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晴咬牙。

    同样都是女人,她自认比傅懿宁优秀,凭什么文祈月如此狠心无视她的喜欢?

    凭什么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分手却一个人说了算?段晴走不出分手阴影,呜呜的小声哭泣。

    “哭什么?要不你骂我吧?”文祈月笑笑,语气不明,“我故意怠慢你是为了让栾一禾说给傅懿宁听。”

    她想,她喜欢段晴,不然不可能和段晴试试看。

    但她又没那么喜欢段晴,她利用段晴满腔爱意做戏别人看。

    段晴不停送礼,得不到回礼也继续送,文祈月把礼物堆在宿舍故意不拆,果不其然,栾一禾骂她渣女。

    以栾一禾的性格,准有希望和傅懿宁八卦一番,所以文祈月被骂渣女才开始给段晴回礼。

    别人当她纯良,简单,不耍手段。

    殊不知文祈月只是懒,不代表不会。

    凡事扯到傅懿宁,文祈月切换另一套模式,哪怕有一丝勾走宁宁心思的可能。

    她“勤快”去做了。

    --------------------

    作者有话要说:

    e,我们祈月可不是善茬哦,她是真的懒而已

    还有宁宁问祈月为什么要考二中,祈月怎么回答呢~~

    第26章 心乱的猫

    “文祈月,你是真的渣!”栾一禾站在文祈月房间,帮她打开窗户透气,愤愤不平道。

    “可别,我还给段晴递纸巾了。”文祈月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段晴说哭就哭,委屈的不得了,她怕麻烦,就递了纸巾安慰几句。

    栾一禾双手叉腰,“我搞不懂,你这种人有什么可惦记的?!”除了皮囊,心在别人身上,亏着段晴念念不忘。

    文祈月整理毛躁的短发,慢吞吞掀起眼皮,懒散道:“谁知道呢?”

    酒精是个好东西,她喝光一瓶红酒,什么都不去想,倒头大睡到天亮。

    当年分手,文祈月有过愧疚,只是爷爷重病在床,她无心挂念儿女情长,昨晚她和段晴道了歉,衷心希望段晴能放下。

    段晴哭够了,也意识到自己太失态,她给文祈月留下电话号码,希望以后有机会出来坐坐,喝一杯,文祈月把电话存下,目送段晴离开。

    “我饿了。”文祈月摆成大字躺在床上,眼底有不知道对谁无奈的笑意。

    以后会不会联系?她给不了段晴肯定的答复,她也至今不敢告诉傅懿宁,我一直喜欢你。

    前者她怕纠缠,后者她怕失去。

    “昨天忘了问,段晴为什么来四谷啊?”栾一禾翻了个白眼,文姑奶奶就知道吃和睡,还有傅懿宁。

    “来旅游。”

    栾一禾匪夷所思,“来四谷旅游?”

    文祈月挺高兴的,“嗯,是件好事,说明大城市的人开始认可四谷了。”

    段晴和邵思昭一样,海茂市本地人,换做十几年前,谁瞧得上四谷这座老城?

    现在来旅游的人多了,文祈月想到长河街开店的傅懿宁。

    对宁宁来说,四谷旅游行业越发达越好,店里忙,赚钱,她替她高兴。

    “行吧,你手机怎么不接电话啊?”栾一禾捏着鼻子,文祈月房间有一股开窗透风都散不掉的香水味。

    手机文祈月大脑脱机,昨晚她一个人喝酒,喝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手机八成没电了,她爬起来寻找床头的手机,栾一禾在她身后贼兮兮说:“宁宁没找你?”

    文祈月翻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茫然道:“找我干嘛?”

    “哦,没什么,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栾一禾突然心情大好。

    她谴责文祈月的朋友圈,傅懿宁可点赞了呢。

    人在深夜的感性,往往需要一点点催化。

    半夜睡不着,傅懿宁刷到栾一禾对文祈月绘声绘色的谴责,那条说说大概意思是,文祈月出门工作碰上前任段晴,还好兴致的允许段晴进入房间喝酒。

    进入房间四个字带着刺,轻轻扎了一下傅懿宁麻木的心脏。

    她想忽略不计,但大脑不听使唤。

    她们聊了什么?做了什么?细枝末节的问题向外延伸,看似不起眼,经历一晚上胡思乱想,仅凭栾一禾的一面之词,傅懿宁愈发在意发生了什么事。

    大二得知文祈月和段晴谈恋爱,傅懿宁全程保持微笑,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笑,大致是想在栾一禾面前故作洒脱。

    是她先离开,她不该去酸文祈月成为别人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