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田蜜只是个小职员,勾搭了赵醇又被抛弃,不甘心才找上他的儿子。进入赵家后又游走于父子之间,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江丽年老色衰,赵醇本来就是按耐不住寂寞的男人,即使岁数大了也依旧为老不尊。根据赵楚歌和时空的调查,他在外面还包养了其他人,并且有男有女。

    一想到这点,赵楚歌就觉得恶心。田蜜把这对父子耍得团团转,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赵耀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哥哥,要是知道了,赵楚歌真是无比期待他脸上的精彩表情。

    赵楚歌筛选了一些照片,都是比较精彩的。比如赵醇和田蜜的裸.照,他们后来又去了酒店几次,不光有照片还有视频。还有就是赵醇和其他人的照片等等,男男女女一大堆,看着就乱。赵楚歌都不知道他那么大岁数了,他的肾功能是怎么支持他干这些事的,难不成有什么补肾的民间秘方?

    编辑好内容,赵楚歌给时空看了一眼,他选的照片绝对是够猛,能让人眼前一“亮”那种,一定能给他们造成不小的冲击。

    赵楚歌来了兴致,捧着脸说道,“你说要不要给赵斯余也发一封邮件,把田蜜的艳.史给他看看?”

    “据说现在他废了,这样的人性格会慢慢扭曲,肯定忍受不了被人戴了绿帽子。”赵楚歌笑地眼睛都眯起来了,想想他们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反正赵家人倒霉他就高兴。

    赵楚歌自己笑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恨时家人吗?”

    时空想了很久,才回道:“大概已经不恨了吧。”

    说完自嘲的笑了一下,搓搓想点烟的手指,说:“恨也没用,当年是我自己一意孤行,不听劝告,有什么下场都是活该。”

    这个凝重的话题两人没说几句就被别的事带跑偏了,两人聊起了教育孩子的问题。时空对这个很有感触,因为孩子真不是好带的。不过赵楚歌肯定比他当初要好很多,当年他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在精神病院,一切都不方便还很麻烦。

    赵楚歌觉得自己也算是有点经验,当年他也帮时空看过孩子,那是异常艰难啊。所以他决定等孩子生出来就让陆笙平带,反正大佬那么厉害,肯定能比他强。

    时空听了他这个想法,笑着说道:“恐怕到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说不定还不希望陆笙平管孩子,因为他要是管孩子说不定就没空管你,再说了你肯定想天天抱着孩子不撒手。”

    时空当时就是这样,觉得自己的两个孩子怎么看都很好。虽然另一个爹跑了,但是不影响对孩子的喜爱。生孩子的时候虽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好歹是挺过来了。要不是有孩子,他肯定活不到现在。

    赵楚歌听了时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他和孩子,陆笙平肯定照顾不过来,应该分工合作,他负责照顾孩子,陆笙平负责照顾他。

    晚上的时候把这个想法说给陆笙平听,陆笙平一脸无语,“你能把自己照顾明白都不错了,还照顾孩子,算了吧,自己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赵楚歌对他这话用行动表示了否定,他用胯部顶了顶陆笙平,问道:“你确定我是孩子?”

    “……”对于一言不合就开车的赵楚歌,陆笙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得打不得,只能惯着,谁让赵楚歌的脾气是他宠出来的。

    赵楚歌的肚子越来越大,跨坐在陆笙平身上,中间隔着个肚子,搂她脖子都不方便。陆笙平手在后面搂着他的腰,怕他一下子仰过去,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看到鼻尖有了红痕,立马松手。赵楚歌觉得痒痒,又摸了摸鼻尖,看在陆笙平眼里简直可爱死了。

    赵楚歌本身就长得白,大概是很少见阳光的缘故,皮肤总是透着不自然的苍白。和陆笙平在一起后,整天被精雕细琢的养着,比之前还要精致了许多,皮肤也是像电视广告上说的那样,水嫩嫩的能掐出水。

    又因为怀孕的缘故,整个人都臃肿了不少,有时候陆笙平都觉得赵楚歌像一个球,圆滚滚的,可爱死了。

    赵楚歌不知道他的想法,还在争辩自己是不是小孩子这个问题,陆笙平觉得近期赵楚歌欲.望特别强烈,总是欲.求.不.满,晚上的时候总喜欢缠着他,而且有时候一晚还不止一次。之前宋文景就说了,怀孕期间欲.望可能会强,但陆笙平没想到会这么强。

