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余溯接过。

    风还是这么大,牵动了心底下的思念。

    ……

    “喝这么多干嘛?”望着已经醉成一团才硬要说自己没醉的沈宸宇。

    “不多,也就几瓶啤酒。”

    “而且小余同学,我可没醉。”沈宸宇摆着手。

    路过一家服饰店,外面的玻璃显现出人的脸。

    “等会我。”沈宸宇小跑过去拍了几张照。

    “来,给你看哥的帅照。”余溯在心里翻了白眼。

    “跟我念,我最帅。”余溯摇摇头,把他塞进了他家司机的车里。这可还没完,凌晨一点,沈宸宇愣是把那几张照片给他发过去要他语音给他发“他最帅”

    酒下了肚,喝的太急,还没细细品到酒的味道。只感觉心中燥热,有团火在烧。店家酿的酒度数不低,更何况他这样一大口一大口的喝。

    12:15分——

    “怎么才回来?”

    “去哪了?”

    “脸怎么这么红?”

    面对杨逸的三连串,余溯表示没事。

    再后来聚餐结束的时候,余溯已经睡成一团了。

    “几瓶?”啤酒?余冶可不信。

    余溯陷入沉思,只得随便编了个数“三瓶。”

    “再好好想想。”余冶放下情况说明书,这孩子显然就不是喝了啤酒。

    “不说?”余冶攥着戒尺走到余溯面前。

    “自己说出来和让别人让你说出来可是两码性质。”余治倚在桌子上,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桌面,说出的话再不过平淡。

    见余溯还只是站着。

    余冶离开桌子,攥着戒尺打在余溯的胳膊上。

    生生的疼!

    “撑桌子上。”

    似乎要一瞒到底,余溯摆好姿势等着疼痛的到来。

    戒尺一直落在同一个地方没有丝毫的改变。

    看着余溯那咬牙坚持的样子,没有一丝要说出来的打算,余冶手下的力气加了几分,还是打在同一处地方。

    “咳……爸。”在央求了。

    已经十多下了——

    “嗯。”手下的戒尺不慌不乱地落下。

    身后的疼痛越发强烈,情况说明书里的几瓶啤酒就已经这样了。在把事实说出来,他还能活吗……

    余溯别过头去,一声不再吭。

    “余溯!”戒尺停了“站起来。”

    待疼痛消散些,余溯便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

    “知道我刚才罚你的什么吗?”

    “不是喝了啤酒嘛。”明显会错了意。

    “放屁!”戒尺被余冶摔在地上。倒是戒尺的材料好,发出的响声吓了余溯一跳。声音之大,可戒尺却没有受伤。

    “就三瓶啤酒你至于醉吗?”顶多就是难受点罢了……

    “你敢不敢把喝的到底是什么酒说出来。”

    余冶被气得感觉血压在蹭蹭地往上升。

    房间里顿时寂静下来。

    良久——

    余溯打破了寂静,倒不是他不敢说,只是这喝酒的原因不想说出来,只能借杨逸发的消息糊弄了过去。

    “黄酒,店家自己酿的。”没了底气。

    “爸,我认罚。”

    “胆子不小?”确实,事实说出来后余冶绝对不会轻饶他。

    这种酒都敢喝了。

    “既然认罚,那就摆好姿势。”

    余溯拾起戒尺递给余冶,后便摆好姿势,挨打这种事还是快快结束为好。

    “不是不让你喝酒……”

    “看,你喝醉了还要别人麻烦接送。”

    “而且要适量喝,喝醉了自己也难受。”

    “听到了没?”

    余溯哪有什么分开心思去听,只是含糊地点点头。刚好不容易缓过来,又要遭受毒打。握着桌沿的手愈发紧,手心上被硌了条愣子。

    “最后30,报数。”

    “日后补一份新的情况说明书上来。”

    戒尺下移换了位置,三下一组。

    “三。”本紧紧忍着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报数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痛呼。

    ……

    待到30下结束后,余溯再次起来时已经如带上痛苦面具般。

    “喝些水缓缓。”看余溯有些喘,桌子上有早已晾好的温开水。

    “谢谢爸……”

    日后

    望着余溯放在桌子上新的情况说明书,余溯仔细查看。沈宸宇……余冶在这几个字轻轻摸了几下。

    想起这个少年的苦命,心中暗暗发酸。

    沈宸宇来过自己家,一个很好的孩子。

    乐观、有爱心、积极向上。

    只是很惨,生在了一个不幸的家庭里。

    这个少年成长的背后还是有很多辛酸的……

    时间若白驹过隙,如手中的流沙般,只是一眨眼,便过了数日。

    “放假了!”刚刚结束期末考试的附中还在欢腾。

    高二学生在结束了长达一个星期的补课终于迎来了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