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林落夕就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身上全是凌虐后的痕迹,双手被高高吊起分开绑在床头。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虚弱,没有丝毫好转,苍白的几近透明。

    他看见我身后的容剑平,立刻紧紧闭上双眼将头扭向一边。

    容剑平颤抖着呼唤着他的名字,他却一声不吭。

    心里有小小的酸楚,但我只能装作冷酷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容剑平举着拳头向我打来,我单手接住,然后把他甩出去。动作有多流畅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落夕,落夕,原来别人都是这么叫你的。

    我扭头去看林落夕,却发现他焦急关切地看着容剑平。

    这种眼神,在他自己被侮辱的时候都没有露出来过。

    我眼神冰冷,头脑却早已发热的无法控制。我走过去一把将林落夕身上的被子全部拉下去。

    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同时痛苦到扭曲,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反而更加难受。

    我看着林落夕,却发现他的手腕上被包扎过了。

    “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我平淡地问道。林落夕,你已经完全把我惹怒了。

    周锦华走进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愣住,脸红红的解释说是他包扎的。

    我让锦华按住容剑平,然后看着林落夕。

    这张脸真是媚惑,先是这个容剑平,然后连我最衷心的手下都被迷住了。

    这张面具下面,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很得意是吗?

    我温和地坐在他的床边,将他左手的绳子解开然后再把绑带解开,轻轻摸着他腕上的伤口。

    贴身放着的匕首是父亲给我的,刀鞘平实无华,刀刃却极其锋利。

    我感觉自己浑身冰冷,拔出刀子,把林落夕的手钉在床上。

    听着他头一次的失声惨叫,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我毁了一个外科医生的手。

    我失神地微笑,拔下刀子。我看见林落夕瘫倒在床上,眼睛里是绝望和愤恨。

    我本以为折磨他可以平息我的愤怒,可现在我却发现,越是面对他,我越是难以自控。

    想要得到他,想要掌控他,想要他心甘情愿的,留在我的身边。

    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着林落夕。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不管他是什么人。

    这个人,我要了。

    打发走容剑平,我去浴室洗澡,满脑子想的都是床上的人。

    连身子都不擦,围了条浴巾就走出去。

    林落夕只是抬起眼看看我,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额头上满是冷汗。

    我心中一软,解下浴巾为他擦汗,他只是半睁着眼睛看着我,身心疲惫的样子。我的心在霎时间慌乱起来。

    “好多的汗。”我说道,帮他解开捆绑的绳子。

    手腕上的伤口更加严重,被刺穿的掌心更是惨不忍睹。我看着他隐忍的样子,惨叫声再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

    想象不出来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竟然能够发出那么大的叫声,几乎穿透我的耳膜,冲出屋顶。

    心中隐隐在作痛。我装作冷酷的样子问他:“今天第一次听见的你叫声,以前不是怎么干都静悄悄的吗?”

    看着他静静的样子,我忍不住,将他抱起来。

    怀里的身躯轻颤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

    他对我说,疼。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温顺。

    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在医院大门外,淡定的笑脸......好久没有看到了。

    轻轻抱起怀里的人,走进浴室,一把扯掉腰际的浴巾。

    温热的水滴打在身上,我看着他静静的等待,没有一丝反抗。我轻轻叹了口气,举起手为他清洗。

    我的双手极其粗硬,是常年习武的结果,馨馨从来不肯让我捏她的小脸。

    我的手指生硬地在林落夕体内进出,看着已经干涸的白浊液体带着血丝一点点被清净,露出红肿的颜色,下身竟然又一次不争气了。欲火冲上头顶,我的手指动的愈发的快,他忍不住呻吟出来。

    火热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很疼吗?”我问道。

    “还行。”他闭上眼睛不看我。我赌气似的捏捏他的肩膀,不想他却紧紧地皱了眉头低声呻吟。

    我像被烫到似的一下子把手放开。

    曾经被人lj都一声不吭的他,已经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了。

    林落夕虚弱地睁开眼睛,乞求地说:“求求你放过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