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游戏 作者:咸鱼仙姑

    简介

    《三个游戏》

    耽美向。三个游戏,三对cp。有糖,有刀,有肉,有谜。

    第一个游戏:深情游戏(很多撩),神秘全能瑜伽士攻x清冷黑道女王受。

    第二个游戏:欲望游戏(很多肉),霸道娇嗔小狼攻 x 淡定沉稳风骚受。

    第三个游戏:恐惧游戏(很多谜),暗黑鬼畜忠犬攻 x 温柔美人医生受。

    灰字:会所顾老板,上床骚浪贱,下床不认人。

    这是一个有点“颜色”的故事。某颜色会所的老板,外表看着聪慧、儒雅、隐忍和淡定,仿佛一盆清冷开放的空谷幽兰,一抔温润如玉的淡淡凉水。嘴角永远含着笑,眼里永远闪着似乎看透了一切的光。然而……其实他是个双,又要交女朋友,又要养小狼狗。床上骚浪贱,提上裤子不认人。

    ……咸鱼仙姑的[游戏系列三部曲]的第二部 。霸道娇嗔小狼攻 x 温柔沉稳风骚受。

    第1章 鞭子

    “啪——!啪——!”无情的鞭笞击打在肥胖的中年男人身上,那积累了过多脂肪而不住颤抖的后背上,此刻印上了深深浅浅无数道鞭痕,红得触目惊心。

    “啊!主人,惩罚我吧!狠狠地惩罚我!”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用令人作呕的声音,浪叫着哀求。

    可可穿着厚重高底的铆钉牛皮靴,一脚踩上那男人肩头。那小狼一般闪着精光的瞳仁里,尽是戏谑和玩味。

    中年男人贪婪地望着那条搁在他肩头、细细长长的腿,腿上的肌肤有着属于十八·九岁少年独有的细腻,加之那隐藏在美好皮相下若隐若现的精健肌肉,一看就是长期体能锻炼的成果。

    男人兴奋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大叫着:“主人,再给我!使劲打我,我愿意为主人皮开肉绽,永远诚服在主人脚下,当一个低贱的奴仆!”

    “好——!”可可玩得很兴奋,“这是赏你的!”

    室内“啪啪”的鞭声又响起来,不绝于耳。

    门外趴着听墙根儿的会所经理和几个负责人,慌里慌张地互相小声通气:“咱要不要去通知顾少啊,再晚恐怕这小子就要玩出人命了。张老板要是死在了我们会所,我们几个可是要倒大霉的!”

    “快去快去,赶快去通报顾少。”

    “老板,不好了!您带回来的那小子,在我们会所里玩调·教,张老板也不知怎么的,着了魔一样,跪在地上任他玩,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的呀!”

    沉香正躺在办公室的真皮转椅里休息,品尝一批新到的龙井。听到门外人慌慌张张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又揉了揉太阳穴,慢慢腾腾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他又得给这小子擦屁股去。

    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被这小子给黏上,怎么甩也甩不掉了。

    第2章 顾安

    美国西海岸,洛杉矶某著名综合性大学。

    三年前,顾沉香还不叫顾沉香,那时候他没有需要操心的家业、需要抢夺的财权、需要应付的父亲和他的老部下,还有……那个像小狼一样的少年,还没有在他的生活里出现。

    那时候他的名字叫顾安,顾念的顾,安心的安。他每天躺在加州热情如火的金色阳光下,远离中国的s市,享受着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

    心安理得,安然自在。

    这一天,他躺在学校里某片柔软的草坪之上,阳光照在他白皙温润的脸上,他惬意地闭着眼。微风拂面,好一个舒适的下午茶时光。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就搁在他手边,一本讲西方绘画史的彩绘书就罩在他脸上。

    “你喜欢西方绘画?”一个轻柔的声音问他。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一个身材修长、肌肉紧实,有着好看的小麦色皮肤的青年,居然只用单手撑在他的自行车坐垫上,支撑起那人整个肢体的重量,全身崩成一块平板似的腾在空中——这是怎样的力量!何况那自行车本就是侧着用单边的架子支起,要在那样不平衡的环境里保持那样精妙的平衡,这个和他一样说着中国话的青年,真是不简单。

    顾安来了兴趣,很想认识这个朋友。

    “随便看看,谈不上多喜欢,”他伸出手,“你好,我叫顾安,中国人,经济管理系。”

    那人从自行车上跃下来,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握上他的:“卞谲,半个中国人,东方哲学系。”

    能看出来对方偏东方的五官线条里,确实混入了一些西方人的基因。这人居然叫这样一个不常见的名字,还念这样一个冷门的专业。

    顾安更加好奇了,他表面上维持着礼貌和风度,不露出半点惊讶或好奇。

    “学校里正好有个画展,我带你去看看东方的绘画,”卞谲提议道,“保证比西方的那些有意思。”

    “好。”顾安觉得,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求学的日子,若多了这样一个有趣的陪伴,实在也不错。

