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澜点头:“真的,我可以发誓。”

    程渔不想听誓言,只说:“我从来没有过朋友,我也不需要这个。不过,为了你,我可以破例。”

    崔安澜明白程渔口中的暗示:“我明白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程渔喜欢崔安澜的聪明,摸上他的脸:“我要你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吩咐行事,怎么样,愿意吗?”

    崔安澜皱起眉,他很想告诉程渔,这不是朋友,是下属、是仆人吧!

    两个人在走廊上,突然吵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他们两个人听见女人的高跟鞋声,从二楼的楼梯处传来。

    程渔与崔安澜对视一眼,立刻找寻可以躲避的地方。他们两个人看到那些游荡的蜡烛全部挂在墙壁上,将走廊照成青绿色。

    程渔开口:“走,不能让她发现我们,否则她会直接杀了还活着的人。”

    崔安澜看着走廊两旁的房间:“除了派对房外,这里的房间和现实中的房间数量、位置都一模一样。我们可以去先回自己的房间躲一躲。”

    程渔觉得崔安澜说得有理,他立刻和崔安澜一起奔向自己的房间,两个人在房门前,找到房卡,试了几次都没有打开房门。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程渔和崔安澜也不敢踹门发出声响。只好继续往更深处去找藏身之处。

    两个人逃到洗衣房,看见一个柜子,想都没想就挤了进去。

    柜子里还存放着一些被单和枕套,都被两人挤在身下。

    崔安澜站在柜子里,半条腿架在程渔的腿上。他伸出双手抵在柜子壁上,避免自己压到程渔。

    他们两个人匆忙地挤进来,相互贴的特别紧,尤其是程渔,他的脑袋正好压在枕套上,被遮住了半张脸,只余下一张殷红的唇,惹人无限的遐想。

    崔安澜看了一眼就红了脸,他原本没有那个想法,可程渔手中那个缩小成萤火虫般大小的灯笼,就飘在程渔的唇边,照得那张艳丽的唇色如春色般撩人。

    程渔很不舒服,他被枕套挡着看不见,不舒服的想出去。可崔安澜却压住他,说着:“别……别再动了。”

    程渔怎么会听从崔安澜的话,骂着:“滚下去!”

    他本想让崔安澜的腿别压在他的腿上,可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艳色的唇说出这样的话,让崔安澜立刻想到了一些旖旎的画面。

    崔安澜只感觉身体的某处有些变化,可柜子里的空间太狭窄,完全没有挪动的空间。他的脑袋隔着枕套抵在程渔的额头上,嘴里祈求着:“别……别动了,求求你,小祖宗别动了。只要你别动,要我做什么都行。”

    程渔不知道崔安澜身上的变化,他耳朵里那高跟鞋的主人就要查到这里。他停下了动作,忍着崔安澜身上的重量。

    他听见崔安澜急骤的心跳声,以为崔安澜在害怕,漂亮的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正好落在了崔安澜的眼里。

    那笑容从嘴角流出,微微上扬的嘴角好似有魔力,让崔安澜的心魂离体。

    他好像懂了古人所说的色授魂与,心愉于侧。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只想用眼前一张艳红色的唇满足。

    他想压上去,咬破那迷惑人心的嘴角,舔舐唇峰,将舌头、身体以及那蓬勃而出的心动全部传达给这张唇、这个人。

    崔安澜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完了。

    他觉得程渔若是此时开口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说了你们可能不信,从15-18,只是我大纲里的15。我觉得自己好像展开的太多了。也许,我应该加快速度,多一些剧情,少一些互动!

    第18章 (已修)

    18

    夜晚的和叶小寨总是电力不足,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在洗衣房里挣扎了片刻,就随老旧的洗衣机一起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噗呲一声,电光闪烁。

    白炽灯在火光中结束了使命,黑暗完全笼罩住洗衣房,让原本就在紧张中的崔安澜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程渔,只从小灯笼的荧光中,看到程渔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双唇。

    崔安澜感觉喉咙有些渴,小声提醒程渔:“那个,灯笼的光……”

    程渔明白崔安澜的意思,可这么狭窄的空间,他正觉得烦躁,哪还有心思去管灯笼。

    崔安澜的提醒让程渔觉得聒噪,他不能对着崔安澜翻白眼,也不能用腿去教训崔安澜,只能不满地生着闷气。

    柜子里,发出荧光的灯笼被程渔收回。黑暗一至,崔安澜觉得自己比刚刚还要慌张,他的手不敢动,腿有些发麻,心脏仿佛快要从喉咙里跳出。

    他的面前明明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可程渔的鼻息、程渔的香味都像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包围,让他更加沉迷。

    黑暗里,一切感觉都变得极其敏感。

    明明已经没有了那张迷惑人心的唇,可崔安澜还是感觉到空虚,想要触碰面前的青年。

    他的右手距离程渔的手只有几厘米,只要微微向前,就能触到程渔的指尖。

    崔安澜不是没有握过程渔的手,以往拽过、摸过的经验,都好像变成了可供回味的美好体验,驱使着他去触碰程渔的指尖。

    “你……”黑暗中,程渔突然开了口。

    崔安澜一怔,发麻的右手立刻拉远与程渔的距离,含糊地问着:“啊,什么?”

    程渔靠在枕套上,无奈地问出:“你想好了没?”

    想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