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余溯的脸上,斑驳一片。

    余溯下床,光着脚拉上了窗帘,走动了一番,他感觉清醒了许多。

    桌子上留了张纸条,是余冶留下的。

    “吃完早餐,书房跪着反思。” 简言意赅,余溯拍拍头,脑子还是有些晕。

    身上黏黏的,余溯拿了身衣服,去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早餐在桌子上被盘子扣着,没有太凉。余溯看着面条里的煎蛋,拿起筷子将蛋黄搅碎,拌在面汤里。

    蛋黄干,噎嗓子,余溯从小就不喜欢吃蛋黄。大概是跪了一晚,有些耗力,余溯觉得面前的面条都是一种美味。

    把碗洗净放进柜子之后,余溯将膏药撕下,换了新的一张。

    之后,书房反思。

    小男孩

    打架这件事能怪他吗?

    余溯有些呕火。

    跪的有些久了,膝盖有些酸疼,一直没有上药,膝盖一直红肿。手腕上的伤倒是好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些痛。

    清脆的声音从客厅传进来,是报点的声音。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啊。

    不知道父亲去干什么了,平常有什么事都会跟自己说的。在那一瞬间,他似乎抓住了某一根弦。

    手机没电关机了!

    余溯顾不上什么,去了房间给手机充上电。

    果然,开了机之后,一条微信在屏幕上跳了出来。

    “自己买点什么吃,中午有事情。下午在家学习。” 余溯自然没心情下去,身上的伤还折磨着自己。看着锅里剩下的面条,热了热。

    车内——

    “他能找我有什么事?”余冶坐在座位上,不以为然地看着余舒崖。

    “商业联姻——”余舒崖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可谁知道内心有多沉重。

    余舒崖是余冶的哥哥,余家从老一辈就开始从商。不过到了余舒崖这一辈,倒是叛逆了许多。一个去当了教师,一个去当了心理医生。但是余家那事业在那里摆着,两个儿子毕竟要有一人去担起那家业。

    “不可能。”余冶拼命地想打开车门,不料却被余舒崖锁住。余冶和余溯的母亲伊宜就是商业联姻,最后什么后果,离婚。再一次商业联姻,余溯怎么办。

    二次的商业联姻注定会对小余造成伤害。

    “公司出事了?”余冶冷静下来,问着余舒崖。

    “嗯。”余家一直没有新一辈的当家。商业上年轻人的“老奸巨猾”,余老头已经招架不住了。

    “那小余怎么办?” 余舒崖紧紧握着方向盘,也在思考这件事情。

    “我不会同意的。” 余冶很坚定。

    “一方面是为了小余,另一方面……”余冶还没说完的话被余舒崖打断。

    “我打算从商。”

    “家里现在处于商业危机,英国那边的分公司有卧底。”

    “父亲已经进医院了,现在是需要我们站出来。”

    余舒崖说着最近余家那边的事情。 “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俩早已经不是……”

    余舒崖转过头对余冶喊道“余冶,这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了。”

    “单方面断绝关系,小孩子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余冶对自家大哥的脾气很是了解。这时候自然是低下头听着教导。

    “你有两个选择。一,商业联姻,女方那边会出手解决危机。二,从商。” 余舒崖说着最后的条件,往医院那边开去。

    余冶低着头,两手交握,有些为难。早些年的商业联姻,生下了余溯。因为性格不合,离了婚。

    在那时候起,可能因为离婚的原因,余溯好像叛逆了许多。二次的商业联姻,余溯……会变成什么样。从商也需要耗费很多的精力,商业上的心机也是万万很难对付的。

    余溯也会因此受牵连……

    “到了。”

    “爸……”余老头插着氧气管,练冲着那边,似乎不想与余舒有一点的交谈。

    旁边的小男孩正在看一本干燥无味的英文书,见人来了,搬了两把椅子。

    “谢谢。”

    “叔叔客气了。”小男孩鞠了躬,跑到另一边看书去了。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他似乎很不喜欢看这本书。

    这场看望只有余舒崖和余老头说着话,余冶坐在一边心不在焉。

    ——

    小男孩把两个人送到了医院门口“叔叔再见。”

    “看起来长大了不少。”余冶看着上了楼的小男孩,说了句。

    “嗯,也懂事了不少。”

    把余冶送回家去,余舒崖调了个方向,往一家私人俱乐部驶去。

    “人病了?”

    “咚——”球落下的声音。

    “看起来药不错嘛。”叼着烟的男人摸了摸台球杆。

    “诶,调用公款的事你确定不会被查出来?”余舒崖蹙眉,不忍心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