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下午茶对于哈利来说并不是十分愉快,虽然有罗恩陪着他,他也非常喜欢海格,但他很快发现,喜欢一个人并不能代表他可以为他排除万难,也不能帮他咬动海格的岩皮饼。

    哈利趁海格去泡茶时尝试用叉子狠狠击刺碟子里的岩皮饼,确定它丝纹不动后。就聪明的放弃了用牙齿硬碰硬的想法,开始把这几天学校的经历讲给海格昕,分散他的注意力,避免热情的海格继续把岩皮饼往自己的餐盘里放。

    罗恩则执着于用牙齿使劲磨咬一块岩皮饼,从茶会开始到结束都没有放弃,分泌出来口水把他的衣襟都洇湿了一大片。粗线条的海格并没有发现从头至尾罗恩都在与同一块饼做斗争,以为他非常喜欢自己的岩皮饼,笑呵呵地说:

    “斯内普那家伙总说我做的饼没人咬得动,明明是他自己牙口不好,看,韦斯莱家的小兄弟吃的多香啊!”

    哈利和罗恩尴尬地笑笑。哈利告诉海格自己被选为找球手的事,海格很替他高兴:“我就知道,詹姆的孩子也会是一个飞行天才!你比你爸爸还要厉害!你是一个世纪从来年龄最小的找球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利说,“只是我不知道艾泽尔会不会比我年纪更小。”

    “艾泽尔?”海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神色惊讶。

    哈利把飞行课上发生的事告诉了海格。“他真棒是不是?而且非常勇敢!如果在赛场上遇到他可真让我伤脑筋。”

    “艾泽尔的飞行天赋非常棒,这点他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海格夸赞道,“但他不一定会加入院队。”海格顿了顿,有些苦恼。

    “为什么?”罗恩抢着问,他不敢相信有人会拒绝魁地奇。

    “嗯…因为斯内普不会同意的,那家伙非常痛恨魁地奇,艾泽尔非常尊敬他,如果斯内普不让他加入,他一定会听他的话。”

    “可是连邓布利多校长都同意了!”罗恩瞪大眼睛,气愤不平地说:“斯内普怎么能因自己的喜好去限制艾泽尔呢?明明邓布利多才是艾泽尔的教父!斯内普凭什么管这么多?”

    “…因为斯内普更像是艾泽尔的父亲…”海格小声地说,罗恩没有听清楚,正想再问,海格却转移话题问道:“你哥哥查理怎么样?我很喜欢他――他对动物很有办法。”

    罗恩向海格讲查理研究龙的情况。哈利沉默不语,他听见了海格的话,一种孤独萦绕在他心头。他叹了口气,伸手想去为自己倒杯茶,发现茶壶暖罩下压着一张小纸片,那是《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关于古灵阁失窃的一则报道。

    ………

    ………

    哈利和罗恩步行回城堡吃晚饭,他们的衣袋里沉甸甸地装满了岩皮饼,出于礼貌,他们不好意思拒绝。哈利觉得与海格喝了一下午后,需要他思考的问题要比这几天上课时需要思考的多得多了。

    “希望餐厅还有食物。天知道!我的嘴巴动了一下午,肚子里却是空空如也!”罗恩抱怨着摸摸肚子。

    哈利嘲笑他胸前的一摊水渍,罗恩懊恼地扯扯衣服,“完了,乔治和弗雷德肯定会将这件事告诉妈妈!那我就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得到一封吼叫信了!”

    “你的哥哥们不会这么做的。”哈利安慰着。

    “不,你不了解他们,他们绝对会这么做!”罗恩苦哈哈着一张脸,他停在餐厅外面的廊道里,“天啊,我都不想进去了。”

    “你们好啊,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怎么不进去吃晚餐呢?”俩人扭头看去,看到邓布利多从二楼楼梯的旋转平台处下来,后面跟着艾泽尔。

    “啊,噢,邓布利多校长,艾泽尔,你们好!”罗恩吓得咋咋呼呼地跳了起来,哈利礼貌问好后好奇地打量两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两人同时出现。

    “我们马上就去!”

