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虚弱嘶哑的呻吟,剑平一愣,马上说;“等我啊。”

    电话卡达一声挂断。

    我瘫倒在车座,想着应该怎么和剑平说时,车门已经砰的一声打开,我抬眼望去,看见穿着睡衣的容剑平惊慌地望着我。

    “落夕你......”

    “我一会和你说,先扶我上去。”

    剑平咬咬牙将我背起。

    穿过贫民窟似的一排排小房子,终于来到剑平的家。

    二十平米的小屋子外加一个小厕所,是剑平的全部生活空间,我的到来,是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加狭小。

    “落夕你怎么了?”剑平焦急地问。

    我一指电话说:“先给小雪打电话,就说车停在路边被人撞了,我跟警察到公安局备案叫你过去帮忙。”

    “喂弟妹吗?刚才落夕来电话了,他的车停在路边被人撞了,他现在在公安局呢,让我过去帮忙,你别着急了,一会把事情解决了我就不让他回去了啊,晚上没事了就住我这里吧。”

    电话那边传来小雪焦急的声音:“车祸?那他有没有受伤?”

    我连忙摆手。

    “没有,只是有点擦伤,听声音活蹦乱跳的,火气大急了。”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小了下去,剑平又安慰了小雪几句才把电话放下。

    我勉强冲剑平笑笑,说:“真不愧是作家,说的那么真实。”

    剑平不理我,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去拉我的上衣。

    我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剑平你......”

    满身的青紫,还有划伤擦伤,整个身体一片狼藉。

    “你这是怎么了?”

    第二章

    剑平死死盯着我的身体。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声音平淡地问着,眼中却喷出怒火。

    我将头扭转到一边,紧紧咬住下唇。

    “你倒是和我说啊。”剑平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按住我的肩膀说。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屋子里一片寂静,好一会剑平才问:“是谁干的?”

    我疲倦的笑笑:“是馨馨的哥哥。”

    “又是那个的女孩?”

    我点点头不再看他。

    “先去洗个澡吧。”剑平伸手过来拉我。

    我将他的手推开:“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可以??!!”剑平冷静地说:“我没当医生不代表把以前学得都忘了。我这里就一个淋浴,你要是可以就自己去吧。”

    剑平外表虽然鲁莽,但冷静起来,无人能敌。

    “抱我进去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剑平深深叹了口气,双手将我拦腰抱起。

    没有浴缸,剑平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然后将我上半身靠在他身上,为我清洗身上的血迹和液体。

    腕上早已磨破,身上一块块青紫和污物几乎覆盖了整个身体,双膝上的血混合着水向下流。

    满身的污秽被一点点洗去,逐渐露出白皙的皮肤。

    “落夕,那里需要我吗?”剑平的口气委婉。

    “......不用,我自己来,你......把头转过去一会。”

    剑平听话的把头转向一边,扶住我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量。

    僵硬的手指摸向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刚刚碰到,就疼得我浑身一抖。

    “落夕,还是我来吧。”

    “......没事!”我咬咬牙,手指渐渐进入。温热的水进入火热的肠壁,开始是剧烈的疼痛,随着白浊的液体和干涸血液的溢出,才渐渐觉得舒服,十个人的反复凌(河蟹)辱,让体内的污秽很难清理干净,我坚持不住,垂下头喘息着。

    “好了吗?”剑平老老实实的看着一根水管不敢回头。

    “再等等。”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清理,长时间吊起的手依然僵硬,不一会,就再也太不起来了。

    “好了吗?”剑平还是老样子。

    “剑平......我累了......你能帮我吗?”

    “......只要你不介意就行。”剑平转过头来,我猛然低下头,不去看剑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