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撩拨老夫出头,没门。

    大公主和二公主对视一眼,眼底慢慢的嫉妒和不甘。

    同样是父皇的女儿,同样是公主,她们和离堇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别说封地了,她们连封号都没有。

    不就是出自元后的肚子,都是亲娘的庇佑,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边,又暗恨。

    自己的母妃,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若是能得父皇爱重,今日这封号封地,她们没准也有。

    离堇进太庙参拜,外面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离帝并不阻止,他就是要告诉众人,自己对堇儿有多偏爱。

    只有这样,一些蠢货,才不会乱伸手。

    本来以为,今日大礼,就要完美收官了。

    谁知,夏太后竟然过来了。

    离帝暗道一声晦气。

    “见过太后。”

    “拜见太后。”

    宫女撩开凤辇,夏太后雍容地下来。

    ……

    这是离堇第一次见到太后。

    入宫之后,离帝和太子亲自带着她,去了一趟寿康宫。

    当时,太后称身体不适,怕给离堇过了病气,让她在寝殿外磕个头,就回去。

    然后,离帝转头,就拉着离堇离开了。

    没错,别说磕头了,连弯个腰都没有。

    离帝一再交代,让她无需去寿康宫请安。

    离堇不知道太后和离帝的猫腻,但是她反正听阿爹的就是了。

    今日,是离堇第一次,见到太后真颜。

    那张艳如桃李的面容,让离堇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的太后,肯本不是她想像中,年近甲子的老妇人。

    相反,太后看着,竟比离帝还要年轻,顶多不多三十五六的样子。

    这一看,就不是她亲皇祖母。

    怪不得……

    离帝和太子快速地拱手行礼,直挺挺的站着,未等太后叫起,就自己收手,快的其他人,根本没看清。

    夏太后嘴角一僵,随即露出一个冷笑。

    “这,便是堇儿吧?你入宫都小半月了,这还是哀家第一次见你。”

    离帝脸色一沉。

    太子担忧地看着离堇。

    他们两父子都知道,今日夏太后就是过来找他们不自在的。

    当着皇室宗亲、文武百官的面,他们两,必须做足了礼数。

    夏太后就是吃定这一点,怪不得,不请自来。

    可是,堇儿并不知道。

    离堇不知道吗?

    自家阿爹和兄长,都表现得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太后是敌非友。

    “回太后娘娘,我是堇儿。您贵人多忘事,上回,阿爹和兄长,就带堇儿去寿康宫给您请安,您都不让我们进去,在寝宫门外就让我们走了,您忘了?”

    离堇状若无辜,满脸不解的样子。

    陆相后方,季言安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狡黠的堇娘,一脸与有荣焉。

    她的堇娘,可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太后,也不行。

    夏太后没料到,离堇竟然狠狠地,给她来了一闷棍。

    眼尾一挑,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看起来不过十六的女子。

    是哀家小瞧你了,贱人的女儿。果然,是个一肚子心眼的小贱人。

    离堇对视线异常敏感,夏太后满是恶意的打量,她自然感受到了。

    “阿爹,太后娘娘好凶,她瞪堇儿,堇儿害怕。”

    女儿娇滴滴的声音,让离帝心都要碎了。

    一把将离堇揽到身后,安抚道:“堇儿莫怕。太后娘娘在后宫,沉浮了二十几载,自然是煞气颇重。太后并没有瞪堇儿,是吧,太后?”

    夏太后猝不及防,又被离帝捅了一刀。

    她要怎么说?

    说她瞪了,那就是她煞气重,欺负小辈。

    说她没瞪,那就是如了离帝的意。

    简直可恶……

    夏太后阴冷地睨了离帝一眼,她能和离帝分庭抗礼二十年,又怎么可能没几分能耐?

    “别怕,堇儿。你这孩子,见哀家的面少。这样,你回头,每日都到寿康宫来,哀家教你抄佛经。既能修身养性,又能增进咱们祖孙的感情。”

    离帝闻言脸色铁青,虎目瞪着夏太后,毫不掩饰一身杀气。

    身旁,太子殿下碰了碰离帝的手,示意离帝收敛一点。

    人都在看着呢!

    离帝垂首,尽力敛去一身冷意。

    夏太后挑衅地对着离帝笑了笑,拿着帕子,作势拭了拭额角。

    这后宫啊,是女人的天下。

    好使的,当然的女人的手段。

    要不然,为何二十年来,离帝都不能耐她何?

    夏太后不请自来,又袅娜离去。

    今日这一仗,赢的是她。

    女子之身又如何,她一样能,为她的王爷报仇。

    她除不掉楚天阔,但是她可以,一个个除掉楚天阔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