    邓布利多没有多问,和蔼地点点头,下楼踏进了餐厅。下知为什么,明明老人的脸上一派平静,但哈利却觉得他此刻心神不宁。

    “你们两个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楼梯上,那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男孩问。

    对方容貌俊秀,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黑发黑眸的搭配难免让人觉得冰凉高傲,但在这个人身上却丝毫不见冷冽,反倒是十足的温和。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罗恩扭扭捏捏,不太好意思开口。

    “罗恩的衣服沾上了他自己流的口水,怕被他哥哥笑话所以不敢进去!”哈利很不够义气地直接说了出来,罗恩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这样啊,我有办法。”艾泽尔走近看了看罗恩的衣服,从身上掏出魔杖,轻轻念道,“清理一新。”

    罗恩张大嘴巴看着衣服上令他烦恼不已的污渍轻轻松松消失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可以使用魔法呢?”他懊恼地挠挠头,满头调皮的红发此刻更是显得乱糟糟的。“你真厉害。”哈利诚心实意地说。

    “你们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个巫师呀,这是我们引以为豪的事。学会更多魔法,生活也会更加便利。“艾泽尔微笑道,“现在一起去吃饭吧。”

    三个人并肩走进餐厅内,一个波特,一个邓布利多和一个韦斯莱的组合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教授席上,刚刚坐下的邓布利多看着与两个小狮子告别的黑发男孩,面色和缓。正在用餐的斯内普抬眼看了一眼走向斯莱特林院的艾泽尔,又看了一眼回到格兰芬多被小狮子围住的哈利,撇撇嘴,不悦地皱起眉。

    “看来他们相处的很不错,这很好不是吗?邓布利多故意大声去问左侧的麦格,确保坐在右边的斯内普也能听见。男人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切一块牛排,并不理睬。

    “他们能交上朋友自然不错,但我可不希望他们在魁地奇赛场上互相留情。噢,艾泽尔为什么不来格兰芬多呢?这么好的苗子…”麦格教授耿耿于怀地说。

    “你说什么?魁地奇?”斯内普停下动作,脸上布满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气,“我不记得一年级的学生就可以去打魁地奇。”

    “那我们可以商讨一下去改变这条规矩,优秀的人自然可以有些特权,这不也是你所认同的吗?斯内普?”邓布利多和善地回答。

    “他曾经因为几个恶毒的小子在赛场上受过伤,他今天又刚刚从飞行扫帚上摔了下来。“斯内普说。他用愠怒而又尖刻的目光审视着邓布利多的脸,“那种愚蠢又疯狂的玩意只会让人受伤,喜欢它的人都是毛小子、傻子和哗众取宠的家伙。你们去为波特去改变规则,我没意见,但别扯上艾泽尔,我只想让他过平静的生活。”

    邓布利多安静地听他说完,平静地开口:“我知道你是想保护艾泽尔,怕他受伤害。但你有没有想过呢?艾泽尔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黑发男人浑身一僵,别过脸去。邓布利多直视着他,半月形眼镜上方的目光无比严肃,“你应该比我更解他才对。他平时像我一样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放心上的好脾气的样子,内里却像你一样固执到可怕且韧性十足。”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用仅他和斯内普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他必须成长起来,哪怕他已经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但他依然有许多不足——他还是缺少勇气…或者是心生无法磨灭的芥蒂……所以他不愿意去看厄里斯魔镜…”

    “斯内普,我们无法保护他一辈子,也无法保护这个世界一辈子,这一代的命运终究有一天会落在下一代肩头。”

    “艾泽尔虽然年幼,却拥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异常强大的力量,他必须学会控制住它…”

    “我会教授他一切保护他自己的魔法。”黑发男人打断了他,“哪怕我为此进阿兹卡班,我都会…”

    “不不不,斯内普,你应当明白,真正强大到可以保护所有人的,是团结和友爱。”

    “你一个人的牺牲捥挽回不了什么。如果有一天,人们知道当初在面对杀戮咒时活下的不止哈利波特一人,那么无论他有没有准备好。他都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最前沿…”

    丙人都不在说话,周围的教授们察觉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氛,都向这里看过来。邓布利多露出笑容,正要应付,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好吧,既然邓布利多你坚持,那就让艾泽尔加入院队吧。他会用实际行动再送给格兰芬多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的。”

    斯内普说完,继续低头用餐。邓布利多的眼睛闪了闪,笑着点了点头。

    ……

    ……

    艾泽尔来到斯莱特林,发现马尔福小少爷身边已经坐了人,是那个叫潘西·帕金森的黑发女孩子,那女孩子娇滴滴地对金发男孩说着话,金发男孩完全没有回应也没关系,就这么双手捧着下巴看着金发男孩进食。

    艾泽尔看出了金发男孩的敷衍和不耐。但他并不清楚马尔福为什么没有发作出来。他走近这里,一年级的小蛇们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金发男孩专注用餐,一个眼神也没给他,进食优雅得体,显示出良好的教养。