    每次赵楚歌都是舒服得眯着眼睛享受,甚至主动缠着他的腰蹭,陆笙平常常被勾出火只能冲冷水。

    “我……我想要……”赵楚歌又在蹭来蹭去,一脸渴望的看着陆笙平,手抓着他的胳膊不自觉的用力,腿也开始往陆笙平的腰后缠,有时候陆笙平觉得这人就是个蛇妖。

    “乖,回卧室,回卧室帮你。”陆笙平托住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赵楚歌被放在床上,自觉地张开双腿,陆笙平眼神暗了暗,往旁边看了几眼定住心神。

    赵楚歌嘴里叫着陆笙平的名字,脸色潮红,鼻尖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陆笙平,手在陆笙平的动作下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一边叫陆笙平一边呻.吟。

    他自己自然是没什么感觉,可在陆笙平眼里,赵楚歌就是个魅惑人心的妖精,勾引他还不自知,陆笙平觉得一会儿一定要在浴室里解决一下个人问题,要不然早晚有一天得憋死。

    结束以后赵楚歌粗喘着气,腹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陆笙平擦了擦手,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赵楚歌很快就喘不上气了,推开陆笙平大口大口喘气,腹部起伏的更快了些。

    “还要吗?”陆笙平一边问,一边动手。

    赵楚歌虽然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很诚实地回答了陆笙平,陆笙平手上动作不断加快,赵楚歌的快.感也更加强烈,孕期的人身体都很敏感,自是不如平时那样持.久,所以没多长时间就再一次结束了。

    陆笙平让他缓了一会儿才抱他去浴室洗澡,洗澡的时候赵楚歌走忍不住在他身上蹭,最后的结果就是在浴室又帮他弄了一次。

    至此,赵楚歌终于彻底消停,不再折腾他,甚至于澡都没洗完就睡着了,陆笙平先把他伺候好才去解决个人问题。脑子里回想着赵楚歌的样子,陆笙平越来越觉得难受,最后竟然也想再来第二次。

    等全都收拾好,床上那个没心没肺的已经睡死了,看样子还是雷打不动那种,对什么都很有办法的大佬唯独面对赵楚歌的时候没辙。

    第57章 争执

    “赵醇!你都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和自己的儿媳妇儿搞在了一起你不觉得羞耻吗?”江丽失控地在房间里大吼大叫,因为刚刚和赵醇发生了争执,这会儿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样子看上去像个疯子。

    赵醇没想到江丽竟然知道了这件事,既然这样他也不想掩饰什么了。破罐子破摔,冷笑道,“你年老色衰这么不中用,我在外面找女人怎么了?再说了,当年我要是不在外面找女人,你以为你进的了这个家门儿?”

    江丽见他振振有词,说的还很有道理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赵醇的鼻子骂道:“是!你当初是在外面找女人才找到了我,你现在在外面找女人,我也不想管你,但他可是你的儿媳妇儿啊,你找谁也不应该找她啊。”

    越说越激动,江丽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气到爆炸,胸腔剧烈起伏着,好像要喘不上来气似的。

    赵醇见状,非但没有去扶她一把,还火上浇油,“老太婆,这么大岁数了,你可省点儿心吧,别总管那些没用的,我找谁跟你没有一点儿关系。”

    “你!”江丽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指指点点了半天,才从嘴里冒出一句:“你这个老畜生!你简直不是人,你连你儿媳妇儿都不放过!”

    听了这话,赵醇有些不乐意,他一把推开江丽,把她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我又不是强.奸的她,怎么就不是人了?他要是不勾引我,我也不会和她上床。”

    江丽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竟然能把和儿媳妇搞在一起的丑事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她还真是低估了赵醇的不要脸程度。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出了这样的事,你怎么和儿子交代?”江丽在所谓的上流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出轨这种事情并不常见,但,给亲生儿子戴绿帽子这种事,但凡还有点良心应该都做不出来。

