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看我作甚?”季涎眸中欢喜,却强装镇定,不过红透的耳根出卖了他。

    “呵呵!”苏芮讪笑着收回视线,尬夸,“就是突然发现,季涎你今天扮相不错,莫非与佳人有约?”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是你嘛!季涎心中道。

    但现在要是把心里话说了,太突兀了。

    季涎便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没,就是……突然想穿了!”

    “哦!”苏芮点点头,关切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过季涎你身体差,还是得小心着凉。”

    这是关心我了,季涎心里美滋滋的,像吃了蜜似的。

    他痛快道:“听三娘的,引泉,把我的披风拿来?”

    引泉:“好嘞公子!”

    同时,引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也很担心公子受凉,再次生病,幸好许姑娘能劝住公子。

    在门口杵着不太好,苏芮就和季涎移到了包厢。

    这个朝代是一日两餐,早上没早餐,苏芮就随意点了几样点心和茶水垫肚子。

    等餐时,苏芮顺道问,“季涎,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季涎肆意的笑着,“我还欠着三娘的救命之恩,日夜难安,夜不能寐,就早早来了。”

    说完,季涎让侍卫提了个小箱子。

    季涎一边打开箱子一边介绍,“三娘,这里面有两千两银票。”

    苏芮吃惊,眉头紧锁,“怎么多了?”

    季涎笑的很温柔,“三娘莫急,先听我讲。这两千两银票,有一千两是我报救命之恩的,还有一千两,是贼人劫的不义之财。”

    苏芮恍然大悟,她想夸季涎速度挺快的,不过又怕提起季涎的伤心事,只能闭嘴。

    季涎接着道:“除去银子,这里面还有良田田契一百亩,和宅子一座。”

    苏芮大吃一惊,“太多了,我不能要。”

    千两银子已经够多了,在这个一个铜板就能买一个馒头的时代,一千两银子,足够她生活很多年了。

    良田的价值更高,上好的良田,要价十五两一亩。

    一百亩,那可是足足一千五百两,再加上一个起码几百两的宅子,一个救命之恩,季涎足足花掉快三千两银子,太多了。

    苏芮连忙把盒子推回季涎身边,不要。

    季涎便故意板着脸道:“三娘,难不成我的命,还不值这么点银子吗?”

    苏芮无奈,“你的命当然是无价的,可你真没必要给这么多?”

    “对啊!我的命很宝贵的,你拿的理所应当,不准拒绝。”季涎道

    实际上,要不是怕吓着苏芮,季涎真想把全部家产抱给苏芮,然后赖着不走。

    见季涎说的是真心话,他诚心诚意,那收着也无妨。

    不过,苏芮原本只给季涎药方,如今却改了注意,打算亲自替季涎熬制药丸。

    她亲自出手,药效要比普通汤药好一倍。

    这样的话,季涎就能更快痊愈,少遭罪了。

    季涎可不知道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糕点上齐后,苏芮的眼睛就落在了各种糕点上。

    粉嫩嫩的荷花酥,碧绿的绿豆糕,晶莹剔透的马蹄糕……这些可都是古时候有名的糕点。

    好久没吃到这些糕点了,苏芮很想念。

    苏芮先吃一个桃花酥,桃花酥不愧有个“酥”字,从外到里,酥的都不用使劲,嘴唇轻轻一碰就碎掉了。

    碎掉的桃花酥没有一点油腻之感,反而香脆可口,再呷上一口龙井茶,糕点的香和茶香混合,是一种形容不出的美味,真是绝配。

    除了荷花酥,这家的马蹄糕味道也极好,q弹有嚼劲、口感清爽甘凉、还有浓浓的奶味香儿,吃完唇齿留香。

    吃着东西的苏芮,全身洋溢着幸福和满足。

    能看到更加真实可爱的三娘,季涎也很满足,眸中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吃饱喝足,苏芮没看到昨天看中的黑脸帅哥,忍不住问:“季涎,昨天的侍卫大哥今日怎么没来?”

    轻轻一声“咔嚓”,季涎手里的荷花酥,被他捏成了碎渣。

    没想到,三娘还没忘了季大那个混帐。

    季涎心里像是被灌了苦水,可为了不让三娘发现他的真面目,他还得假装若无其事。

    不过,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绝了三娘的念想。

    季涎轻咳一声道:“三娘你问的是季大吗?他告假回家向未婚妻提亲去了。”

    引泉:“……”可怜的季大,不仅被吃醋的公子发配边疆,还多了个不存在的未婚妻。

    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引泉打定了注意,一定要离许三娘远点再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