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把大家分成小组,跟上去。

    齐浮点了点头,去招呼人做事去了。

    时城收回手,目光扫过了远处正朝着这边走来的野人。

    如果没看错,这些应该就是昨晚杀死的那一批吧。

    竟然能复活吗?

    他转过身,对上了某位一直注视着他的人。

    歪了下头,无声开口:[有事?]

    傅遇安笑了一下,说:[你命令下发的好熟练。]

    时城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傅遇安:[不喜欢跟可能会拖后腿的合作,懒得做出让步和妥协,排斥一切可能会被捅刀子的关系……]

    顿了顿,他又补充:[这种要么就是没脑子的自我主义,要么就是长期在高位久了养成的习惯。]

    [时城,你是哪种?]

    时城,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问题太犀利,头一次,傅遇安这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好奇心。

    时城抬了抬下颚。

    他轻轻勾起嘴角:[你猜?]

    傅遇安后槽牙一紧。

    这小子,真欠啊!

    竟然拿他的话堵他,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

    假期v来不及啦,先把万字章节放出来吧~

    什么时候v暂时不定,这两天断更致歉!以后还是日更,感谢支持~

    第24章

    在场的众人或许有不是很聪明的, 但是绝对没有白痴。

    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后,大家动作很迅速地分成了不同的几波,踮着脚尖朝四周散开。

    果然, 就像是时城说得一样,这群野人的目标不是他们。

    等到走进了,众人才发现这群野人的脸上和那个老婆婆一样, 是没有眼睛的。

    他们径直略过了人群, 直直向前走着。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絮絮叨叨的, 没有人能听清。

    包括时城在内,因为这些野人嘴唇太厚,就算眯起眼睛, 也只能分辨出几个字。

    他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人, 比了个口型:能听清吗?

    傅遇安看了他一眼,含蓄矜持地眨了下眼。

    时城嘴角微抽。

    还挺傲娇。

    知道身边有人听清了, 他也就放心了,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野人的喃喃自语上面, 而是琢磨起了他们的穿着。

    虽然听力这会儿派不上什么用处, 但他眼睛还是很好使的。

    这些野人身上的毛皮衣跟凌晨那会儿穿的一模一样,印象中,连那些小细节都差不多, 跟没毁过一样。

    他们嘴里念念有词, 伛偻着背,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步子缓慢却坚定地向前走着。

    众人尾随着他们来到了河边。

    那个婆婆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去了哪里。

    忽然, 河边传来了巨大的水声!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河里走出来, 俯下身,挨个亲吻了伏趴在地上的野人。

    野人们被亲吻后,一个个脱去了衣服,把衣服沉到了水里。

    旗袍女人看着他们衣服脱了个精光,满意地扭着腰走了。

    但野人们还没有起来,他们趴在地上,不停地对着这条河叩首。

    直到旗袍女人再次出现,将毛皮衣重新搭在了他们身上。

    再次接收了亲吻后,野人陆陆续续站了起来,他们这次没有聚集,原地散开朝着各个方向离开了。

    众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四周重归于死寂,在最后一间房屋禁闭后,真正的夜晚才降临。

    沉默和压抑在人群中发散开来。

    须子遥搓了搓胳膊,努力长大口型对着时城:[时哥,能说话了吗?]

    时城“嗯”了一声。

    须子遥猛地松了口气:“我操,憋死我了!”

    他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刚一发出,嗡嗡的讨论声就接二连三出现了。

    时城不喜欢这么嘈杂的环境,转身朝着树下走去,挑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另外三个人也都跟了过去。

    一起凑过来的还有齐浮。

    时城稍稍仰起头看着她。

    齐浮顿了顿,选择了单膝蹲下:“我……算了,帅哥,关于这个副本,能讨教一下吗?”

    “我知道的也不多,这算不上讨教。”时城曲起一条腿,脑袋懒懒地枕着搭在膝盖上的臂弯处,“先说说吧,你的问题。”

    “第一,”齐浮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开门见山,“那个老婆婆确实是引导者,没错吧?”

    时城点头:“是。”

    齐浮:“第二,你从她那得到线索了,对吗?”

    时城笑了一声:“对,我们要先证明自己不是外来者,而是‘自己人’。”

    “你有什么看法?”齐浮问,“我们该怎么做?”

    “我不是全知。”时城说,“只有个还没得到验证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