宫殿,其他地方,太子都是来去自如的。

    不止如此,连只听离帝号令的大内侍卫,他都丢给了太子掌管。

    若不是夏太后虎视眈眈,离帝早就把皇位也丢给太子了。

    他想去云湖陪夕语,想了很多年很多年了。

    “是太子命臣来请圣上的。”

    太子权限如此大,竟然还让他去找圣上驾临。

    这也侧面说明,堇娘很危险。

    离帝挑了挑眉,没有再追问。

    难不成,是夏太后对太子动手?

    除了夏太后,哪怕对上柳妃,太……

    子也无需找他帮忙。

    寿康宫的手,伸得这么明目张胆吗?

    帝冕下,离帝的眉眼,一片冷然。

    离帝周身,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季安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御辇里的离帝,很快又收回视线。

    他只想堇娘无事,其他的,他顾不上了。

    ……

    以香山水榭为中心。

    魏国公夫人带着一群女眷,太子带着几名近卫,圣上带着季安,都在一步步逼近。

    眼前再拐过一条小径,就能上水榭了。

    太子松了口气。

    他的脚程,比魏国公夫人一群人,要快一些。

    就在这时,太子眼角余光,看到水榭二楼一个厢房的窗户打开。

    紧接着,一个女子,被推了下来。

    二皇子的手,还保持着将李堇扔出去的姿势。

    也不知道,这位季夫人什么毛病,难不成是爱慕他?

    不让暗卫抱,不让小印子抱,非得点名要他抱她。

    毕竟她要卖命给两人解围,二皇子只得配合她,将她抱到窗边,丢下湖。

    刚松手,怀中的女子就直直往下坠落,二皇子还未松口气,就和底下不远处,湖边的太子四目交接。

    二皇子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

    他从没见过,太子那样的脸色。

    仿若恶鬼……

    “扑通——”“堇儿——”落水声,和太子撕心裂肺的叫声,同时响起。

    湖的另一侧,女眷们看不到窗户边的二皇子,但也同时看见了落水的女子身影。

    “啊——”“有人落水了……”

    “太子,那是太子。”

    “太子跳下去了。”

    晚来一步的圣上和季安,听……

    到声音,未看到水榭另一边。

    季安脸色大变,顾不及圣上,奔至女眷身旁,看不见落水的堇娘,只见到太子奋力地朝着某处游着。

    “扑通——”又是两声落水声。

    一个是太子身后,晚一步赶至的若风。

    一个是女眷身侧的季安。

    “都围着做什么?谁落水了?”

    离帝等不及落辇,自顾跳下了御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