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茶杯,端茶姿势要标准,一个小时。”说完便匆匆挂下。

    “父亲……”余溯看着回拨的按钮,没有迟迟按下。

    礼仪老师

    —

    余溯端着茶杯,茶水早已冷却,手指被冷风吹的有些僵硬。想象着对面坐的是父亲,更是不敢有一丝懈怠。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时间了。

    余溯闭上眼睛,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动作是很难的。他大口吸着气,又吐出去。

    时钟走向下一个数字,到时间了。

    余溯的手指已经僵硬,稍微动动,却无力控制茶杯。茶杯在指尖划过,倒在了茶几上,已经冷掉的茶水有些洒在余溯的手上。

    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冬天的到来。

    余溯拿着纸巾将茶几的茶水擦去,看着那湿透的纸巾眼神有些恍惚。

    早些年的他,完全是坏学生一枚,跟着那些狐朋好友逃课、网吧,甚至打架。

    在他小时候,余冶说一句余溯能顶十句。

    余溯闭上眼,冷风吹来,衣袖稍微摆动,呼吸一口气,冷风直吹肺中。

    “哗啦啦——”余溯摸了摸水温,没有变成热水。来到热水器那旁,27°c。烧水太麻烦了,索性直接冲了个凉水澡。

    洗完过后,余溯钻进被窝,对着手指哈气,有些冷。

    “啊欠——”如出一辙,又感冒了。

    余溯身体不好,对冷更是敏感。在别人还穿着薄袖长衣的时候,他已经穿上了棉衣。等到身体暖和过来,困意也渐渐上来。

    ……

    “啪——”客厅里的灯响了,是余冶。余冶蹑手蹑脚的打开余溯的门,替余溯掖好被子。眼神撇到余溯的手上,红了,被烫的吗?

    余冶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看着那所谓甄老师发来的消息。

    余溯对课程很认真,何况头上还有家法悬着。余冶不是不相信老师,毕竟撒谎对老师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不知道有没有试过顶着一头太阳,却吹着冷风的感觉。余溯下了楼,买了早饭。刺的眼睛睁不开,身上确是冷飕飕的。

    “啊欠——”余冶摸向余溯的额头,有些烫“感冒了?”

    “嗯。”

    “才好几天,又把自己弄的发烧感冒。”余溯拿着汤勺,来回转,没有说话。

    “吃完来书房。”

    “是。”余溯低下头去,喝完剩下的汤。

    余溯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烫啊?跟正常温度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发现的啊。

    “昨晚洗的冷水?” 余冶掖被子的时候就发现,头发还没有干,热水器显示着31°。

    “嗯。”

    “都几岁了,没热水不会烧啊?”

    “烧热水还要等……”余溯低着头,小声吐槽道。

    “说说,怎么罚?” 自己来说,说多了自己遭受,说少了可能还加倍。

    “洗冷水澡,20。不顾身体,20。”

    “靠墙。” 简言意骇。

    余溯双手撑墙,余冶翻着什么,有些颤栗。

    “咻——”是数据线。

    “一。”余溯呼吸一口气,报了数。

    余溯看着地面,转移注意力分散疼痛是个好方法,可是要报数。

    “五……”

    “六,不是……八”速度快,力度大的三下到了余溯的臀部上。余溯有些没缓过来。

    身后的疼痛仿佛散开,刺激着余溯。

    “上药,再让我发现不上药,可不就是四十下的事了。”

    余溯摸摸头“知道了。”

    “我一会去公司,下午跟老师好好上课。”

    “还是昨天的那个老师吗?”余溯问道。

    “怎么?”

    “能不能换一个。”余溯低着头,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我还有事,你先去学习。”

    “是。”知道没了希望,余溯关上书房的门。看着被烫后的地方,摸一摸,有些痒。余冶在抽屉里拿出管烫伤膏,进了余溯房间。

    “手上怎么弄的?”将烫烧膏抹在红处,清清凉凉的。

    “不小心烫到的……” 余冶自没有心情去特别询问,余溯也不想说,他也不勉强“以后小心点。”

    “嗯。”

    “我先去公司,晚上回来。”

    “公司不太忙了?”余溯将烫烧膏放进抽屉里。

    “嗯,以后带你去看看。”余家的公司余溯还没有去过。

    余冶开车走后,余溯站在窗户前多看了几眼。

    “老师好。”余溯打开门,后退了几步。

    “昨天的要领复习了吗,我来检查一下。”余溯将茶水倒入茶杯中,端起来,递给甄贾。

    “不错不错。”甄贾接过茶杯时,故意在余溯的指尖轻轻摩擦。

    车内——

    余冶想拿手机跟那边商量一下合同,却发现手机没带。

    “这个记性。”余冶揉揉太阳穴。

    “老师,劝你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