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掀开衣服:“我绷带裂了。”

    “走,”陈医生立马把药往垃圾桶一扔,“去我办公室,我给你包扎。”

    “我也跟着一起去!”

    白秋举手,好奇道:“我还没见过包扎伤口呢。”

    啧。

    陈医生微微摇了摇头。

    果然。

    有钱人都是没有心的。

    人家为了他受这么重的伤,天天给人家打针不让清醒不说,现在伤口裂开了,一点都不关心,还跟玩一样。

    这么想着。

    陈医生的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

    拿钱办事。

    他“呸”的一口吐掉烟。

    “走。”

    边走,他边想怎么才能把绷带绑出花活,逗小少爷开心一下——万一白秋开心,白锦也跟着心情好,就给他涨工资了呢。

    又回到熟悉的地方。

    白秋乖乖坐下,看着陈医生给许清拆绷带,医生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盯住他两句多注意少碰水,拿起一旁的酒精给他消毒。

    “啊!”

    许清痛的跳脚。

    半瓶酒精都撒伤口上了。

    医生非常歉意:“不好意思,白家太健康了,我太久没替人看过伤,手有点抖。”

    许清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

    陈医生哼着歌,绷带绕了好几圈,绕完,他非常少女心的打了个蝴蝶结:“我还会用剪向日葵,小少爷想不想看。”

    “想!”

    白秋双眼亮晶晶的。

    医生绷带缠的很紧,他不顾许清的意愿,用剪刀在绷带上剪来剪去,冰凉的铁器贴在肚皮上,许清精神紧绷,生怕一个不小心一刀捅了进去。

    所幸,无事发生。

    “哇。”

    白秋配合的眨眼,赞叹:“好像呀。”

    一点都不像。

    陈医生的向日葵剪的连花影都看不出来。

    像是一个大巴掌。

    “也就一般般吧。”

    少年的夸赞令医生极其受用。

    他起身,神色忽然变严肃:“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出去一下,我有些身体上的事情想和您说。”

    “有。”

    白秋点了点头。

    医生顺手锁了门,目光凝重。

    少年也忐忑起来。

    这个态度……他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要是真得了绝症,他的遗产留给……

    白秋仔细想了好一会,更难过了。

    他好像没有遗产。

    “许清的绷带有明显拆卸痕迹。”

    陈医生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

    白秋疑惑抬头。

    原来不是说他。

    心放下了。

    陈医生下意识的掏出烟,叼在口里:“伤口也并非是正常撕裂,像是钝器人为,看样子应该是他自己划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