    潘西转过头来看着艾泽尔,没有半点愧疚和不自然地说:“你今天来迟了呀,马尔福说我可以坐这里,没问题吧?”她笑起来,那笑容带有几分洋洋得意的味道。

    众人呆得忘记了手中口中的动作,下意识都去看黑发男孩的反应。一时间安静得只剩马尔福使用刀叉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还是入院以来第一次有人向他表现出了敌意。

    “当然,你不用问我才对,并没有任何记号表示那个座位是我的啊。”艾泽尔微笑着说,然后抬脚走向维克多身边的空位。

    潘西懊恼地咬了一下唇,她本想示威一下,却被艾泽尔淡然的反问弄得气势上矮了一大截。是啊,并没有人规定这个位子是艾泽尔的,那她为什么下意识会去问他呢?

    小蛇们回过神来,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黑发男孩的反应这么平静。是啊,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艾泽尔一定会生气,会认为马尔福身边坐着的一定会是艾泽尔呢?

    “我可以坐这里吗?”艾泽尔问。维克多既吃惊又兴奋地帮他拉开椅子,艾泽尔道谢后款款落座,与身边的小蛇交谈起来。

    在他走后,金发男孩原本懒洋洋的神情无来由地阴郁下来,犹如多云突然转阴,底下蕴藏着狂风暴雨。马尔福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后,站了起来。

    “你吃好了吗?”潘西惊讶地问。

    “嗯。”金发男孩敷衍地点点头,眼睛却在看向另一侧的黑发男孩。

    “但你刚刚才开始吃东西。才吃了这么一点,再吃一点吧。”

    那边的黑发男孩好像察觉到了这里的视线,黑漆漆的眼睛看了过来,亮得可以映出人影。

    确定对方眼中只有自己,金发男孩收回视线,面色和缓下来,“不必了,今天没什么胃口。”声音并不大,但这片区域此刻安静异常,男孩的话足够让所有人都昕见。他微微抬起白皙的小下巴,对想要跟着站起来的克拉布和高尔说,“我要回寝室了,你们继续吃就好,不用跟着我。”

    马尔福看了黑发男孩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眼睛。黑发男孩对他绽起一个微笑,带着几分挪愉,马尔福总觉得这是一个哄小孩子的笑容,而自己就是那个需要哄的中二病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非常恼火。

    艾泽尔看到小少爷冲自己冷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就走了,步伐优雅,神情高傲,那不可一世的姿态特别适合加上件披风。

    艾泽尔知道德拉科在不高兴,但他尚且不知道原因。他看到潘西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扯扯唇角,亳不介意地给了她一个笑容。同样是微笑,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如沐春风的温柔,而是一种冰凉危险的气息。潘西心中警铃大振,意识到这个黑发男孩不像看上去那般无害,她一下子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见那双深渊殷幽不见底的眼睛。

    艾泽尔收回目光,低头用餐。

    潘西·帕金森?

    他嘴角轻轻撇起一道嘲讽的弧度,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抓不住。

    艾泽尔知道,这个敏感的女孩可能察觉到了自己外泄的情绪,意识到自己绝非善类,只要她坚持向外宣称,总并且引起怀疑,就会让他这些年努力维持的温柔外壳支离破碎。

    黑发男孩支着下巴,仿佛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似的微笑起来。

    但会有人信她吗?不会。毕竟一个笑容能代表什么呢?没有人会怀疑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教子是个心术不正之人,没有人会怀疑艾泽尔·邓布利多的温柔只是假象,因为他一直做得很好,好到连自己都惊奇,自己竟然这么善于隐藏自己,简直是个天生的斯莱特林。

    他知道自己有一万种方法去打消潘西的疑虑和敌意,但他懒得去这么做,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并不美好。

    ……

    ……

    艾泽尔吃完饭后被叫到了教授席,哈利也在这里。邓布利多正式邀请他们加入院魁地奇队,整个大厅一片欢腾,高年级学生们从一年级新生那里听到风声还不信,此刻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哈利激动地接受了邀请,斯内普竟然没有阴阳怪气一番。艾泽尔看向男人,挑挑眉。男人对他点点头,艾泽尔笑了笑,也同意了下来。

    艾泽尔和哈利看着一餐厅激动万分的学生,知道这时候回座位一定会被团团围住,无法脱身。所幸艾泽尔已经打包好了所要带走的东西,给了哈利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潇洒地离开了。

    当他回到寝室时,金发男孩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床上翻着一本褐皮书。听见动静也不抬头。

    “在看什么呢?”放下手中的东西,艾泽尔走过去在金发男孩身边坐下,小少爷既没同意也不拒绝,就是坚持要无视他到底。

    黑发男孩也不介意,出声念道:“《魔法药剂与药水》?啧啧,真是好学生。为什么不看我呢,德拉科?我不比它好看吗?”

