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我好爱你啊,你别离开我。”

    它回答:“嘿,我也是。”

    感受到男人身体软化,乔狗卷心酸又得意。

    借机仰头质问:“说!谁告诉你我会怨你的?”

    迦琉斯闭了闭眼,忍着想搂紧怀里小人类的冲动说:

    “你说的。”

    “?”

    “这两个月你每天在我的梦里,都会说。”

    “……”

    傻蛋,你怎么这么惹人心疼啊。

    那都是假的!

    乔伊沉默几秒,把头埋进他脖颈,头毛蹭他滚动的喉结。

    迦琉斯不抱他。

    他就抱迦琉斯。

    小声用只能两个人之间听清的话絮絮叨叨:

    “我不恨你。那天…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会难过……”

    “迦琉斯,这次以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啦,好不好?”

    “哦对,还有一件事。”

    他仰头,眼尾通红带着浓浓鼻音,却笑眯眯的看男人骇人的眼睛,说。

    “我啊,最耐你啦!”

    简直是世界最爱、宇宙最爱、超级无敌最最最最————

    爱你!

    第54章 这个男人,有点黏人

    当乔伊那么做后。

    黑暗从冰雪的世界悄悄褪去了。

    在职责与负罪感、理性和感性之间来回纠葛的英雄终于再次将灵魂点亮,布灵布灵绽放出光芒。

    乔狗卷满意的用手指摸摸他家男人的嘴唇,眼角。

    看着虽然还有些血丝,但阴霾已经逐渐消退,重新注入生命的金绿色双眸。

    嗯嗯,我爹终于又回来啦。

    他嘿嘿傻笑滚到俊美的男人怀里,深深、深深的吸了口气。

    啊~

    这来自高级美男的香味,嘶哈——上头!

    那副痴汉色眯眯的样子成功让年轻俊美的‘神袛’破防,嘴角露出笑意,神情也不在痛苦。

    他小心珍惜的搂了搂怀中的人类,手掌沿着衣服边缘伸入后背。

    日思夜想却每每带来快乐和自责的洋甘菊气息,从软乎乎的卷发散发出来,让迦琉斯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压抑沉重都随着合起的眸子消散了。

    包括缠绕在心头的负罪感、过去的噩梦。

    因为他,再次得到了救赎。

    “咳,其实我一直想说来着。迦琉斯你的眼睛像沙漠里的绿洲一样,不像我这么普通,它真的超级~漂亮,以后别让它难过了呀。”

    “嗯。”

    唇角凹陷没有睁开眼睛的迦琉斯嗯了声,嘴唇埋在乔伊的卷发中。

    “有你在,就不会。”

    而且你的眼睛也很漂亮,它干净,纯真。

    看似柔软温和没有任何杀伤力,却坚韧包容,宽恕了我一次次。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拥有所有美好,却把它当成普通,然后赠与他人……

    “乔伊。”

    “嗯?”

    “乔伊。”

    “啊?”

    “乔伊。”

    “…………”

    卧槽,爹,你也变成人类的本质了吗?不要哇,复读机没有腹肌人鱼线大长腿!

    乔伊惊恐的仰头,双手捧住他爹高冷完美的脸蛋仔细观察,很快发现迦琉斯只是累了,然后不断呼唤他的名字撒娇一样而已。

    嗯,在东北,俗称‘求(qiu)觉(jiao)’

    通俗点理解,就是小孩闹累了睡之前肯定要作一下哭一下,直到大人来陪他才行。

    “…………”乔伊捧心。

    真的,我尼玛对这样高冷酷酷男人罕见孩子气的撒娇真的没辙啊啊啊啊,太尼玛杀我了啊啊啊卧槽!!!

    乔伊刹那父爱之心、咳、色心泛滥。

    立即往上蹿一蹿调整位置,之后被萌的不要不要的抱住他爹的脑瓜壳,手指伸入那头金丝般的弯曲金发中一下下摸。

    他跟哄小孩似的念叨:

    “嘿嘿嘿嘿嘿。爹、啊不,宝宝快睡,我一直在这里哦。”

    “睡醒了吃饺子、吃肉肉、放鞭炮,穿花袄——”

    咦?

    不不不迦琉斯不能穿花袄,麻蛋,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乔狗卷念叨完亲在迦琉斯的眉心,而没念叨一会儿,脸埋在乔伊单薄胸口的男人果真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金羽毛般的睫毛在深深眼窝中蛰伏,乔伊怎么看都看不够,他瞅着唯一和这张脸不符的青黑色眼底,叹息。

    唉,这段时间迦琉斯一定是累惨啦……

    叹完了又咬牙切齿把哈利拖出来鞭尸。

    淦!真不知道这个犬东西藏哪个犄角旮旯了,以迦琉斯的能力竟然现在还没抓到他。

    要不是自己还活着,那个家伙往小了说会成为了迦琉斯的阴影,往大了说没准还会变成帝国混乱的导火索。

    真是祸害遗千年!

    是吧,狗系统?

    脑海中没有传来同仇敌忾的回应,乔伊愣了愣这才回过神,砸吧砸吧嘴搂紧他爹跟着闭上眼。

    我要抓紧养伤,最好争取早点恢复。没准恢复好了沙雕系统就回来了呢?

    还有大鹅子,鲁西安。

    我得去探望他们,不然不放心……

    “呼~”

    迷迷糊糊安排日程,替所有人操心唯独忘了自己的乔狗卷闭上眼。房间这次响起了第二道呼吸声。

    睡着睡着,不知多久,迦琉斯却猛地睁开眼!

    强悍的身体绷紧,胸腔中心脏激烈跳动,那双睁大的瞳孔明明没有焦距,却宛如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收缩成金线。

    不过幸亏很快。

    当惊醒的人听到头上因为自己动作,发出梦呓嘟囔、熟悉的软乎乎的伴侣声音后,迦琉斯僵硬住,几秒后全身都跟着放松了下去。

    ……乔伊?

    是啊,你回来了。

    沉默许久的迦琉斯小心将乔狗卷还插着针的手放到一边,然后调整姿势,自己抱住暖呼呼的身体,腰腹相贴,嘴唇在乔伊睡出汗的额头上反复啄吻,疲惫的倦容得到舒缓,重新进入梦乡。

    而这一次,梦终于是美好的了……

    .

    乔伊觉得自己隔天就能去看望自己的大鹅子和老管家,实际上他不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连上厕所都要迦琉斯把。

    是的,把尿。

    乔伊羞愤捂脸。

    除了刚开始意识不清醒的几天用了尿管,后面他苏醒的日子迦琉斯十分抗拒这种东西。

    男人沉默地凝视着医生将导尿管拔走。

    看看医生,又看看尿管,看看医生,又看看尿管……那种‘你当着我面碰了我伴侣的哗——还往里面留东西,然后又当着我的面拿走了’的眼神让乔伊一辈子都忘不了……

    好似他特喵的出轨she黄了一样!!

    而未来的日子迦琉斯更宛如失了业,天天在家陪着他。

    伺候擦脸擦身上厕所,还管擦药,但凡是医生不用做的他都做。

    每天的娱乐就是睁大两只眼,看乔伊。

    从床边侧着看乔伊,站起来从正面看乔伊,躺在床上三百六十度看乔伊!

    时间久了乔伊都尼玛被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