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洛不管他,自顾自从各款安全套中拎起两个在姜凡面前晃了晃:“这两种你最喜欢,我进入后……你射的很快。”

    姜凡已经说不出话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估计二者皆有。看着那里边还有液体的套套囧到不行。

    潘洛又拎起一支红色超薄的,说:“你喜欢这款的味道,因为喜欢这种水果味你差点为我口……”

    “你闭嘴闭嘴!!我……我他妈跟你拼了!”说着就要跳起来杀人。

    潘洛看姜凡每个动作都很痛苦,似乎全身都很难受,回想这一天一夜姜凡一定累坏了,心软了下来,说:“想让我闭嘴很容易,戒酒。”

    “下次你要是再喝成昨天那样别怪我做出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明白?”

    姜凡为这次潘洛没故意吊他胃口直接说出条件而舒出一口气,含着屈辱的泪水点头,心里狂嚎:潘洛你娘了个腿的!我杀你全家!

    潘洛满意离去。

    他本来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姜凡的,要知道他昨天可是气的差点暴露阴暗面,为了补偿自己他想看姜凡被逼到小爪子挠人的样子,但是却硬不下心肠来,太奇怪了。

    盘腿坐在沙发前面,正思考着到底为什么总是会不忍心,桌上手机闪了起来。

    “恩。”是大个打来的。

    “恩?外国人么?叫什么?”

    大个说有人不停的给姜凡打电话,还是个洋鬼子。

    有老外给姜凡打电话应该也不稀奇,这点事情也要跟自己汇报,这个大个越来越婆妈了。

    “david?哦……说是小凡什么人了么?”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潘洛脸色一沉,吐字清晰:“拉黑。”挂了电话。

    第28章 罗汉大虾

    “699,698,698-1*4=694,694+10=704,704-7=697……我日!”

    “在算什么?”

    “算我还有多久能脱离你的魔掌!”姜凡瞪了身后突然冒出来的某人一眼。

    潘洛顺势将手臂环在姜凡腰上,说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让人很不爽?”

    “不爽就赶紧把我踢出去。”

    “所以我要继续折磨你。”

    “草!你这个有人格缺陷的残次品!”

    从那次醉酒事件之后,两人关系有些微妙的改变。

    姜凡属于破罐破摔,潘洛属于顺水推舟。

    不过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起码姜凡不会总是破口大骂,因为每次他吸足了气打算骂人的时候潘洛就会从小抽屉里一盒一盒拿出安全套,摆弄来摆弄去还自言自语‘下次用哪种好呢’,姜凡就会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把气儿再吐出来。

    新的周一来临,姜凡起床时已经将近中午,将潘洛给他准备好的早餐放在微波炉里热了热,吃完饭看着表,一直看到中午,回过神来纳闷,潘洛怎么还没回来?

    虽说平时俩人各干各的互不打扰,但是屋子里有人跟没人感觉还真不一样,少了个人就总感觉缺点什么。

    去哪了呢……陪潘沐放风筝?

    哎?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姜凡歪头苦思冥想,也没想起来前一晚吃饭的时候潘洛曾说了要去上课……

    等潘洛回来时,姜凡已经很不乐意了,脸拉得老长:“喂,你就这么把我关在屋里,自己出去逍遥快活?”

    “恩?”潘洛脱下鞋,光着脚走到姜凡面前用眼神询问。

    “恩什么恩!”姜凡掀桌,桌子没动腰扭了,“去哪了?!”

    见潘洛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看,姜凡毛愣了:“看什么!”难道忘了上妆?

    潘洛抓过他按在怀里狠狠的蹂躏着:“你不觉得你刚才的问话像深闺怨妇吗?”

    “哎呦我去!”姜凡后退,脑袋却还在别人怀里退也退不出来:“你能不能别说这些恶心人的话。”

    “是你先露出让我想恶心你的表情。”

    “我去你妈的!”

    被打岔很久,潘洛才把话题引回来:“我去上学了,这是第二次说,你要是再问我这个问题就先想好打算用哪一型的套套,知道了么?”

    姜凡咬牙,瞪的眼睛都酸了才猛地消化了对方那句话,“你上学?上什么学?”

    指望着姜凡能认真听他说句话,除了用威胁的看来是没别的方法了。

    潘洛耐心的又说了一遍,关于前阵子办手续上了d大的事,学习的专业,还掏出一张课表给他。

    “班长不好做,同学没有手下那么听话,又不知道该如何罚他们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停停!你当同学是你那帮兄弟呢?还要罚……你上大学不是为了融入集体么,我看你像是要把他们黑化!真不知道那些人眼睛长哪了,还能推举你做班长。”姜凡拿眼睛斜了潘洛一眼。

    “没办法,无论他们推举不推举,这班长我都坐定了。”

    “操,学校是你家开的?”

