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灵雨能瞧见凌晔停顿了下,随后挑起眉,像在惊奇邹灵雨怎会这么问,又觉她说的话荒唐,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

    他抬眼看她,“谁跟你说我醋了?”

    邹灵雨:“我自己猜的。”

    凌晔又问:“怎么猜的?”

    邹灵雨便把自己方才内心分析的那些,全给凌晔说了个遍。

    原先凌晔只觉好笑,打算听听邹灵雨怎么说,看她是为何得出这个结论。

    结果听她左一句大皇子,右又一句大殿下的,听得他面上闲适的笑容凝住,逐渐垮下。

    而邹灵雨还没实时察觉,继续说了下去:“因为以前你对大殿下不是这样的嘛。自从今日……不对,昨日跟你说了是大皇子殿下来帮的我后,再提起大殿下后,你就古古怪怪的,这不是吃大殿下的醋还能是什么?”

    凌晔忽地按住邹灵雨下颚,惊得本来还想再说话的邹灵雨在说不出半句,还得被迫迎向他那阴森的眼神。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你再说一次大殿下,就试试?”

    邹灵雨被他这样威吓,也没被吓住,反而弯起了眼,就着被捏住下颚的姿势,艰难说道:“还说你没醋呢。”

    没醋的话,这冲天的酸味儿又是打哪儿来的?

    凌晔沉默着,不回话。

    看起来像既不想承认,又不肯否认,便处在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况中。

    邹灵雨狡黠笑笑,难得有她占了上风的时候,心情特别愉悦,一直弯着眼笑看凌晔。

    可凌晔却不想让她高兴下去。

    权衡过后,他似乎终于考虑好该怎么回应。

    只是他不是给出答案,而是反扔出问题。

    他问邹灵雨:“若是我说醋了,你又该怎么办?”

    邹灵雨扬起的笑脸转为困惑,她眨了眨眼,似不明白这与她有何关系。

    醋不醋了难道不是自己得调适好的吗?

    她还能做什么?

    凌晔凑近她,在她耳畔轻声问道:“我醋了,难道你不必哄哄我?”

    邹灵雨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都听见了什么。

    哄谁?

    她来哄凌晔吗?

    凌晔捏着她下颚的手还带着药膏的滑腻,他轻用指腹蹭了蹭。

    有了膏脂的润泽,只要稍一摩娑,手便能轻易从邹灵雨肌上滑开。

    邹灵雨还问他:“我能怎么哄?”

    凌晔目光落在她被自己抹得滑腻的下颔,长指流连忘返,还在轻蹭她面上肌肤。

    另一手也慢慢往上,抵住,又继续摩娑。

    邹灵雨屏住呼吸,像被施了定身咒那般,都不敢再动弹一分。

    凌晔低哑的声音响起,漆眸直望进她眼中。

    他问:“你想不想知道,这药膏旁的作用,是什么?能怎么用?”

    邹灵雨茫然且紧张。

    早晨曾疑惑过,怎床边的小抽屉会收着消肿的膏药?

    如今随凌晔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她已能窥见答案。

    指上按压,邹灵雨咬着下唇,杏眼沁出水雾。

    未施脂粉的淡粉樱唇,被邹灵雨贝齿咬得略微泛白。

    凌晔以唇覆上,不让她继续咬着自己。

    细碎轻吟,悉数被凌晔以一个又一个的深吻吞进。

    房中鱼缸里的鱼儿嬉戏,游鱼摆尾,在夜里发出阵阵水声。

    第63章 暖暖手

    凌晔今日心情极好。

    好到昨日的阴沉, 宛若只是个假象,堪称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最佳代表。

    相较之下,邹灵雨就变得沉默许多。

    晨间, 房内都已大亮,邹灵雨头还埋在被里,难得像小孩子闹脾气似的, 不肯起来。

    凌晔饶有兴味地慢慢扯下她被子。

    夜里,邹灵雨那条锦被弄湿了, 两人后来盖的是同一件被褥。

    大半被子都给邹灵雨扯去当鹌鹑用, 凌晔也由着她。

    锦被掀开一角, 凌晔毫不意外瞧见邹灵雨是背对着他的。

    发丝被被褥糟蹋.过, 略微凌乱, 却能瞧见她露出的白嫩耳尖泛红。

    凌晔靠了过去,就凑在她耳边轻喃:“怎么?还不肯起?”

    顺手替她整理乱翘的青丝。

    邹灵雨双手掩面, 一想到夜里都发生了什么,她就没好意思面对凌晔。

    他正在替她抚顺长发的指, 探过她从未碰过的去处。

    在膏脂作用下,指下几乎毫无阻碍。

    而且, 用的还是右手。

    邹灵雨顾忌凌晔的伤, 加上陌生的感触让她没敢挣动,却换来凌晔的得寸进尺。

    他的亲吻与之一同深入, 内外一同打了个圈儿,吻得邹灵雨几乎都要接不上下气。

    身子里从未有过的异样涌出, 最后邹灵雨也仅能攀在他身上,倒在他怀中轻颤。

    凌晔抱着她,低声在她耳畔说了一声:“乖。”

    接着默默收拾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