    两人来到学校的美术馆。美国的综合性大学里,通常都设有自然博物馆、美术馆,甚至还有天文观测台等,这些都是毕业后有了大成就的校友捐赠的,通常会用捐赠者的名字命名。

    这所学校的美术馆叫做“齐亚尼尼美术馆”,据说是由m州k市的一个著名的意大利裔家族出资捐建的。捐赠者似乎特别钟情于东方绘画艺术,还特别建造了一个专门收藏中国绘画的展厅,会定期收罗一些从中国收集来的画。算不上有名的画,但都非常有特色,似乎融合了收藏者一定程度的个人喜好。

    那个叫卞谲的中国校友,把沉香带到这间特别的展览室,十分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意参观。”

    沉香的眼睛停在一幅很有特色的宗教油画上。画里是一个瞪着眼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女神,她头发倒竖、张开血盆大口,似妖似魔,张牙舞爪,露出像要吞噬天地间一切活物的骇人神情。可是她的脚下踏着一具男性的身体,躺在那里无声无息,一幅心甘情愿、任其踩踏的无畏表情。

    “这是迦梨女神,传说她住在尼泊尔的卡拉神山里,她是雪山女神的化身,是印度教主神湿婆的妻子”,卞谲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耐心地讲解道,“瞧,她脚下的这个,就是湿婆。很多人都说,湿婆之所以愿意躺在迦梨的脚下是为了化解她的愤怒,普渡众生,可我更加愿意相信,他只是因为爱她。”那一瞬间,顾安仿佛从卞谲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温柔。

    因为爱,就要躺在人脚下,无怨无悔,任其踩踏吗?彼时的顾安难以理解、也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那样毫无保留地去爱任何一个人。那种放弃了自尊的爱情,不管过程有多浓烈,其结果也会是及其惨烈的吧。顾安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做不到。

    “你喜欢这幅画?”卞谲问他。

    顾安轻轻摇头:“也谈不上多喜欢,只是觉得这一幅最有特色。”

    卞谲的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不一定哦,有时候,并不是画的内容越猎奇就越能打动人心。”说着他把顾安引到另一幅画跟前,接着说:“比如这一幅,内容平凡无奇,但我就是觉得,这画里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顾安循着他的目光望去,画里是一个看起来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默默地坐在一个阁楼上的窗台边,出神地望着唯一的窗户外面。那个男孩的侧脸,是那样的白皙、清秀,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笼罩在他的小脸上,整个人似乎笼罩在淡淡柔和的光晕里。他小小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寂寞,既想要突破那一方困住他的天地,向往着远处的自由,又似乎对离开这个阁楼有着本能的恐惧,怕独自面对没有依傍的人生。

    顾安看了一眼,这幅画的创作者给自己取名叫“black stone, zheng(郑黑石)。”

    “每次看到他,我就没来由地一阵难过,”卞谲说,“我从小到大都喜欢享受自由,喜欢一个人到处去跑,一想到有一个小男孩被独自关在这世界上某个灰暗阁楼的角落里,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遇到他,一定要带他一起去看看远方的世界。”

    ——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顾安心想。

    这个人虽然和自己的境遇不同,但内心想要的东西,其实和自己差不多吧。可惜,自己是无法随心所欲追逐自由的,总有一天,他要回去听从父亲的安排接手家族的生意。

    “谲,下次你旅行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但偶尔,也享受一下路上有人唠嗑的乐趣嘛。怎么样?”

    从此,顾安和那个叫卞谲的人,成为了朋友。

    第3章 邂逅

    派对上灯光旖旎,欢声笑语。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扭动着青春的身体,随着dj的音乐奔放起舞。这是经济管理系的情人节派对,顾安也置身其中,听着音乐,握着酒杯,在指尖敲打着节拍。炫动的灯光时不时印在他的脸上,照出了一点柔和,也照出了一点落寞。

    “顾,怎么不来一起跳舞?”系花莫妮卡扭动着腰肢向顾安走来,二十刚出头的青春肉体包裹在裙摆极短的紧身裙里,走到哪里都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吸引着男士的目光。

    “我不怎么会。”顾安展开标准的和煦笑容。

    莫妮卡走到他座位前,优雅地伸出纤纤玉手。若是这样的盛情邀请,一个男士再拒绝,那就未免显得太不解风情,更何况这还是在讲究绅士礼仪的西方国家。

    顾安风度翩翩地站起来,一手搂住了莫妮卡的腰身,一手搭在她的肩头。音乐切换成一首悠扬的舞曲,刚刚挥洒着汗水蹦跳中的大学男生女生们,开始两两成对跟着华尔兹的节奏摇摆。

    莫妮卡的脸亲昵地贴上顾安的胸膛,两只玉手开始充满暗示性地环住顾安的后背。一点点香奈儿香水的味道飘到顾安的鼻子里。他是一个风雅的男人,对女士香水也略有一点研究,他知道这是“邂逅(chance)”的味道。邂逅,在英文里表达为“机会”——今晚,要不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顾安当然是喜欢美人的,而且男女不限,只要是赏心悦目的,他都来者不拒。可是今晚,说实话他有点提不起多大兴致,因为白天接到一个国内打来的电话,是他的母亲,无非还是叨念那么几句“在美国过得好不好啊”“想不想家啊”“想不想吃妈妈做的中国菜啊”“过圣诞节放假回不回来啊”,可是今天却加了一句“你爸爸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学成之后就早点回来吧,接手你爸的生意,让他也退休歇歇”。

