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双眼默默的听他说话,不是不想辩解,而是早已无力辩解。领导的责怪,同事的惋惜,妻子的失望,女儿的悲伤......一切一切,都随着馨馨的离去接踵而来,让我百口莫辩。

    谁又会想到,一向极为优秀的林落夕,竟然会在一个并不困难的手术中,让一个难得一见的大客户死在手术台上,连抢救都没来得及做。

    “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孟晚亭举高我的脸凝视着我。

    无力反抗,只能挣扎着点点头。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虚弱,孟晚亭松开手,说:“放他下来。”

    有人扶住我的双手将腕上的铁链解开,我立刻倒在身下的铁床上。

    无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尽是衣衫不整的男人......在半人高的铁床上让我直挺挺地跪着吊起双手,刚好方便他们行凶。

    我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紧紧咬住下唇,让自己在粗暴的翻弄中不发出一点声音。

    衣服被凌乱的穿上,有人将我拖到孟晚亭面前。

    “林医生,今天就到这里了,咱们后会有期。”嘲讽的一笑,不再看我,挥挥手让别人将我拖出去。

    昏沉沉被几个人拖到外面,冷风一吹,头脑立刻清醒不少,所处之处,竟是一片占地面积极大的庄园。

    “进去!”身边的人狠狠一推,将我推到一辆车的后坐。

    “这是......”

    “开心吧。”推我的人随后坐进来,一只大手扣住我双手将我禁锢在他的怀中,另一只手拉开我早就扯破的衬衣在我身上肆意揉动:“你以为老大会要你这破车啊,别说是老大,连我都不会要。”

    说罢,手上动作不停,冲前面的人说:“小二开车......开慢点啊!”

    驾驶的人回过头骂道;“累死你!”

    汽车缓缓的行使,可仍有轻微的颠簸让我痛不欲生,遍体鳞伤的身上被大手来回抚弄。

    “你姓林是吧?”身边的人问道。

    我不作声,任他欺辱。

    “那个......我说林大夫啊,你也别太怪大哥了,他没爹没妈的,就这么个妹妹,进去两年,出来人就没了......这事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啊。”

    原来是进监狱了,难怪馨馨住院的时候没有见过他。

    “大哥对人一向没这么狠的,对我们好极了,漂亮的人大哥从来都惦记着我们......不过像你这么漂亮的还是头一次见到,你怎么会是医生啊,应该在马路边上拉客才对的......”

    “嗯.....”我突然一声痛苦的呻吟打断了他的话,冰凉的大手已经伸到受伤最重的部位。

    身边的人气息立刻变粗,隔着裤子的火热在我的大腿上摩擦。

    “宝贝,再来一次怎么样?”身边的人嘴里问着,手已经拉下我的裤子,将我的上衣撩起。

    我凄惨一笑问道:“如果我说不,你会放过我吗?”

    沉浸在情欲中的人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反正已经被上过了,多一次没什么关系吧?”

    我不再出声,任他把我的手按在身后粗暴进出我的身体。

    刚刚粘连的伤口又被撕裂,比上一次更加疼痛,已经干涸的体液混合物增加了摩擦力,整个肠壁都想着了火一般,满是伤痕的身体在车座上前后摩擦,牙齿在我的肩上颈上用力的啃咬。

    同性之间的性行为同样会有快感,可我完全感受不到。

    “大任你声音小一点,没办法开车了!”前面的人呼哧呼哧地边喘边说。

    “你怎么不叫了?性子这么硬啊?”被称作大任的人问道:“刚才那一声呻吟多好听,大哥那里我们十个人干你都没听着。”

    我紧紧咬住下唇,有血蜿蜒向下流。

    十分钟的时间,大任已经在我身体里发泄完。

    “你也不行了吧?”小二嘲笑着说。

    “太紧了....比女人.....强多了.....”大任上气不接下气。

    我卧在车座上,双腿忍不住颤抖。大任把我拉起来靠在他的身上,摸着我的头发说:“也怪可怜的。”

    小二大呼:“你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

    “闭嘴!”大任凶凶的说,然后问我:“说吧,你家在哪?送你到家。”

    “我不回家。”我用能喊出的最大声音反驳。

    大任看我这样子吃了一惊,耸耸肩说:“那你说个地方吧,总比把你一个人扔在马路上好。”

    地方,我这样子能去哪里......

    沉思半晌,我说:“去春田路。”

    “去那里干什么?”

    我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大任嘟囔了一句,没难为我,让小二开向春田路。

    “林大夫,好好保养啊!”大任摸了摸我的脸跟小二一起下车转身跑开。

    我挣扎起身向前座摸去,还好,手机还在。

    拨通一个号码,我刚说一声喂,就听见里面的人大喊:“落夕,你死哪里去了?弟妹急死了!”

    “容剑平,你快下来,我在你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