    艾泽尔伸手按下金发男孩横在两人面前的书,委屈巴巴地将脸凑到他面前来,马尔福嘴角一抽,险些崩不住故装面瘫的正太脸,他移开视线,宁愿去瞪空气也不瞪他。

    “别无视我啊,德拉科,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男孩垂下眼,看上去脆弱又失落。

    即使知道这只是他在两人有矛盾时一贯战略性地示弱和伪装,金发男孩还是忍不住地心跟着紧了紧。

    金发男孩叹了一口气,已经心软,却仍然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别扭地说:

    “你今天不就是这么无视我的吗?”

    艾泽尔眨眨眼睛,十分无辜:”啊?不可能,我的眼睛里一向全是你,又怎么可能无视你?”

    “…别这么肉麻。”马尔福被这话酸的牙疼,声音依旧冷淡,嘴角却不自觉勾起来,“你这家伙就会说漂亮话,今天你和隆巴顿说话的时候可完全没注意到我。”

    “你一定是站的太远了,而且我在想和邓布利多喝下午茶的事,实在没有精力东张西望。”

    “哼。那你晚上吃饭的时候总知道我会在哪了吧?还不是只顾着和波特、韦斯莱聊天,哪有在意我的样子?满心满眼只有你的新朋友吧?”这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马尔福避开目光,懊恼于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怨妇式的话来。艾泽尔略微有些惊讶,下一秒,他微笑起来,黑色的眼睛神秘却柔和,像一片潋滟着水色的漆黑深潭。

    “你吃醋了,德拉科。”他笃定地说,“所以你让潘西·帕金森坐在我的位子上是为了气我吗?”

    “我才没有。”金发男孩眯起淡灰色的眼眼,死不承认,“你自己也说了,那不是你的座位,座位没有名字,谁坐都可以。”

    “是是是,你没有吃醋,德拉科。”黑发男孩注视着他,眼里的光深沉到无法溶解,那么认真、偏执,带有认定一切后蛮不讲理的高傲,“但是我吃醋了。所有人都知道,坐在德拉科·马尔福身边的,只会是艾泽尔·邓布利多。”

    这种表情是与男孩对待其他人时的表情都不同的,只属于他,只有他能看到。金发男孩的心一下子活跃起来,跳动的厉害,像是得到了与众不同的宝物那样的兴奋。

    如果这份特殊永远只对着他一个人该有多好……

    马尔福一愣,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简直是魔怔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告诉我,德拉科,我失宠了吗?”黑发男孩追问着,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温柔,任何有幸得到它们长久注视的人都会把它们视作一生的珍宝。

    哪怕矜贵如马尔福家族的下一任家主的德拉科·马尔福也不例外,他喜欢这份温柔,连同那份温柔表象下的神秘危险都一并喜欢着。

    “永远不会,就像我承诺过的那样,你永远是我唯一一个真正的朋友。”

    金发男孩拥抱住黑发男孩,黑发男孩的唇边挂着微笑,温柔着回应着他。

    在青色的水晶吊打的照耀下,他们紧紧相拥,就像儿时那样,互相立誓会是彼此此生唯一的朋友。

    拥抱着小少爷,艾泽尔垂下眼睛,眼里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德拉科了解他,知道他表里不一,但他也许远远料不到自己表里不一的程度。温柔的表相下,深深隐藏着的是一旦破土而出之后,会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占有欲…

    好软…不想撤手…如果被知道了,他会讨厌我吗?黑发男孩可爱地皱起脸来,这么担忧着。

    而他不知道的是,金发男孩叹了一口气,也在这么苦恼着。

    作者有话要说:艾泽尔:怎么办,他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我啊?

    德拉科:怎么办,果然这种性格还是无法坦诚相告啊……

    后来……

    艾泽尔/德拉科:啧,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占有欲爆表而且还能找到对象你们能怎么样?

    迟到的更新

    蠢作者的学校前些日子搞了个建筑绘画比赛,可以加分!懒癌晚期的蠢作者昨天才开始肝图,所以这张发的晚了点,亲们见谅哈!づ

    现在总算知道日更作者的苦了

    但是我不是日更?

    我是隔天更一周至少三更亲们要信我呀!

    感谢在2021-09-0917:07:562021-09-1214:40: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悠冉冉2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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