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揽在曲清澄背后,曲清澄这一“嗯”,她就想把手往前移。

    可是在这儿更进一步?在这样的情形下更进一步?

    祝遥觉得自己疯得挺彻底的。

    可她一边骂自己疯,手一边不由自主的往前移。

    曲清澄还是没躲。

    祝遥摸到那饱满弧度的时候,手心有一种发烫的感觉。

    手上的用力是本能。

    她不知道为什么曲清澄,哪里都是软软的。

    嘴唇软软的,手软软的,还有胸前……也是软软的。

    曲清澄的白色高领毛衣上因为手掌摩擦,微微响起静电的声音。

    祝遥头都昏了,手本能的往下移,找到曲清澄的毛衣边。

    这时曲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清清,伤口包好了吗?”

    显然已经听赵先生说祝遥受伤了。

    祝遥的手滞了一下,又被曲清澄轻轻握住。

    曲清澄握着祝遥的手,停在她毛衣边沿,祝遥头昏气喘,一时分不清曲清澄是想让她更进一步,还是想阻止她。

    曲妈妈继续在下喊:“清清?”

    “要我帮忙么,清清?”

    曲清澄的手微微凝滞,终于,轻轻推开了祝遥的手。

    她扬声答了一句:“不用。”

    祝遥的手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曲清澄刚才轻轻那一推,在她心上推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曲妈妈继续喊:“那你们下来吧,准备吃饭了。”

    曲清澄应了声“好”。

    祝遥站起来:“那……”

    曲清澄看她一眼:“你就这样下去?”

    她走到书桌边抽了两张纸巾,她的房间也是每天有阿姨打扫的,纸巾倒是新的。

    她把祝遥按回床边坐下,自己也坐下。

    对着祝遥,轻轻在嘴的周围揩一圈:“我的润唇膏是带点颜色的……”

    “都糊嘴上了。”

    祝遥沉默的坐着,等曲清澄帮她清理干净。

    曲清澄又把一张没用的纸巾递给祝遥:“你也帮我擦干净。”

    祝遥看着曲清澄,

    刚才先是激动,后是紧张,这会儿心里带着一道口子生疼着,整个人反而冷静下来,这才看到曲清澄的唇周,的确粘着一圈模糊的唇膏。

    曲清澄说:“擦吧。”

    祝遥抬手擦着。

    她们这是在做什么呢?祝遥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嘲笑这一幕的荒唐可笑。

    好像偷*qing,吻了以后见人以前,还要消灭“罪证”。

    她把纸巾在手心团成一团,狠狠捏皱,说:“好了。”

    曲清澄看着她:“你是不是不高兴?”

    祝遥勉强扯起嘴角:“没啊。”

    曲清澄问:“你不高兴的话……为什么不阻止我回家?”

    祝遥笑得像个小丑:“我真没不高兴。”

    曲清澄站起来:“好,那我们下楼去吧?”

    祝遥跟着站起来:“好啊。”

    笑容变成了凝在脸上的面具,脱都脱不掉。

    曲清澄看了她一眼,再没说什么了,

    ******

    两人下楼,才看到已经摆了满满一大桌子菜。

    曲爸爸拿着一瓶五粮液,很高兴的样子:“小赵,你能喝酒的吧?”

    赵先生在帮曲妈妈端一盘红烧芋头,看着曲爸爸拿的酒笑道;“不太能喝,不过您有兴致的话,我陪您喝两杯。”

    曲爸爸和曲妈妈笑盈盈对视一眼。

    曲清澄对他们的对视视而不见,祝遥杵在一旁,尴尬的像个纸片人。

    只好低头看着桌上的菜。

    除了一些典型的南方菜色,还多了水煮牛肉,麻婆豆腐,辣子鸡。

    曲妈妈笑着问祝遥:“小祝能吃辣吗?小赵是蜀城人,今天叫阿姨多加了几个川菜。”

    曲清澄说:“哪儿有很能吃辣的邶城人呢。”

    祝遥勉强笑笑:“我还行。”

    曲清澄又看她一眼。

    五人落座。

    曲爸爸坐首席,曲妈妈拉着祝遥跟她坐。

    自然而然的,曲清澄就只能跟赵先生坐同一边了。

    曲爸爸拿着五粮液问祝遥:“小祝不能喝酒的吧?反正清清和她妈是不能喝。”

    祝遥想了想,抬头问赵先生:“你很能喝么?”

    “啊?”

    “你要是很能喝的话,你陪叔叔就够了。要是你不太能喝,我就跟你一起陪。”

    曲清澄看着他俩,曲妈妈也看着他俩。

    赵先生说:“其实我有点酒精过敏……”

    祝遥说:“那我来。”

    “我陪。”

    ******

    祝遥发现自己酒量真的是很好啊。

    五粮液喝到嘴里,丝丝缕缕的辣。喝了多少杯呢?忘了,但应该不少,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曲爸爸应该不常跟人喝酒,这时见有人陪,很是高兴:“小祝一个女孩子,酒量可以啊!”

    祝遥笑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