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宵:“我从没参加过比赛。”

    肖开阳错愕一瞬,阮宵滑得这样好,居然没有参加过比赛?

    不过想想也对,但凡参加过国内任何一场上点规模的比赛,这块璞玉也不会到现在才被人发现。

    “你说的那个师傅,没考虑过让你去比赛?”肖开阳纳闷阮宵的那个鬼才教练。

    “嗯。”阮宵笑得腼腆,“师傅总说我还不行,外面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他只让我好好练习。”

    肖开阳内心大骂胡扯,阮宵这水平,在成人组都能碾压一众运动员了。

    阮宵又道:“噢噢,不过他前不久想给我报名运动会,叫我去试试水。”

    “运动会?”肖开阳疑惑,“什么运动会?”

    起码在申城,还没见过哪所学校的运动会开展花滑项目的。

    阮宵歪头想了想,想起来了:“好像叫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嗯,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

    肖开阳沉默两秒,突然跟患了帕金森似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纸张晃得七零八落。

    阮宵无辜地睁着眼:“教练,你怎么了?”

    “哗啦哗啦哗啦……”

    在纸张抖动声中,肖开阳别过脸朝向另一边,颤声道:“没事。”

    大佬,面前这位绝对是大佬……

    肖开阳此时热泪盈眶,差点想跪下。

    他一定要把这位大佬纳入自己队伍!

    阮宵出了办公室,去更衣室找到周牧野,换上冰鞋。

    到了冰场上,周牧野被一个女教练叫去练习,阮宵就在场边漫无目的地滑行,没有进行危险的跳跃动作,仅做一些步法的转换。

    不一会儿,陈墨推开周边人群,奋力滑了过来:“你来了?”

    阮宵点头,自顾自做了个后外刃转三,朝他微微一笑。

    阮宵在冰上就像蝴蝶一样轻盈,白皙的脸在灯光下有种剔透质感。

    陈墨看着他,脸又红了,握了握拳,有些莽地道:“我现在2a做的很好了,你要不要看?”

    “好啊。”阮宵刹住冰刀停在原地。

    陈墨表情一亮,滑出去足够远的距离,端起姿势,滑行跳跃,完成了一个不错的2a,只是因为紧张和急切,过程有些飘,最后落冰也不够稳。

    陈墨自知完成得不够好,脸更红了。

    但阮宵没有嘲笑他,也没有摆出任何优越的架子,据实指出了问题以及改进措施。

    在阮宵有些细软的声音中,陈墨渐渐放了开来,也不再尴尬,认真听取,又继续跳,让阮宵帮忙看着。

    阮宵反正没事,就都“好啊好啊”地应承下来。

    就在陈墨准备起跳的时候,远处传来清脆的刀刃砸冰声。

    阮宵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周牧野单刃落冰,正朝后滑出一段饱满的弧度。

    接着,又是一个空中转体,做了个干净利落的4t,衔上单足蛇线。

    阮宵微张红唇,心下为所看到的一幕赞叹。

    周牧野足足有一米八五,个子高,意味着跳跃时更容易重心不稳,其实是一项弱势。所以花滑运动员个子普遍较矮,除了冰舞的男伴。

    但好在周牧野足够有技巧,每一个跳跃动作都完成得很到位,并且非常有力度和爆发力,独具一份阳刚的美感。

    他的身材条件太过优越,宽肩窄腰,腿尤其长,随便一个动作都具有延展的效果,又显得毫不费力,因此看起来很舒服。

    周牧野这时做了个转体,黑色t恤衣摆扬了一下,露出底下腹肌的线条。

    不过是转瞬即逝的风景,t恤衣摆很快又落了下来,阮宵却盯着周牧野的腰看了许久。

    看着看着,站累了,还蹲下去看。

    就在这时,陈墨滑到阮宵身旁,也蹲了下来,不过语气里明显含着霸道和不满:“你怎么不看我?你得看我呀。”

    他刚做完一个还算满意的2a,却发现阮宵溜号了,心中大叹可惜。

    阮宵回神,看他:“对不起,我刚刚想别的事了。”

    “什么事?”陈墨皱了下眉。

    阮宵略一犹豫,压低声:“你看过周牧野的腰吗?”

    陈墨:“……怎么了?”

    阮宵暗暗比个大拇指,好物分享:“超棒。”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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