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看,也不像年纪小的样子吧?

    沉默半响,钟子书无奈:“先进屋吧。”

    颜仓溟却突然放开了钟子书,气呼呼的转过身,背对着钟子书,开始耍脾气:“我不!”

    钟子书顿感头疼,又有些暴躁,却还是强行将情绪压了下去,这雨砸得他脑瓜疼。

    旬离也很无奈,他素来吃软不吃硬,看来颜仓溟是又想像从前一样来坑蒙拐骗他了。

    钟子书有些气恼,不过到底还是忍不住心软,起身,走过去,一把将颜仓溟扯起来,弯腰,就把人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朝着院子走去。

    别看钟子书没有颜仓溟健硕,身份也是一介书生,但好歹是练过一些拳脚功夫的。

    颜仓溟也有些诧异,他知道旬离温柔是挺温柔的,不过有时候也挺暴躁……

    没曾想,钟子书居然这般猛?

    这难道是师尊的另一面?

    不过他也乐享其成,继续装疯卖傻,反正只要钟子书不排斥他的接近,早晚有一日,他会找回师尊的。

    进了卧房,钟子书直接将人放在了榻上,刚准备走,手腕就被人拽住,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就跌在了那人的怀里。

    “师尊,阿颜好想你……”男人喃喃自语,手臂的力度却大得离谱,硬生生把他摁在了胸前。

    钟子书有些涨红的脸,努力的,双手撑起身子,男人俊逸的脸,深邃的眉目便这般跃入他的眼中。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长得好看。

    但是,他并不是这个男人口中的师尊。

    他寒窗苦读十年,就是为了功成名就,迎娶自己喜欢的人,他并不想因为这个男人就前功尽弃。

    第160章 钟子书,你想得挺美啊

    于是,钟子书原本摇摆不定的心又逐渐安定了下来,一把挣脱颜仓溟,钟子书飞速起身,理了理潮湿的衣衫,目光复杂的看着颜仓溟,道:“待明日你醒了,就速速离开吧。”

    说完,钟子书迈开步子,就想离去。

    谁知,那人突然睁开眼,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将他圈进怀里,一只手掌不容置疑的抬起他的下颌,目光疯狂,另一只手掌托住了他的后脑勺,直接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没错,就是咬,撕咬。

    钟子书顿时瞪大眼,心跳如雷,四目相对,却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烈的占有欲。

    钟子书也疯了,一把推开颜仓溟,狠狠擦了下嘴,怒不可遏:“你有病?滚出去!?”

    颜仓溟顿时收敛了不少,低着头,整个人厌厌的,颓废的问了句:“你扪心自问,你刚刚,真的对我没有感觉吗?”

    钟子书胸膛起伏得紧,脸色难看至极:“你说我是你师尊,可是你为何对师尊也这般无礼?若我真是你师尊,怕要羞愧而死!”

    颜仓溟猛然抬眸,双眸猩红,一字一句:“因为他不止是我师尊,还是我的爱人!我们成过婚,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是举世皆知的道侣,懂吗?!”

    颜仓溟一步步朝着钟子书靠近,有些凌厉的问道:“怎么?你觉得丢人?还是觉得我们恶心?”

    钟子书懵了,他确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这男人现在的眼神,就像要杀人。

    钟子书退后两步,心乱如麻:“我没有这个意思。”

    颜仓溟脸上恐怖的神情终于柔和了几分。

    钟子书追问道:“你的师尊,他叫什么?”

    颜仓溟突然笑了,面上雾霾尽散,说起爱人时,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想来你也是听过的,世人尊称一句,旬离仙尊。”

    旬离,仙尊!

    钟子书猛然抬头,这个名号,无论天上地下,可是响当当的。

    他虽从小养在乡下,这也是他第一次进都赶考,可……

    旬离仙尊和其徒弟乃是世间公认的“神仙眷侣”。

    “你是……仓溟仙尊?”钟子书有些不可置信。

    颜仓溟却定定的看着他:“数年前,南疆都城许多百姓,都见过我师尊的模样。你确实,同他长得一模一样,哪怕是你们南疆的女皇,也曾跪拜过。若你不信,你大可去南疆罪繁华的街道,或者去寻你们的女皇,亲自确认一遍!”

    说着,颜仓溟朝着钟子书走去:“若是你不敢,我可以带你去见女皇!”

    钟子书后退两步,满目震惊。

    “不止是女皇,南疆有数座旬离仙尊的庙堂,挂着他的神像,你若是不信,可随便进一座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你?”

    “从前,你我耳鬓厮磨,缱绻旖旎,你无数次说过爱我,你当真忘记了吗?”

    每一句质问,都让钟子书震撼无比。

    “仙尊身陨,那是六年前,我不可能是他!”钟子书抬眸,冷静无比的说出这句话。

    六年前,他才十三岁。

    十三岁,不对……十三岁那年,他父母意外身亡,而钟子书高烧不退,醒来后,似乎有许多事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