    而且看那些照片,明显是在赵醇年轻的时候就和田蜜搞上了。这个贱.女.人.竟然勾搭自己的儿子,还让赵斯余把她娶进了家门。

    一想到这儿,江丽更是怒火中烧,当年赵斯余把田蜜领进家门的时候,赵醇可是一点表示都没有,甚至还乐呵呵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做出了这种事你怎么面对儿子?你让我这个当妈的有什么脸见他?”江丽冲上去和赵醇厮打起来,在赵醇脸上挠了好几道,看起来血淋淋的,有些吓人。

    “你这个疯女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没有理智的人最不好应付,因此赵醇一时之间竟然没挣脱开江丽,只能不断地和它撕扯。

    “闲事?你这个老东西!你竟然敢说多管闲事?你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绿了,还敢说我多管闲事?”江丽已经被怒火灼烧的失去了理智,下手更是没轻没重。没多大工夫,赵醇的衣服就被它撕开了,露出了上面多多少少轻轻重重的吻痕。

    江丽气急败坏的用手去挠,这下赵醇的身体更加吓人,一道道被挠坏的伤口再加上那些吻痕,看上去就和发生了什么暴力事件一样,非常可怖。

    赵醇被气急了,他觉得江丽实在是胡搅蛮缠,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她娶进门。

    “你给我消停一些!”赵醇用手肘挡了一下江丽扑过来的身体,江丽的脑袋凑不及防的磕在了他的胳膊上。明明没用多大力气,但江丽竟然真的停顿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觉得有些头晕。

    赵醇趁机把她拎到了床上,往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又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警告道,“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要多管,我要是知道儿子听见了什么风声,那我就弄死你。”

    江丽只觉得呼吸困难,头晕脑胀,对于赵醇说了些什么一个字也没听清。她双手扒着赵醇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想要摆脱束缚。

    所幸赵醇还有点理智,没冲动之下真的掐死她,警告完以后就松开她出去了。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田蜜,冷哼了一声从她身边经过,出了门。

    田蜜在他身后“呸”了一口,傲慢地说:“老东西!有什么可骄傲的!不要脸!”

    她还不知道两人的奸.情已经被发现了,所以还悠哉悠哉的。

    家里现在只有她和江丽两个人,她还想着一会儿敷个面膜,然后出去幽会。她最近在外面新包了一个情人,长得好看还持.久,她都快乐不思蜀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上楼回房的时候,江丽从房间出来了。看见这个背叛了儿子的女人,她完全忍不住怒火,上去就掐住了田蜜的肩膀。

    “你这个贱.人!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怎么能和赵醇偷.情!”江丽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眼里的怒意已经快要凝成实质。如果眼神真的能杀人的话,恐怕这时候田蜜已经千疮百孔了。

    田蜜被她掐的一愣,等她的后背撞到了墙上,疼痛才使她清醒。

    “你在说什么?谁偷.情了?”田蜜还不傻,知道这种事打死不能认,于是一脸无辜的问道,“妈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还不承认!都有人把照片发给我了你还想抵赖?”江丽的手死死地扣着田蜜的肩膀,“作为一个女人,你真是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丢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田蜜双手没被控制,她用力推开了江丽。由于刚才和赵醇刚进行了一场大战,又被掐着脖子缓了半天,而且年龄大了,根本不是田蜜的对手,田蜜用力一推她就摔倒在了地上。

    扶着腰在地上躺了半天,还是保姆过去把她扶了起来,田蜜夜扭着腰回了房间,嘴里还哼着歌,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把刚才的插曲当回事。

    本来她也不怕,就算赵斯余知道了能怎么样,他敢把赵醇怎么样?自己好歹给赵醇生了个儿子,他不会放任自己被欺负。

    赵楚歌不知道赵家发生的这场闹剧,不过他能猜到,匿名邮件发过去,赵家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这么想着,江丽竟然主动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问他手里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

    赵楚歌一看就笑了,当然有,而且还不少,照片一张比一张艳.丽。他都怕江丽那么大岁数了看完之后接受不了直接进医院。

    赵楚歌隔了一小时才回复她,商量价格。他和时空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查到这么多,要是全给了她还不给钱,那岂不是亏了,赔本儿的买卖他才不干。

    好歹也是大佬的家属,这点觉悟还是要有的。

    江丽还在跟他讨价还价,赵楚歌开价三千万,一分都不让步。他也不怕江丽不买,大不了就卖给赵斯余,或者卖给赵醇卖给田蜜,都可以。反正这种事肯定没人希望传出去,花高价买下证据销毁掉是很正常的事。

