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水塘中两个人深情相拥,这次更直白,都叠叠乐了。

    他分明记得,云奚才当上狐狸精不久,怎地经验如此丰富。

    而在门外静候着的白无染不知道自己等了有多久,终于,听到仙尊冷冷清清的声音传来。

    他说:“云奚不愿跟你回去。”

    白无染一怔。

    云奚?

    师父都已经给他的狐狸取名字了吗?

    果然,他们已经不是最好的朋友了,是吗?

    白无染抿了抿唇,“师父,我还是想见见他。”

    他相信,他的狐狸见到他,就不会拒绝他。

    然后云奚拒绝得更果断了,“不见不见,就说我生病了还是怎样,我不见他。”

    卿蓝被云奚压着直到现在,那句“我们一定要用这个姿势说话吗”就卡在喉咙里,复而转述倒,“他说他病了,不见你。”

    白无染一愣。

    这个说辞当真是敷衍到不能更敷衍。

    狐狸怎么会说话呢。

    卿蓝仙尊在撒谎。

    所以,真的是狐狸不愿见他吗?

    还是…已经受了重伤,不能再见他?

    白无染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得想个法子探一探。

    一整天里,青云门众弟子便都瞧见白无染,这个只入门一年不到,便从外门弟子直跃龙门成了仙尊首徒的幸运儿,焦眉愁眼地到处窜,活像只烧着尾巴的大耗子。

    大耗子在山脚下不小心撞到了个人。

    此人白衣飘飘,肤白貌美,长发束在脑后,露出一双明亮清澈的眼。

    他的怀里抱着一只白毛兔子,除去抬眼垂睫间不经意的柔魅,整个人就差没把岁月静好写在脸上。

    是了,云奚登场了。

    他精心装扮一番,要勾搭白无染来了。

    俗话说得好,最好的猎人总要把自己伪装成猎物。

    俗话还说得好,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故而,云奚扒拉了卿蓝的衣柜,东拼西凑挑了一身初恋套装,就,特别单纯特别温柔特别美好的那种。

    啊,只需要看他一眼,就抚平了受过的所有伤痛。

    只需要看他一眼,就感受到未来即将拥有的幸福。

    当然,这都是云奚的自我感觉。

    司命看着几乎算是披麻戴孝的云奚,不太看好,“你这样真的能成吗?”

    云奚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盲目自信:“相信自己,我们可以的!”

    司命:“…”

    他是只能相信云奚。

    然后云奚就哎呀一声,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刻意的姿势跌下去。

    摔在白无染跟前。

    心有灵犀的,司命和白无染脑海里都有同一个词闪过。

    ——碰瓷。

    而坐等着被温柔扶起,再不慎摔进白无染怀里的云奚已经胜券在握。

    他面上娇羞微笑,其实在十分严谨地分析:“成了成了!你看白无染那眼神,犀利,惊喜,沉醉,分明就是看猎物的眼神!”

    云奚笃定,“只眨眼之间,我就夺走了英俊少男的心!”

    司命:“…我不否认他确实是在看猎物……但是他好像看得不是你啊。”

    云奚:“?”

    他不敢相信地捕捉白无染的视线。

    然后就顺着白无染的目光,微微低头…看到自己怀里,那只珠圆玉润的兔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云崽:你不对劲…

    ——

    月底啦月底啦,我想…(放出身穿初恋套装的云崽试图迷惑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