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司容想着,俯身下去,伸手想去碰碰徐冬湿润的眼角。

    她一动,徐冬整个受到惊吓,如今他口舌都没有知觉了,夏司容吻了那么久,他的力气被搜刮一空,他承受不住又来一次的过度索取。

    徐冬心里害怕,为了防止俩人再次擦枪走火,他舔舔嘴唇,苦思冥想后,才挑到一个合适话题来转移夏司容的注意力,紧张又小声地问道:“夏司容,你渴不渴?要……要不要先去喝水呀?”

    在他苦思冥想浪费掉的时间里,夏司容的手早已来到他腰间,抽开他的腰带,扯散他的外衣。

    认真丈量腰间距离、胸口宽度,感受锁骨温热。

    听到徐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话,夏司容撩起眼皮,若有似无地瞟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夏司容的手来到徐冬的下巴,鼻尖,眉宇,最后落到他如绸的黑发上,揉了揉。

    然后俯身,在徐冬屏住呼吸的间隙里,轻轻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目光下滑,看着徐冬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瓣,夏司容又在上面啄了啄,一路啄到徐冬的耳垂,含住,轻轻啃咬了几下后,带着几分挑逗几分慵懒的声音低低传入徐冬的耳朵里。

    “小公子很聪明啊。”

    “我确实渴了,所以需要小公子的嘴巴张开。”

    “小公子嘴巴里,自然有我非常能解渴的东西。”

    徐冬张大眼睛,愣愣看着夏司容,好似很不敢相信,一直对他宠溺有加的夏司容,竟然能够这么恶劣,说出这一番羞臊的话语来。

    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也是又热又色,饱含占有欲,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当然,那只轻拢慢捻的手掌也不安分,在黑暗中引得他浑身颤栗不已,所过之处,布满羞耻热切的红。

    心脏砰砰跳的声音如雷贯耳,徐冬又害羞又意动,还有一种瞒着家中长辈偷偷做坏事的羞愧感。

    徐冬抿了抿唇,犹犹豫豫轻启唇瓣,刚试探着出来一点,就被迅猛地擒住了,还很娇弱的唇舌又被诱骗,占尽了所有便宜。

    手指无力地搭在夏司容肩上,徐冬无意识地蜷了蜷,等被松开时,他瞬间便低下头,将脸藏到夏司容颈窝,张着嘴唇小口小口的喘气。

    徐冬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眼眸和嘴唇都在昏暗光线里闪着水泽。

    好不容易缓过一阵窒息的悸动,也许是被夏司容拿捏了不服气,也许是想起了他的造人计划,徐冬抬起头,凑上去。

    跟夏司容面对面抵着额头,垂着泛红的眼皮,徐冬难于启齿,却勇敢地小声说出口了,那几个一触即发的字:“夏司容,你……你要我好不好?”

    夏司容顿时翻身而起,抱起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他被扔下,在黑暗中,夏司容温热的身躯也随之而来。

    下一瞬,徐冬眼前便只余下一片暗色。

    接下来,徐冬感觉自己好像做梦了,因为他竟然能够浮在半空中,瞬间进入各处情景。

    比如徐冬想起了他自己说的,心心念念要去的蜜桃庄。在这片颠颠晃晃的夜色中,夏司容真的带他去了。

    马车疾驰而起,途中路经有名的海棠小镇,他们朝着海棠小镇下属的蜜桃山庄策马奔腾而去。

    到达目的地后,他们在庄子里采摘水蜜桃,因为太过认真努力,把桃园里搞的一片狼藉。

    蜜桃大多是夏司容采摘的,徐冬偷懒,被夏司容发现了,就逼着他去摘园里那颗最大最娇嫩的水蜜桃。

    夏司容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钳制他的双手,绕到树枝尾部,按到了那颗滚动温热的水蜜桃上。

    徐冬不光偷懒,还怕痒,水蜜桃不安颤动的时候,徐冬都羞怯极了,怕被人看见,他红着眼眶,搭着夏司容的肩膀求她,说不想摘水蜜桃了,可不可以放他下来。

    夏司容嘴里说徐冬娇气,却没有逼他干体力活了,把他放下后,她就自己俯身上去,双手稳稳托住那个水蜜桃,揉了又揉,做足了水蜜桃采摘工作。

    一边揉着水蜜桃表面的绒毛,夏司容还一边教育娇气的徐冬,招他来自己身边,手把手教学给他看。

    先揉一揉,再捏一捏,确认水蜜桃已经长到可以采摘的成熟度了,就轻轻托起,一上一下先摇荡着。

    因为桃枝坚韧,采摘不容易,需要耐心做好这些动作,如果觉得腿脚站立得酸了,也可以换换姿势,并没有严格要求必须按照哪个采摘姿势的。

    差不多前期工作做好了,给足了采摘前水蜜桃的安抚工作,徐冬被说得偷偷哭了,眼里噙着水光,已经想要中途放弃这项体力劳动了。

    夏司容就哄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她自己出多点力气,相信水蜜桃很快就可以完好无损的取下来了。

    听夏司容这么说,徐冬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偷懒不好,多少也该出一点力气的,毕竟是他求夏司容下庄子来采摘水蜜桃的。

    徐冬使出浑身吃奶的力气,靠在夏司容肩膀上,一起伸手晃动着水蜜桃,希望水蜜桃能不要那么倔强,快点从树枝尾部掉落。

    可持续时间太长,徐冬力气都不够了,许久许久,都没能成功摘下水蜜桃,他累得浑身发软,双手吊在树枝上,急哭了。

    徐冬委屈得眼泪啪嗒啪嗒掉,夏司容哄都不管用了,只好说先休息一下。

    刚以为今日这一遭就要撑过去了。

    却没想到夏司容骗他,徐冬才抽抽嗒嗒地歇了几瞬,就被夏司容强行攥住双手,抚上那颗一直摘不下来的水蜜桃,疯狂又猛烈摇晃起树枝。

    徐冬的哭声噎住了,跟着树枝激颤的上下起伏,在夏司容越来越使劲的力道里,徐冬手里的那颗水蜜桃才有了松动的迹象。

    突然,徐冬尖叫一声,终于跟随着那颗被摇晃下来的水蜜桃一起,跌落在地。

    徐冬从来没干过这么累的体力活,此时他无意识地摸着那颗水蜜桃,两眼愣愣,红通通的眼眶弥漫着水汽,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

    他们这一通动作,实在给蜜桃庄造成了不小的损坏。

    天微微亮的时候,光线乍漏,明眼可见在庄子桃园里,夏司容与徐冬造成的损毁。

    用来登高的太师椅脚下,因为承压了两个人的重量,所以在受到磨损后,还在地面上留下几道斑驳凌乱的划痕。

    树枝被暴力破坏,表皮破损,植物的汁水四溅,从夏司容和徐冬刚采摘水蜜桃的地方开始,他们转移了好几个阵地,直到最后的园林深处那张用来盛放水蜜桃的温床,都一路绵延留下了汁水。

    有些滴落在粗燥的石块上,已经干透了,有些滴落在湿润的地面,则还泛着莹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