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辞呼吸为之一窒。想要挣扎,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来。

    而且,被贺继开搂着抱着,两个人身体紧紧相贴,竟诡异地升起一阵快感。

    让她觉得,被这样挤压着,好舒服……

    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抱紧一些。

    理智与本能完全割裂开来。理智上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厌恶得恨不能头都给他打掉的贺继开,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想要缠在男人身上,想蹭,想抱,还想有更深入,更紧密的接触……

    阮清辞有些慌,却也没太过惊惧,她又不是什么没背景的人,被贺继开半扶半抱,强行裹挟着往前继续走的时侯,她口吻冷静地道:“你算计我,是做好了以后被报复的准备了吗?”

    贺继开声音里满是迷惑,特别无辜:“清辞你误会了,你不舒服,我照顾你一下不是应该的么?”

    阮清辞:……

    “放开我!”

    “滚!”

    贺继开仿若在哄发脾气的女朋友,轻快愉悦又怜爱:“别闹啊,我知道你现在难受,睡一下就好了,会特别舒服的。”

    他靠得很近,几乎全是气音,轻不可闻:“乖啊,一会你就会求着我别走了。”

    彻底被制住的阮清辞恐惧,慌乱,但更加强烈的情绪,是即将要被狗咬一口的恶心,以及无穷的怒火。

    在309房门即使被合上的时侯,她的愤怒与痛苦也到达了顶峰。

    “咔”的一声。

    房门没有如愿合上。

    一根镶24k金的高尔夫球杆,从门外强势插入,卡住了它。

    第2章

    房门被人从外面强势推开。

    门内的两个人反应截然相反。一个是痛苦愤怒之后绝处逢生的惊喜,一个是功败垂成的惊恐与恼怒。

    阮清辞竭尽全力,努力发出声音,向门外的人求助:“救,救……”

    她的声音颤抖着,自以为是用尽全力的大喊,实质是耳语般的昵喃。

    门一推开,来人身影映入两人的眼帘。

    贺继开就跟见了鬼一般,不过脑子地失声喊道:“是你?!”

    林琅微微一笑。

    将门合上了。

    镶了24k金的高尔夫球杆,造型优雅,线条流畅,击打力ax,声音清脆悦耳。

    在悦耳的击打声中,309房间传出两声惨叫哀嚎,其声之悲切,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结果也很直接明了。

    不过几秒钟,房间内形势大变。

    林琅的动作很快。

    踏入房间后,第一个动作是合上门。第二个动作,是一把把阮清辞从贺继开怀里薅出来,硬生生折断了贺继开搂着女人的右手。第三个动作,就是抬脚将贺继开横踹出去三米远,顺便一杆子抽在他左腿上。

    至于那一踹,会不会让贺继开以后都做不成男人,她可不管。

    方才意气风发的贺继开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昏迷不醒,左腿和右手呈不自然弯曲,眼见是折了。

    而之前被裹挟的阮清辞,则是伏在林琅肩上,面色潮红,呼吸灼热,吐息间将热气洒在林琅颈上。

    林琅面不改色,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几乎要挂在身上的美人儿推开。

    彬彬有礼地询问:“要报警吗?”

    被无情推开的阮清辞疑惑地“嗯?”了一声,似是不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推开。下意识地想要再靠过去,却被林琅一只手按住,根本挣扎不开。她一时又难受又委屈,湿漉漉的眼神把林琅瞧着,声音甜软又勾人:“抱”

    要抱抱,要贴贴,这样才舒服

    “好!”得了准话,林琅高兴了,放松了对阮清辞的压制,摸出手机,干脆利落地拨了报警电话。

    不报是不可能的!

    她刚才只是礼节性询问而已。根本不care对方回答是或否。

    她那么遵纪守法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缘由地暴打贺继开呢,对吧?!报了警,她是见义勇为,打残打伤也不会被追究责任。不报警,人家到时侯统一口径,严重一点的话,她岂不是得吃牢饭!

    电话接通,林琅先将地点报上,口齿清晰地将事情对接线员描述一遍。

    在通话的过程中,受到药物影响身体发热绵软,又恰巧被放松了压制的阮清辞另辟蹊径,从正面突破不了,就搂着她的胳膊,紧接着攀上她的肩膀,顺应本能地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侧。

    控制不住地,轻轻摩擦,微微喘息,热情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甚至还带着喘息,无意识地呢喃。

    “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