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高三的假期只有五天,真的假的?”

    “真的!春节那几天才放假……”

    看了看早已经离开一个星期的高一教学楼“原来我们还不是最惨的。”

    “还想着玩呢?”杨逸抱着一沓纸进来看了看火热朝天的教室。作业单被发下来,密密麻麻的字扰乱了少年的心思。

    “把作业单拿出来,物理添点作业。”周雅进来拍了拍桌子。

    “老师,那本科就能考入大学呢?是不是都不用写了?”林西阳站起身来,省锦赛已经结束。国际赛他拒绝了,因为南大是自省的,会有特招名额。林西阳已经和南大签好了协议,本科线就可以入南大。

    “写!林西阳,作业你要是敢少一个字你给我试试。”

    “不写作业脑子退化了,到时候连本科线都考不到可没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靠!林西阳无言以对。

    “行了,别疯玩啊,放学吧。”

    “寒假快乐啊,宝子们。”

    望着已经跑的飞快的同学们,周雅摇了摇头。

    36

    ——

    “爸,你去哪?”刚放置完年货的余溯望着急匆匆出门的余冶问道。

    “今天我不回来了,一会小笙来咱家。”

    “你们两个先吃。”语气急促,跟加了二倍速一样。

    今天可是除夕夜,余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般。余溯点点头,心里空落落的。

    “爸状态怎么样?”余冶给余舒崖打去电话。

    “还在抢救。”语气平缓。

    二人的心情不知道是怎么样的,说不上悲伤但也不能算上欢喜。余教兴要是死了,媒体以及对外的公司可要开始了。这么多年,父子之间的感情,会有吗?他们两个人都不确定。

    余冶这一走,可是走了三天。只是说了个最近几日不会回来,每天都是和余笙待在一起。

    “他状况不太好。”在书桌上埋头写题的余笙突然抬起头,说了句莫名的话。没有称谓的话让余溯听的莫名其妙,不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余教兴。

    ……

    余溯再回来时已经过了初六,再过几天附中都要开学了。

    “爸,情况怎么样?”余溯踌躇,忐忑不安地问道。

    “小笙说的?”余冶朝向另一边的余笙,点了点头“丧礼已经办完了。”

    这么大的事,尽管是悄悄办的,也比不过那些狗仔。这几日,谣言四处在网络上传,不知道是真是假。余溯一个也没信,只是等着余冶回来。

    就像是通知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余冶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坐在一旁的余笙只是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橘子,似乎表情很淡然。只剩下余溯留下一脸茫然愣在原地。

    “意料之中的。”余笙招呼余溯坐下,递过一个橘子“尝尝,很甜的。”

    “哦。”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附中什么时候开学啊?”余笙转移了话题。

    “8号就开。”余溯吞下橘子。确实很甜!

    “这么快啊!”余笙悻悻然,他是一中高一的。

    “一中高二比附中开的还早嘞。”余溯说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明显是在提醒以后的余笙。

    “余溯,过来一下。”不大的声音传入余溯的耳中。带着忐忑和不解的余溯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余冶房间的对面传出声音。

    “这呢!”余溯心虚地走到对面的书房。

    “你下学期是想转住宿?”心蹦的一跳,他怎么知道的!附中住宿的学生很多,可是余溯不住。一是家里离这里比较近,没有这个必要。二就是为了方便惩戒。

    “是。”如实回了话。

    余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长高不少的儿子。在初中的时候余冶跟他提起过要不要住学校里,可是余溯上的初中住宿环境实在是说不上好。

    十二个人挤一间,正是需要营养的少年要去躺那硬邦邦的木板。只有二十分钟的供应热水时间,洗头、洗澡都是个困难事。更别说余溯当时正处于叛逆的时候,再发生个争执。而且余溯初中离不开余冶……

    “不想家了?不哭鼻子了?”余冶露出笑,顶着对面站的笔直的少年。难得戏趣性地说了几句,惹的余溯脸红心跳的。

    “我倒是想起来了,你刚升初一的时候我有些事情比较忙,把你送到……”余冶战术性地停顿了一下。

    “爸,别说了。”余溯暗自怪这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太足,温度太高。

    “又学会假冒家长签字了是吧!”住宿表被余冶放在书桌上。上面家长的那一栏已经签上了字,余冶狠狠呵斥道。

    “如果我不提你什么时候跟我说。”

    “我……”余溯本想走一步算一步,把话憋在了心里。他低头,双手贴在裤缝,很快认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