    顾安心里烦躁,他努力将这种不快的思绪排挤到一边,深吸了一口莫妮卡身上的香水味——或许,与这个漂亮的小姐渡过一个难忘的夜晚,能让自己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吧?于是紧了紧握在美人腰际的手,莫妮卡马上读懂了他的回应,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一笑,眼睛里尽是淫·荡的火。

    月夜,顾安搂着怀里的美女走出学校的舞厅,正打算坐进莫妮卡的车里。

    其实顾安家里很有钱,他在美国完全可以像那些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一样,买他个几十台超跑玩玩,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喜欢健康自然的生活方式,所以从宿舍到教室,他都选择踩环保的脚踏车。可那不代表,他不喜欢车震,特别是美女愿意主动的时候。

    正当两人互相勾搭着,彼此撩拨出一阵阵火来时,顾安的眼睛注意到路边树下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是卞谲。

    自从上次在美术馆与那人一番交谈,顾安深深为这个年轻人的魅力所折服。同样身为男人,卞谲不仅长得比他阳刚,而且身材棒、还会高难度的瑜伽,对艺术的鉴赏能力似乎也不错,为人又很低调。顾安总觉得这样一个男人,背后应该还有更多的故事,还有更多会令他惊讶的事情等着他去发现。

    可是认识以来,虽然两人也交换了邮箱地址(在美国都是流行发电子邮件的),偶尔也会互相通信聊一聊近况什么的,可卞谲似乎一直很忙,经常不在学校、甚至不在美国,他对学分、学业成绩什么的似乎也不太在意,反倒是天南海北的旅行更让他上心。所以两人也没怎么正式好好聊过。说实话,两三个月未见,顾安还挺想他的。

    你想人家,人家想你嘛,真是的。顾安在心里这样挤兑自己。他知道虽然自己是个“双”,可并不是全世界所有同性都跟他一样会对男人有好感的。

    卞谲发现了顾安,隔着一条街也对他挥手打招呼。他大概也看出了顾安搂着一个美女大半夜的是要干什么去,便也含着笑自觉地转身离去。

    这么晚了,他在这里干什么呢?顾安心里想着,这么一走神,身旁的莫妮卡不耐烦了。

    “顾,你的眼睛到底在不在我身上?”

    “啊抱歉,莫妮卡,我看见了我一个朋友,我们改天再约。”顾安甩开莫妮卡转身就向着卞谲离开的方向追去。

    “喂喂……”莫妮卡愣在原地,简直莫名其妙。

    第4章 电话

    月影重重,顾安躲在幽静校园的草丛里,看那个站在人工湖边打电话的人。

    顾安你真是low爆了!什么时候你变成那种鬼鬼祟祟跟在别人后头偷窥的跟踪狂了?顾安在心里损自己。幸好后来他回国成为顾老板、大名鼎鼎的s市江湖四霸“顾沉香”后,没有人知道他在美国求学时的这段往事,否则他空谷幽兰、温润如玉的君子形象就要毁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几年前的顾安可不知道。

    卞谲似乎觉察到了有人跟踪,只匆匆说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请您不要担心”,就想把电话挂了,可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按在挂断键上的手停住了,“您不要派他过来,他那个性格,来了这里还不把我们学校给拆了……”

    卞谲一开始说的是英文,顾安听得懂,可是听到后头,对方似乎说起了某种他听不懂的语言。所以顾安只知道卞谲似乎是在为某个人可能的到来而烦恼,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派过来”,这个有着明显上下等级意味的用词,聪明如顾安马上有了个猜测,卞谲的身份背景很可能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么低调。

    挂了电话,卞谲干脆在湖边找了一张石头凳子坐下来,看月亮映在湖水里的倒影。

    “出来吧,安。”

    顾安像做了亏心事的人忽然被天雷击中,尴尬着脸色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坐呀,”卞谲微微转过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子,温和地说。

    顾安忐忑地坐了下来,表面上当然是绷着他那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君子形象。

    卞谲似也没打算计较他偷听的事,转移了话题:“还以为,你今晚有好事呢。”

    他语气里的调笑让顾安有点不好意思了:“哪有什么好事,同一门选修课上的女同学,有点喝醉了,我扶她上车而已。”这话说的,顾安自己听着都不太可信。

    卞谲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哦——”,然后好心地放过了他,又转移了一个话题,“上次你问我出去旅行的话能不能带上你,还当真吗?”

    顾安的心头马上跃起一簇小火苗:“当然啊,谲你最近又有计划?”

    “嗯,”谲点点头,“打算去优山美地攀岩,你去吗?”

    攀……岩……顾安望望自己这个若不经风的小身子骨。他从小是爸爸妈妈捧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好青年,成绩优异、举止优雅、爱好健康,小时候连架都没打过,虽说长途骑行、上健身房撸铁什么的,他都有定期去做,可连攀隔壁家小姑娘墙头的事儿都没试过的他……

    “没问题!咱们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