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猛地一震,靠在我身上的林落夕一定也感觉的清清楚楚。原来我在暴怒的时候,竟然用他的女儿威胁他。

    我苦笑,在这个人的心里,我永远都是个大恶人了。

    我把他抱上床,像是在抱最心爱的人。林落夕仰面躺在床上,冲着我大张开双腿。

    我愣住,同时暗暗地生气。眼前的男人,从来不为自己痛苦,却总是想着别人。

    我压在他的身上,尽情发泄我的欲望。摇晃中,他细微的声音问我:“可不可以让我回一次家?”

    刚刚还听到他无力的喘息和呻吟,现在却那么理智的向我提出要求。

    我恶劣地问他这样如何见家人,他只是摇摇头,不在乎的样子。

    我狠狠地抽插,看着他在我的身下起伏,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明天晚上叫人送你回家。”我伏在他耳边说,看着我身上的汗滴落在他的脸颊。

    林落夕轻轻一笑,苍白红泛起红润,又有了他从前的风采。

    “谢谢孟先生。”

    我看着他陷入昏睡,虽然还是有一些紧张。

    他额前的乱发挡住了光洁的额头,眼睛有些红肿,带着承欢后的无力。

    我将他拥进怀里,忍不住地笑了笑。

    早上我轻轻起床,小心不将他吵醒,然后静静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很反常,我很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

    坚硬的手越来越喜欢在那消瘦却不羸弱的的身体上抚摸,脑子里完全想不到别的。

    从前冷酷的孟晚亭在外面依旧冷酷无情,唯独面对这个仇人,却总是有不一样的表现。

    我气恼地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大哥......”耳边传来周锦华无奈到极点的声音。

    “怎么了?”我回过头,,表情严肃,一脸正义。

    “大哥,你应该杀了他。”周锦华平淡地说。

    我微微一愣,然后摇摇头。

    房间里传来淅沥的水声,久久不停。

    为什么不杀了他呢?还是慢慢折磨比较好吧。

    水声还是不停,我能想象出浴室里林落夕自暴自弃的痛苦模样。

    “你劝劝他。”我平淡地说。

    “大哥,求求你杀了他。”周锦华说。在我的印象里,周锦华从未说过‘求’字。

    “不。”我毫不犹豫,果断到连自己都吃惊。

    “听说你洗澡洗了一天。”我阴沉着脸说。

    林落夕身子一僵,却很快恢复正常。

    我拉扯着他上车,看着他眼睛期盼的几乎发光。

    本想去看看他的家,不过不知为什么,浑身懒洋洋的,不想走下车。

    “周锦华,你陪他去。”

    林落夕很高兴的样子,脸上却还是平平淡淡的。

    真想把他压在身子下面狠狠蹂躏一番。

    我焦急地想,趁着林落夕下车的时候冲周锦华打了一个手势。

    周锦华无奈地点点头。

    他们回来得很快,我满意地向周锦华笑笑,全然不顾林落夕一副失落的样子。

    站在卧室里,林落夕平静了许多,认命的感觉。

    “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我命令道。

    他脱下我的衣服,忽然紧紧盯住我的身体。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原来是这一身伤痕。

    虽然早已不光鲜,但重重叠叠的伤口,仍能显示出我当时练功所受的苦和.....在监狱里所受的苦。

    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微微一笑,将他压在床上。

    这是我第二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第一次是在医院里,他匆匆跑过来,戴着眼镜。

    眼镜?我记得他穿着白大衣戴着眼镜的样子。

    我一边律动一边说:“明天去交周锦华给你配一副眼镜。”

    那种认真的样子,好想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