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江湖上许多老怪物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说计雾山庄就是踏破虚空的一个关键地点”

    “因此,随着老怪物们入住,即使后来有心术不正的人求上门来要计雾草疗伤,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为计雾山庄做事,做完事才能得到计雾草。”

    邢慕荆盯着戎绒,一脸指控:

    “我不傻,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季蓝城为什么不是坏人!”

    戎绒无奈扶额:“马上说马上说!”

    粗神经的糙直女遇上外表高冷其实内里是个傻白甜再其实是个天然黑的酷直男,真是太惨了!

    “季蓝城此人,幼年便行走江湖,见惯了人生百态,却没有变成那种虚伪自私的人。”

    “这个人其实和严千淼说得差不多,是个温柔幽默,善解人意的暖男。”

    “他做事很有君子风范,从不会随意招惹别人,但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会一味懦弱。”

    “因为他父母的教诲,季蓝城从未和别的女子有过什么牵扯,严千淼还是第一个。”

    “不过第一个就遇上了个骗心的渣女啊,好惨。”

    戎绒解释完毕,邢慕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季蓝城喜欢严千淼,严千淼不喜欢他。季蓝城巴不得严千淼对他做坏事,从而赖上严千淼,让她负责?”

    “噗——”

    这是走到石桌前,刚喝完茶就听到邢慕荆结论的戎绒。

    意思是这个意思,只是听起来也太过直白了些。

    看戎绒反应激烈却不反驳,邢慕荆懂了,他说得对!

    于是邢慕荆心满意足地继续蹲在角落当蘑菇。

    任青枫和戎绒正无语间,就看到捧着计雾草的严千淼回来了。

    她眉眼沉静,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是谈妥了。

    戎绒看了她一眼:“没事?”

    严千淼摇头:“没事,已经说好了。”

    严千淼无法给别人幸福,季蓝城还要寻找失踪的父母,也不能给别人幸福,所以两人算是共同回忆了下以前,和平分手。

    “那就行。”

    看严千淼这么说,戎绒随意点头。

    她也算是严千淼的办个师父,怎么着也得把自己的半个徒弟给看好了。

    不过凭着严千淼如今宗师级别的武力值,应该也没啥好看的。

    “妹妹!”

    蹲在角落的邢慕荆突然朝着院墙外的天空叫了起来,任青枫等人迅速看过去,却只看到了一个一闪而逝的红色背影。

    本想翻墙的邢慕荆见红色背影闪得贼快,也不翻墙了,蔫哒哒地回自己屋里趴着去了。

    戎绒和严千淼有些失望,任青枫面色不变,但眼神也暗沉了许多。

    明明对戎绒和严千淼如此心软,为何就是对他特别狠心?

    他们拜了堂,有了夫妻之实,她还救了他的性命

    她真的不喜欢他吗?

    任青枫越想越气,最后也站起来回自己房间自闭了。

    戎绒和严千淼对视一眼,齐齐耸肩:

    啧,爱情,就是这么让人烦躁!

    被众人惦记的慕歌确实来到了计雾山庄,只是来了这儿,就开始被那些老怪物逼着切磋。

    慕歌倒是来者不拒,见她这样,这些老怪物一个个地都来了兴趣,纷纷来找她比划两下。

    偏偏大家都是大宗师,即使只是轻飘飘的一掌,也会给计雾山庄带来无法修复的损失。

    因此慕歌和这些老怪物们经常跑到天上去打架,因为身形运动极快,院子里的人顶多偶尔看到慕歌和老怪物们的衣角,至于再多的,他们就看不到了。

    再次打败一个大宗师,慕歌站在计雾山庄最高的一处宫殿,看向天空。

    “红衣修罗,你已经得到了计雾草,为何还不离开?”

    身后传来季蓝城的声音,慕歌没吭声,十分高冷。

    她其实也不知道,得到了计雾草,为何还不离开,寻找最后一味药材——“龙潭叶”的下落。

    ——原身幼年便被魔教教主下了一种奇毒。

    那毒名为“烈焰销魂”,每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生不如死。

    中毒者眉心显现红色的火焰,火焰跳动得越厉害,说明这毒离着中毒者的心脉越近。

    像任青枫之前,火焰几乎要跳出他的眉心的模样,证明“烈焰销魂”已经逼近了任青枫的心脉。

    如果不立刻解毒,任青枫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