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是她的本分,棠予还真是不好拒绝,只得无声的应了。

    ……

    二人一前一后的踏进燃着烛火的屋中,棠予目光微垂,规矩的为他宽衣解带,而后将衣裳齐整的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棠予。”段烨忽然唤她。

    她回过头一瞧,面上不禁一热,他身上的白色中衣单薄,被烛光一照,便显出几分暧昧的颜色。

    眼神飘忽的挪到一边,在心中暗啐了一下,数落自己没见识。

    他唇边含了笑。

    “给朕倒杯水来。”

    棠予走到外间,手指探了探桌上的茶壶。

    “茶已经凉透了,这个时辰也不好再烧热水,陛下稍微忍一忍如何?”

    “端来吧,朕渴的厉害。”他隔着屏风在里间这样回答。

    她只得听他的吩咐,倒了杯凉茶垂着眸端到他身前,不知为何紧张的有些不敢抬眼。

    见段烨抬手欲接,她又上前一步,却忽而脚下一绊,她瞬间失了平衡,大脑一懵,身子已经不可控的向前倾去。

    凉茶泼出,美人投怀。

    陶杯滚落在地上,咕噜噜的响。

    她手心下的中衣被彻底的浸湿了,隔着这点若有似无的布料,她感受到他的心脏在她的掌下扑通扑通的跳。

    一睁眼便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脖颈上的肌肤,光洁无痕被烛光打上了一片暖色,有些性感的喉结在她的注视中滚动了一下。

    棠予脑子中嗡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子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悄咪咪求个作收~(突然探头)

    s:如果能顺便瞧一瞧我的预收挑一个带走也是极好的(挑完更好)

    s:感谢小天使你的鼓励,给了我很大的动力,爱你!笔芯~

    溜了~

    第26章

    手足无措的抵着他有些烫手的胸膛要直起身,却被他坏心的一抬手按住了后背,轻而易举的困住了。

    她未束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逶迤着躺在他的胸膛。

    棠予努力的支起身,指尖紧张的轻颤,羞恼的抬眸瞪他。

    “她来拉我的衣袖的时候,我躲开了。”

    段烨未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注视着她的双眼,忽而说了这样一句话。

    见她明白了他的意思,腾地一下红了脸,段烨愉悦的弯了弯眼睛,克制的将手一收,放了她自由。

    她在他的注视中抿着唇退后了几步,一抬眸对上了他的眼,仿佛瞧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霎时间转过身逃到了外间。

    他没再刁难她什么,浸湿的中衣也没计较,忘记吹灭的烛火也没提醒,见屏风外那个人影缩进了小床上,他自顾自的脱下了湿衣,而后又吹灭烛火,将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

    屋内陷入一片宁静的黑暗中。

    -

    这晚棠予有些失眠。

    她在床上忍不住辗转,砰砰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地平复下来。

    那句不经意的解释仿佛在她的心弦上狡猾的拨了一把,许久之后还有乱颤的余音。

    她闭上眼不停地告诉自己,他这份心意这不是对她的,而是对谢棠予的,就这样一遍一遍的,过了许久她才在微妙的失落中平静下来。

    将那种悸动的心情压下去之后,她忍不住敲自己的头,因这种情不自禁在心中唾弃自己,你已经有重华了!

    然而立刻又有一个声音小声的反驳:

    可是重华不是你的。

    棠予生气了。

    闭嘴!他早晚是我的!

    就这样在心中不停地自己跟自己打架,直到大战了三百回合才罢休。到后半夜她终于分出了胜负,胜者警告败者以后不许再犯。

    跟自己较了一夜劲,由于精神亢奋后半夜她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于是开始思量明天之后,任务的事情。

    杂七杂八的考虑了许多,最后她拍板决定,当务之急,是先活下来。

    不然过几日毒发一命呜呼,什么都玩完。

    一整晚都在胡思乱想,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醒来时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屋子里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