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确实是真的一点都没有白看。

    他简直……太会了。

    沅沅心口还在怦怦跳,倒也不完全是害羞地怦怦跳。

    而是身体承受过了那种特别high的情绪之后产生的下意识反应。

    “今晚上容我歇歇好嘛。”

    少女柔软的声音传来,她几乎都不敢正眼去看郁厘凉的身体。

    她觉得她这小身板实在承受不了连续的兴奋……

    郁厘凉抚了抚她湿润的发,轻轻答了个好。

    沅沅松了口气,很快就睡着了过去。

    她并不清楚睡在她外侧的少年,始终都意识清醒。

    他抿着唇,对于自己头一次的失利耿耿于怀。

    偏偏少女没有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和谐的一晚上度过。

    最关心和谐问题的人并不是沅沅本人。

    而是碎花。

    她盯着沅沅衣领下那枚吻痕,终于意识到,沅沅和少年的头一次是在昨晚上发生的。

    碎花捧着一本男女杂症的书,对沅沅进行了标准的指导。

    沅沅:“所以,你真的很感兴趣吗?”

    她发现碎花已经不甘于为主子的肾担忧了。

    她甚至开始钻研起了妇科和男科方面的东西。

    碎花:“妇人与男人对这方面的事情向来都是难以启齿,即便是医者亦是忌讳者多。”

    沅沅帮她翻译了一下:这封建迷信的古代导致这片市场是空白的,男女遇到了这方面的问题不仅不好意思治疗,而且还找不到优秀坦荡精通此术的医者。

    碎花:“所以奴婢心怀着慈悲与怜悯,想要造福那些可怜的人。”

    沅沅把不信写在了脸上,然后问她:“真的吗?”

    碎花:“……”

    好吧,是假的。

    碎花就是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

    没有什么比钻研它可以让她更加理直气壮地去挖掘这方面极有意思的东西了。

    隔天碎花带着自己收集来的冷门医书经过廊庑时,却冷不丁地撞上了范湍。

    碎花一低头,就看见了一地名字微妙的书籍,甚至有几本不经意间被风吹开,里面的尺度都非常之大。

    这一地的小皇书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在了碎花的眼皮底下,让氛围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范湍满脸尴尬。

    碎花的目光便缓缓从地上的小皇书,掠过了他的下半身。

    范湍“嘶”了一声,忍着后背的鞭伤侧过身去。

    “碎花姑姑,管好你的眼睛……”

    碎花盯着他颇是意味深长道:“范大人,不是我想要多管闲事,但我觉得,一次这么多本,范大人的身体恐怕会吃不消。”

    范湍下意识想要辩驳,但下一刻嗓子里顿时又是一噎。

    为了维护自家主子的尊严,范湍只能硬着头皮承认,“我又不一次性看完,分几次看不行?”

    碎花弯腰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偏门医书,“啧”了一声。

    “想来日后,咱们也会有机会来切磋切磋。”

    范湍那张糙汉子脸顿时瞬间涨红。

    “谁要和你切磋?!”

    “会有机会的。”

    因为碎花是很认真地觉得,等他废了以后,她的第一只小白鼠就诞生了。

    碎花抱着自己手里的书,倒是潇洒地离开了。

    范湍恶狠狠地剜了她几眼,发觉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猛。

    张嘴竟然就想和他切磋……

    莫不是以为他看这么多书就会很擅长这方面?

    那真要切磋上了还不得暴露……

    范湍发觉自己竟然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顿时一阵恶寒,赶忙把地上的书捡起来,做贼似的送进了二皇子的书房。

    天黑之前,郁厘凉一目十行地翻阅过那些书籍之后,便又让范湍全部都拿走。

    他在那些书里并未提炼出太多有用的东西。

    许是这些书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出自于男人的手笔,是以千篇一律的内容都只有一个核心。

    那就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都不会喜欢短促急出之人。

    夜里沅沅用过晚膳之后,便也未再得到郁厘凉的传唤。

    一直到沐浴后上了榻去,沅沅也没见有人进来通传,这才安安心心地拱进被子底下。

    毕竟一想到当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少女还是会感到羞涩难忍,能先让她缓个几天那就再好不过了……

    待整个屋子里都熄了灯,沅沅捂暖了床榻之后,正准备睡去。

    榻侧却蓦地一沉。

    沅沅吓了一跳,要叫出声之前,被人捂住了嘴。

    “沅沅,是我。”

    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传来。

    沅沅在黑暗中睁大了眸,急喘了几口,才抚着砰砰跳的小心脏缓了过来。

    “殿下,你怎么来啦?”

    郁厘凉打量着少女暗昧的轮廓,幽黑眼眸里的情绪在漆漆沉沉的黑暗中反而不必过于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