    他能想到的江丽自然也能想到,虽然不知道给她发邮件的人是谁,也查不到,但是既然能找到她,那找到赵斯余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她怕赵楚歌真的把证据卖给了赵斯余,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买下来。

    按往常来说,三千万并不是什么大数目,但今时不同往日,赵家如今已经被打压的快要破产了,能拿出一千万都很不容易,所以三千万是真的拿不出来。

    赵楚歌知道赵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不信江丽拿不出来,在赵家这么多年,她可没少藏私房钱。

    最后赵楚歌实在不耐烦了,直接告诉她,如果她拿不出钱买,他就不卖给她了,卖给别人,相信会有很多人想买。

    毕竟恨赵家的人不止他一个,赵家做生意这么多年,那么多对手,即使这证据不给他们,随便卖给一个对手公司,把证据曝光,赵家人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江丽不知道他是谁,更不了解他的秉性,万一他真的说到做到,那赵家就全完了,所以她不得不咬牙切齿地拿出私房钱凑够了这三千万。

    赵楚歌给了她一个银行账户,这张卡是陆笙平给办的,就算江丽想查也查不到什么。

    钱到账以后,陆笙平手机上就接到了通知,他给赵楚歌打电话问了问,赵楚歌说明白以后,就挂了电话,然后非常痛快的把照片全给她发了过去。

    赵楚歌和陆笙平平时生活一向不在意,谁花谁的钱也分不清楚,不过大多数应该花的是陆笙平的。赵楚歌想把钱给时空打一部分,就没跟陆笙平要,直接从自己的卡里扣的。

    时空接到转账通知还吓了一跳,不知道赵楚歌怎么突然给自己转钱了。问了以后才知道,赵楚歌抱着抱枕和他视频,时空问道:“你没把亲子鉴定发过去吧?”

    赵楚歌高兴得眼睛都眯着,乐滋滋地说道:“当然没有,要是全给她发过去,不就没有惊喜了吗?得一步步引导,让她自己慢慢发现真相,这样才有意思。”

    时空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眼睛里含着恶毒,嘴角挂着冷笑,“确实,得慢慢折磨他们,一点一点瓦解,千里之堤溃于蝼蚁,当初他们怎么对你的,要一点一点还回去。”

    赵楚歌和时空当初同病相怜,甚至有点相依为命的意味。时空一个人带着孩子,赵楚歌无依无靠无牵无挂,像个丧家之犬,两人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很长时间。

    他们两个人是彼此的朋友,也只有彼此,不光是朋友,更是亲人。所以时空愿意帮他,帮他报复赵家那些人。

    如今看到赵家一点点沦落到现在的境地,心里也升起快.感,赵家能有今天。他可是有很大的功劳,亲眼看着赵家走向灭亡,心里快意极了。

    赵楚歌和他差不多,他总觉得,精神病院那么多年,他不能白待,赵家对他的所作所为,他不能白受。

    本来他应该是个正常人,应该和普通的青年一样,可是一切都毁了,毁在赵斯余手里,毁在田蜜手里,毁在赵醇江丽还有赵耀的手里,赵研宇也有份,如果不把他送回去,是不是现在他和普通人一样,不会有这么大的仇恨,也不用吃药。

    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滔天怒意,如果不是他们,他的人生会有很大的不同。有时候想想普通人多好,至少不用整天想着去报复谁,可是如果不报复,赵楚歌心里就非常不平衡,凭什么他受了那么多苦,罪魁祸首却整天过的那么好。

    凭什么?

    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要让他们知道,恶有恶报,让他们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让他们余生都在愧疚中生活。

    第58章 医院

    赵醇住院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赵楚歌还悠哉悠哉地和陆笙平调情,不怪他为什么每次出事他都很悠闲,实在是他整天无聊到家,没什么事可做。

    前几天把照片卖给江丽,赵家一直没传出什么消息,赵楚歌还以为江丽有多能忍,迟迟不发作。等了快一个星期,终于有点事出现了。

    赵楚歌接到手下的汇报,开免提和陆笙平一起听,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赵醇住院的原因是,在客房和田蜜偷.情,被赵斯余撞见,然后突发脑溢血。

    “……”这个住院理由赵楚歌给满分,怎么没马上风呢,死了一了百了,多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