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集训两天。

    第三天白天,大家休整一段时间后,就一起坐大巴前往体育中心,准备参赛。

    男单的出场顺序在近傍晚的时候,前面都是冰舞和双人滑。

    叶子和东东拿了双人滑的第二,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两人有些扫兴。

    第一是两位省队的选手。

    阮宵的压力也陡然增大。

    以前都是小比赛,大多是世纪滑冰俱乐部内部选手之间的较量,阮宵第一次领悟到省队选手的风采,感觉他们无论是技术还是气质,都十分强悍。

    男单开始后,阮宵就变得坐立难安。

    赛前临他上场的一段时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无论心里劝过自己多少回,但还是无法抑制手脚发凉,腿发软,呼吸更是焦灼。

    阮宵还没换鞋,正在冰场后方的员工通道里走来走去,一次次深深吸气又吐出。

    越是这种时候,他脑子里想起越多的竟是训练时自己的不足之处。

    因为柔韧性不够,劈叉不够极限,下腰不够深,后扳腿提刀时不够从容……

    越想,越慌,唯恐比赛时这些问题都一齐暴露出来。

    正当阮宵来回踱步时,前方走廊尽头传来闲散的脚步声。

    阮宵抬头。

    周牧野朝这边走来。

    周牧野走到近前,上下打量:“又开始了?”

    对阮宵的状态,他太过熟悉。

    阮宵在周牧野面前没什么好装,苦恼地点头。

    “那怎么办?”周牧野低睫,掏出手机和耳机盒,提议,“要不然听段音乐?”

    阮宵大概还有一刻钟上场,他现在听不进音乐,也不想听。

    阮宵低下头,拧眉,紧抿唇角,不知在想什么。

    周牧野看他半晌,重新把耳机放回口袋,很浅地叹一声:“先回去准备,快到你了。”

    正要离开,手腕突然被捉住。

    周牧野淡淡眨一下眼,抬头看向阮宵。

    阮宵脸上一片绯红,眼角泛起湿润,看周牧野一眼,又低下视线,最后又逼自己看向周牧野。

    温宁的声音有些颤:“帮我找找感觉吧。”

    周牧野乌发黑瞳,眼角在灯光映照下有些薄凉。

    他问:“怎么找感觉?”

    说完,无意识舔了下唇。

    很明显在明知故问。

    阮宵手还抓在周牧野腕上,上前一步,精致小脸上俏红,眼眸里闪烁光亮,声音却蚊子哼一样:

    “周院长,我紧张……”

    周牧野眼睛漆黑,看他半晌,终于挪步,转身,不疾不徐地朝阮宵走。

    阮宵步步后退,呼吸有些急,在周牧野的有意引导下退到一旁卫生间门口。

    周牧野抬起一手按在门上,顺势推开,继续向前。

    阮宵退到门里面。

    周牧野跟着进入卫生间内,反手关门。

    “你这个症状有点棘手,我得好好看看。”

    “咔嚓——”

    门内传来一道落锁声。

    作者有话要说:

    周牧野:周院长也不想,但谁叫周院长医者仁心。

    -

    第51章 求安慰

    跟周牧野找感觉时, 阮宵大脑空白,懵懵地发热。

    因为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连比赛前紧张的情绪也能一并忘却, 还会有种轻飘飘、如坠云端的愉悦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