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溯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 甄贾装作不知道抿了口茶。

    “别装了……”余溯在茶几下面放了录音笔。

    余溯不是那种唯唯诺诺,任人摆弄的人,所谓的“老师”来了之后,余溯就开启了录音,只要把他的真面目揭掉……

    “昨天还唯唯诺诺,今天就这样?”

    “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我会跟你的父亲通知。”

    甄贾的手划过余溯的脸“余溯同学,这样的表情可不好,不礼貌。” 大概是忍耐不住,甄贾的手完全的覆盖在余溯脸上。

    “余溯同学,你的脸好滑啊——”暴露了。

    余冶正在拿钥匙,甄贾的那句话不大,他在门外听见了。

    余冶用钥匙插进钥匙口,利索地打开了门“把手松开。”

    余冶将余溯拽过来“爸……”

    甄贾在兜里掏着什么,冲向余溯。

    是刀! 这老师怕不是是个神经病。

    那人速度很快,有意练过。余溯还没反应过来,余冶便向前挡住那一刀。血露出来,在地上流了一小瘫血。

    “回来——”蓝牙耳机传来命令。

    甄贾收起笑容,将刀收起来,从安全通道逃走。

    余溯拨打了120,等着医护车。

    “不深,没有生命危险。”

    余溯松了口气,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余冶。

    17

    —

    “什么意思?”甄贾看着对方。

    “你失败了……”

    “就算我不杀你,组织也会杀你的。”

    那个男人站起来,拍了拍甄贾的肩膀“我有没有说目标是那个余溯,不得对他身边的人动一分皮毛……”

    “而且,我们的约定中没有骚|扰。”后面的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既然你这么不遵守约定,那么只好抹杀了。

    ————

    “父亲,吃药……”余溯将药片和热水递过去。

    “你不上课?”余冶没接。

    “我又不像你一样,竞赛就是这周了吧,期中考试也快了吧,还不去准备?”

    “我请假了的。” 余溯有些犹豫。

    “那你期中考试要是退步一分,你给我等着。”

    余溯扣着裤缝,赔了个笑脸“那爸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他走出病房,一直回头看“没生气吧。”

    冒着胆子跟余冶开了个玩笑,好久没干过了。

    余溯这半个月根本没上过几天学校,他来到取药处,将药单递过去。

    “快喝吧,刚我看小余在取药。”余舒崖把药盒放在桌子上,余舒崖连夜赶飞机回来的。

    “那人你从哪找的?” 礼仪老师是余舒崖找的。

    “机构。”

    “哪个机构。”余冶追问下去。那人明显就是对余溯下手的。商业里的大大小小,都需要提防,太有生命危险了。余舒崖不知道怎么说,岔开话题。

    余冶盯着余舒崖的眼睛,想看出什么。

    亲人也需要提防。

    可余舒崖是学心理的,对怎么掩饰内心最为了解。

    “大伯,你来了。”余溯将取的药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

    “回学校上课,这里有我。”余溯有些不放心,看着余冶。

    “回去。”

    “知道了。” 余溯点点头,收拾好放在这里的书包出去。

    他不傻,两个人明显有话要聊。刚才的对话,余溯听见了。那个老师是大伯雇来的,那个老师冲着自己来的,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余溯这几天被余冶勒令禁止进入医院,只能等余冶回来。

    物理竞赛是在这周六,在一中举行。余溯苦苦纠结着一道压轴题,几张纸团被扔在桌角上。几滴汗顺着脸颊滴在纸上,笔墨晕染开。

    余溯合上物理题册,倚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小憩一会,脑子里还是那道物理题,久久不能消散。余冶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倚在椅子上睡着的余溯。

    “醒醒。”余溯吓得睁开眼,怎么就睡过去了……

    “洗把脸去。”

    余溯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有些发抖的凉,不过倒是清醒许多。

    倚在椅子上,脖子有些酸痛,还没有恢复。

    余溯还有些懵,脑子里的那道物理题阴魂不散。想想刚才余冶的脸色,不太好。刚才算是学习分心了吧,余溯刚才确实没有注意时间。

    “父亲……”余溯敲敲余冶的门。刚睡醒,还有些困意,也使不上力气。

    “进。”

    余冶在书桌前查阅着文件,余溯站在他面前,忍不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昨天几点睡的?”余冶不在的这几天,余溯的作息规律简直白夜颠倒。这几日为了物理竞赛,余溯一直没合过多长时间的眼,倒不是有多么拼,只是不想辜负了这场竞赛。

    “一点……”余溯小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