    潘洛笑而不语,摸了摸姜凡就去准备晚饭了。

    姜凡无聊,拿过课表看了起来,看到那课表上没几节课莫名其妙的窃喜。

    我靠,姜凡摸摸脸,该不会是神经病也传染吧,他瞎高兴个屁啊。

    宁静的午后被潘洛的电话打断,那人拿着电话听着对方汇报事情,屋内原本和谐的氛围立刻被低气压笼罩,连迟钝的姜凡都感觉到,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潘洛。

    “电话拿进来。”

    潘洛说完就挂下电话,过了会传来开门的声音,大个走了进来。

    姜凡看着那个被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机一阵诧异,怎么,跟自己有关系么?

    他看了电话一眼,来电显示:小安子。

    有些不好的预感。

    “喂,安安,什么事啊?”

    “老大,谢天谢地你可算接电话了,看来不出人命还真找不到你啊!”

    “出个毛的人命,乌鸦嘴,有屁快放。”

    “真出人命了!有人死在店里了!”

    姜凡赶过去到了门口,就被警察拦住了,还进局子问话,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人民警察虽然平日是亲切的,但是对待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民那就是只切不亲了。

    大概是觉得能开出那种夜店的人本身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姜凡在里边老老实实的呆着,警察叔叔说要录完口供并且没问题了才能按照程序放人,他就乖乖的坐着。

    他能开的起来这家店也不是没人的人,他只要跟他舅舅咳嗽一声,这些小警察大概会立刻哪接他过来就送他回哪。

    但是这件事一旦让他知道了,自家老爹那边一定是瞒不住的,到时候会让他瞧不起自己。他就算死在警局也坚决不干这种跌份的事。

    不过还没等人家提几个问题,就有个领导模样的人走进来,跟小民警同志耳语一番,将姜凡给送出去了。

    姜凡一头雾水,低着头下了台阶,莫非被家里人知道了?

    天有点阴,姜凡出来的匆忙只穿了件薄外套,这时候紧张过后身体松懈下来又被秋风一吹,顿时觉得凉意彻骨,还有点委屈,他除了打架骂人也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啊,去那种地方呆上一呆还真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而且以前做坏事有人陪着,不会觉得孤单,真的只有他自己的时候就会很害怕。

    正搓着胳膊的时候感觉背上一暖,身体被一件风衣包裹住,他微微抬了抬头,见是潘洛,又低下头撅着嘴不说话,被这个人看笑话更郁闷,但是好像没刚才那么茫然了,四肢也渐渐回暖。

    潘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一带,问道:“他们没对你怎么样?”

    “能怎么样?屈打成招?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这件事打算怎么处理?”

    “有什么好处理的,大不了把店兑出去。”

    潘洛双眉蹙起:“这不是你的心血么,说兑就兑?”

    “哎呀,麻烦,不要再跟我说这件事。”

    姜凡甩开潘洛,低头上了车,靠在里边闷不吭声。

    其实事情也不大,并不是谋杀,只是有个客人在玩到high的时候猝死,而好死不死这个人还有点背景,安文涛通知死者家属时那边立刻就报了案举报了姜凡这家酒吧,说这里边有人从事卖淫,也许还有聚众吸毒,最后要求赔偿。

    那死者的朋友说死者死前可能服用过亚当——一种摇头丸。姜凡店里不经营这种东西,但是谁说得清。

    赔偿,姜凡是无所谓的,但是前边那两项罪名他不愿担,警察来了就开始搜查,把他平日养的男孩和几个妹妹都给吓跑了,还流失了许多顾客。

    刚才出来前接了安文涛一个电话,说这不是意外事故,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但是主使是谁还没查出来。

    姜凡就是个怕麻烦的人,他奶奶说的对,他没什么担当,想到有人跟他作对,他的反应是不干了,不想再惹麻烦,况且又不是离开这里他就赚不到钱。

    所以他直接下达指令:找买主。

    姜凡回了家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但是良好的习惯驱使他将手机放在了大个那……

    于是他被安文涛出卖了,小计划都被告知大个,又由大个传达给了潘洛。

    潘洛也在同时调查这件事,他也同意安文涛的说法。

    本来无需闹到这么大,有人故意煽风点火不想让姜凡继续在这行混了才会下了死手来整人,要是让他知道是谁……

    “大个,你去查这件事,注意看谁想兑这家店,都给我查清楚。告诉那个安……”

    “安文涛。”

    “恩,告诉他无论多高的价也不许卖。”

    潘洛下了力度查,事情在当晚就有了进展。

    姜凡在屋子里玩游戏,声音开到了最大,潘洛留了张字条就出了门。

    他来到市郊一处射击俱乐部,有人出来将他引了进去。

    “潘酒在哪?”

    “对不起,这位客人是vip客户,他的个人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我只问他在哪,我不想听到答案以外的废话。”潘洛随意扫了那人一眼,转而冷冷环视起四周。