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着急,还用说吗?

    季涎随手将他的荷包砸在了引泉身上,“你个蠢蛋,刚才为什么让三娘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住客栈咳咳……遇上危险可怎么好?”

    “弱……女子,”引泉双眼瞪的像牛眼睛似的。

    就许三娘的身手,她要是弱女子,那他岂不是弱的不能再弱的弱男子?

    还有,这里可是怀县,光天化日之下,那个不要命的敢造次?

    就是真遇上脑子有病的,那有危险的应该是贼人,而不是许三娘。

    引泉一肚子话,可在季涎凌厉的眼神下,引泉一个字都不敢说。

    聪明的他猜到季涎生气了,赶紧求饶,“公子息怒,是奴才太愚笨了,奴才马上去把许姑娘请回来?”

    现在去请,晚了。

    季涎捂着胸口,没好气道:“不需要你咳咳……我好点自己会去请咳咳……”

    “还有,安排人保护好许姑娘,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知道吗?咳咳!”

    乖乖,公子看来是动了真心了。

    引泉连忙点头,心里却腹诽,他家公子,眼光真的不一般,京城里一堆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他不喜欢,居然喜欢上一位嫁过人的娘子。

    这要是让京城里的小姐们知道,估计心都会碎一地吧!

    还有许三娘,也有点可惜,凭她的身份,给公子做妾都不够格,估计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了。

    心里的万般想法,引泉没露出半点,老老实实听季涎的吩咐。

    ——————

    季涎一片好心,却忘了苏芮不是一般人。

    填饱了胃,又问了本地人,苏芮终于找到了最近的医馆,通瑞堂。

    通瑞堂是附近最大的医馆,常用的药材里面基本都有。

    苏芮查看一番后发现,仅有两个药材的名字不同,但药效是一样的。

    如此,苏芮心里有数了。

    回到客栈后,苏芮敏感的发现,客栈四周好像多了一些人,貌似是暗卫。

    不过苏芮没联想到她身上,还以为客栈里来了大人物了。

    不管来的是谁,和自己无关,苏芮开了一间上房,洗簌之后好好睡了一觉。

    今天真有点累了,苏芮一觉睡到傍晚,神清气爽。

    夜幕下的怀县更加热闹,活泼的孩子,娇俏的姑娘,风流倜傥的男子们都出来了。

    客栈外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苏芮听了心里痒痒,加上肚子又饿了,也准备出去转转。

    没走多远,苏芮就发现不对了,居然有人跟着她。

    她现在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没钱没姿色(大雾),为什么有人跟踪她?

    难不成,有人看她孤身一人好欺负,想图谋不轨?

    或者,是遇上了专门拐女人小孩的人贩子?

    第二个猜测,让苏芮心中一跳。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人贩子,不知道就算了,如今既然遇上了,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

    于是,苏芮故意朝偏僻的地方走,准备以身犯险,抓人贩子顺便救被拐卖的人。

    然而,令苏芮摸不着头脑的是?她尽往没人的地方走,跟踪她的人却一直没出现。

    走了半天,站在小巷子的路口,苏芮迷茫了。

    她居然猜错了?

    可暗处的人为啥跟踪她?有毛病吧?

    苏芮无语,不过人家不冒头,就苏芮现在的三脚猫功夫,她还真没办法。

    罢了,若是有目的,早晚都会暴露的,不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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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虽然环境不错,但是别人家的地盘,短暂住几日可以,长期住着可不行。

    苏芮就打算先租一个房子,再找个挣钱的营生,然后慢慢筛选孩儿他爸。

    心里有了打算,苏芮打开房门,却看到穿了一袭白衣,手拿折扇的季涎,风度翩翩的站在门口。

    苏芮诧异,季涎今天这身打扮,好……骚包啊!简直像开屏的孔雀。

    况且现在是春天,气温最多十二三度,拿着扇子扇风,季涎不冷吗?

    苏芮惊讶的眼神,被季涎误会成了惊艳。

    看样子打扮好还是有效果的,不枉他挑了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