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秋平静的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陈医生没忍住:“你……不觉得惊讶?”

    “还好。”

    少年挠了挠头,笑容憨厚:“我昨天是跟他一起睡的,我看着他自己撕了自己伤口,不过这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我就没管。”

    “毕竟。”

    他放轻声音:“他连雇人捅自己都不怕。”

    白秋本来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陈医生。

    可他毕竟是医生。

    万一许清跑他这刷个好感,卖个惨,他把自己毒了怎么办。

    嘶。

    信息量好大。

    陈医生握烟的手微微颤抖,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眼白秋的表情。

    少年多神色不变,目光清澈,他长的过分精致,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不过,一双圆滚滚的双眼显得有些可爱,冲淡了疏离感。

    笑起来像是邻家少年。

    陈医生忍不住感叹。

    有钱人真可怕,无论什么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眼都不眨眼。

    “你知道就好,呵呵。”

    他干笑了一声:“我们回去吧。”

    陈医生推开门。

    许清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你们回来了。”

    “嗯。”

    陈医生点头,忽然喊道:“后面有飞碟!”

    飞碟。

    许清下意识回头。

    陈医生动作迅速的从兜里掏出注射器,“嗖”的一下抬手扔出去,稳稳当当的扎在许清身上。

    他三步化成一步迈了过去,使劲一推。

    许清昏倒。

    “哇。”

    白秋瞪圆了眼睛,夸道:“陈医生你好厉害呀,好准。”

    “小意思。”

    陈医生翘起嘴角:“以前练过,练过,低调,其实以前是x国特种兵的……军医。”

    假的。

    反正吹牛又不要钱。

    想当年。

    摄影师被大象踹的那一脚,给他留下了沉重的心理阴影。

    陈医生痛定思痛,苦练了一个月飞镖。

    他想的很好,直接远距离无接触给大象补麻药。

    练好之后。

    陈医生才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注射器是扎上了。

    他还是要上前推里面的液体,白连一个月了。

    没想到居然在多年后找到了用武之地。

    不过,很倒霉的是。

    他当年千防万防,还是被大象给了一脚。

    踹的他三天没起来,从此以后,陈医生辗转反侧思考许久,决定抛弃良知,跟着白锦做事,虽然违背了初心和道德,但是他收获了快乐。

    起码很安逸。

    不用担心被踹。

    白秋喊来佣人把许清抬进客房,他询问了药效,陈医生说药是两天的量,他不敢用太多,怕痴呆。但估计许清也就能睡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