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能不能考虑一下她单身二十七八的年纪需求旺盛,无意诱惑…比有意诱惑诱人。

    一出门,傅懿宁抬腿在雪中狂奔,不忘打量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惊呼道:“真的下雪了。”

    文祈月只觉这一幕令人怀念,小小的宁宁已经这么高了,她的脚印“咯吱咯吱”踏过白雪,文祈月顺着宁宁走过的路慢慢跟上。

    “堆雪人吗?”傅懿宁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脸,看得出很开心,文祈月靠近她站在雪中新奇的身影,语气纵容问道。

    傅懿宁一楞,面向文祈月,深深将文祈月的模样记在心里,微微张开唇,失笑感叹,“祈月我们长大了。”

    距离她们欣赏初雪,相约初雪这一天堆雪人已经过去十多年,文祈月五官漂亮如初,脸上不再充满少女青涩的稚气,傅懿宁的身高也彻底和文祈月拉开差距,她需要微微抬头看她。

    “所以?”文祈月撩起浅笑,“要不要堆雪人呢?”

    12岁初见,傅懿宁错愕文祈月拥有一双别具一格的眼睛。

    她清澈的眸明明装下傅懿宁的身影,眼神却散面对陌生人的冷淡。

    她会笑吗?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吧?傅懿宁下定决心,逗文祈月开心。

    而后十五年,傅懿宁不太费力气便得到文祈月太多笑容。

    每每见到文祈月眼尾上扬,傅懿宁喜欢看着她,陪她笑,从她眼中寻找自己的存在。

    “要”寒天雪地,文祈月投给傅懿宁温暖的目光,她说不出拒绝的话,痴痴地点头答应。

    长大又如何?

    文祈月还是文祈月,给她特别的对待,视她作为特殊的人。

    堆雪人这事儿,傅懿宁熟。

    不过她出门急,没戴手套,冻得掏不出手,双手蜷缩在大衣袖子里。

    “你等我一下。”傅懿宁张望四周,跺跺脚说。

    两个人没吃饭,御寒能力大打折扣,傅懿宁说话都哆嗦,文祈月拦下她,从口袋掏出一双粉色手套,问:“在找这个?”

    “这是我小时候的手套!”傅懿宁目瞪口呆。

    “我在你房间找到的,还能用。”

    当年搬走,傅懿宁印象深刻,她把堆雪人专用的手套连同回忆一起留在四合院,不成想这副手套被文祈月翻出来戴在手上。

    这人手长,哪能戴上小时候的手套?傅懿宁憋笑,文祈月戴完自己看了看,她小半个手掌露在外面,特别滑稽。

    “给我呗?”傅懿宁讨要,她手小,能戴。

    “让我试试。”文祈月不理,蹲下搓了搓手,感兴趣道:“我没堆过雪人。”以前堆雪人的任务交给宁宁,她负责旁观。

    堆雪人有什么难的?文祈月抬头,朝着傅懿宁挑眉得意,那意思是看我发挥表演,傅懿宁成功被她逗乐,点头顺从文祈月偶尔可爱的淘气。

    10分钟后,文祈月堆完人生中的第一个雪人,她迟迟不肯起身,脸颊冻得通红,表情一言难尽。

    “我可以看了?”傅懿宁和文祈月背对背,摸不透这人想法,堆个雪人神神秘秘的,还不让看。

    “等等!”文祈月声音情不自禁拔高。

    忙活十分钟,雪人头不是头,身子不是身子,歪七斜八随时散架,文祈月捂脸崩溃,以前她看宁宁堆,感觉很简单,为什么轮到她了,堆的雪人这么丑?!

    好奇勾的傅懿宁心痒痒,她大胆回头,正看见文祈月蹲在一个雪怪面前挠头苦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懿宁忍不住了。

    堂堂文祈月,才女一枚,人长得也漂亮,堆雪人水平不如隔壁小孩,她捂住肚子,笑的肚子痛。

    文祈月气急,又羞又恼,“宁宁!”

    “我哈哈哈哈哈哈。”傅懿宁笑声停不下来,她指望文祈月妙手生花,谁知文祈月堆了个四不像。

    表演失败的文祈月心有不甘,她的雪人一定缺了点装饰!一定是这样!

    傅懿宁终于笑够了,急忙擦掉眼角的泪,欲要说点什么,文祈月在她面前咬咬牙摘掉灰色围巾,作势要给雪人戴上。

    这人表情一本正经,逗得傅懿宁又想笑了,她唇角来不及绽开笑容,文祈月大步来到她身前,快速用围巾包住她半张脸。

    “不准笑。”文祈月眉头打结,凶凶的吓唬傅懿宁。

    围巾很暖,带着文祈月的体温,傅懿宁面露乖巧,鼻息钻进文祈月身上专属的味道,文祈月就这样看着她,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柔和。

    宁宁小脸埋在自己的围巾里面,灰色显得她脸颊白里透红,素颜状态皮肤吹弹可破,那对厚厚的卧蚕正表达主人心情愉悦,文祈月用手指拂去落在傅懿宁鼻尖的雪花,懒懒散散的含笑道:“开心了?”

    “开心”傅懿宁乖乖说实话。

    “我再堆一个给你看?”

    “一个就够了。”她喜欢的人,喜欢她的人,一个就够了傅懿宁眸色染上认真。

    文祈月倒没听出宁宁的话外之音,她微微抬头,仰视飞舞的大雪,心情无比轻松畅快。

    傅懿宁拽了下文祈月胳膊,文祈月看着她,疑惑宁宁要干嘛。

    “祈月,初雪许个愿望吧?”傅懿宁帮文祈月戴上外套宽大的帽子。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帽子很大,文祈月的脸藏在里头,笑笑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